以后就都认识了。沈栩然说完,竟然踮起脚尖,不由分说地给他戴上了。
郁词不动了,站在那里像一个乖小孩,瓮声瓮气地说:戴起来闷闷的
沈栩然没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拽着他的t恤下摆,把人牵走了。
郁词乖乖地跟在后面,任他牵着走,还拖长调子说:啊我要走光啦
沈栩然脚步顿住,似乎笑了一下。
回头看他。垂着的目光扫过他腰间,明明是略长的宽松短袖t恤,即使被手指勾着牵动下摆,也不存在他所说的
果然郁词得逞一般扬起下巴。
你看什么呢,哥哥。
沈栩然:
手指松开,敲了一下他脑袋,自己走。
哦哦。慢腾腾跟在身后,看他的背影。
沈栩然的个子没怎么变,估摸着还跟高中那会差不多,一米八出头刚刚好。但身形却似比当初更加单薄,也不知这些年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郁词在他身后嘀嘀咕咕:我就知道。
哥哥没有我是不行的。
沈栩然听见动静,好笑地回头打量他:说什么呢?
郁词反应很快,立即莫名其妙地指着自己:啊我说话了吗?
沈栩然不搭理他了。
电影院距离剧组定的酒店并不远,走路十分钟就能到。深夜里,两人一起慢慢地往回走,由于人群已经散去,路上行人稀少,也没遇上什么麻烦。
明早开机仪式,记得定闹钟。沈栩然轻声说。
哦哦。郁词心不在焉地应。
后天要拍的那场戏,台词都背了吗?他像是没话找话,又像是语含关心的叮嘱。
你是在关心我吗?哥哥。
郁词扯了一下嘴角,话里带刺,但又隐隐含着一些期待,还是说,只是在关心你的电影?
有什么区别么。
哦。郁词点点头,表情立马变得不太好看,表示认可,没区别。
钟导拍戏比较严格,要是
郁词脸色骤地垮下来,忽然打断了他:这么晚了,哥哥还会来看自己的电影。
嗯。沈栩然顿了一下,习惯了他的思维跳跃,顺着他的话随口说,我不能也睡不着?
哦哦哦。郁词又点点头,很诧异似的看他,原来哥哥你也会睡不着啊?
沈栩然:
脚步停顿了一下。
对方话里的讽刺他不是感受不到,但他也知道当年那件事,郁词心里在怪他。
毕竟无论他那时有什么顾虑、什么压力,又有多么心痛和不舍,有无数种理由。事实就是他单方面断联了,的确没什么好说的。
不知不觉走到酒店楼下,两人进了电梯,气氛突然变得很冷,安安静静的。
没人说话,只有显示屏上的数字在变化。郁词也不看他,直到电梯门开了,走到自己的房间,啪的一声重重摔上了门。
他们的房间是斜对着,两扇门隔着短短距离相对望。沈栩然站在走廊,看着他此时紧紧闭上的门,居然有些五味杂陈。
还是像以前一样,把所有不高兴都写在脸上,还是像以前一样,生气了会摔门,会阴阳怪气。还是像以前一样
情绪会突然地变化。
刚刚又是哪句话让他不高兴了?
很多很多年以前,沈栩然也会这样去猜想,然后再去哄他只不过那是一种甜蜜的猜想。
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有趣的游戏。
郁词每次都只会偷偷生气,再想方设法通过一些奇奇怪怪的表现,来引起注意。所以只要他哪里反常,沈栩然就知道了。
仅仅隔着一扇门。
郁词倒在床上,的确在认真生气
他越想越委屈。
哥哥根本就不关心我。他满脑子都是他的事业他的工作他的电影,根本没有一丝丝我的影子。他看起来还特别特别害怕我会耽误他的工作,拖他的后腿。
难道我们之间就没有别的可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