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湫专门请人裱上,洒了金粉,装进画框, 挂在墙上。
然后拍了拍你林哥已经吃饱的肚子——林嘉鹿在o国连夜修改的文案,对他最后一句“ppps”回了个1。
……原来岑青湫当普通朋友的时候是这样讲话的。
也挺抽象。
不过林嘉鹿很高兴。
高兴到去喻识泽家打游戏的时候,看到墙上的油画,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宝宝?”喻识泽狐疑地瞟了眼挂在那儿三年没被林嘉鹿注意过的画,“不喜欢这幅画吗?”
“没有,”林嘉鹿收了大牙,随意扯了个理由,“就是觉得,会画画的,果然不是一般人。”
比如他。
天才。
小鹿翘尾巴。
喻识泽没听懂林嘉鹿突如其来的感叹,但不妨碍他借题发挥:“小鹿喜欢画吗,那下个月要不要和我一起去f国?那边有个艺术节正好也在举办,听说是什么‘三十年一届’的大展,很多国家的艺术家都会带着作品来参展。我们参加完电影节开幕式,可以顺带去艺术节逛逛。”
林嘉鹿“哎”了一声:“f国还有这个展?我寒假去玩的时候没看到宣传诶,好吧,可能因为我只在首都待了半天。”
喻识泽悄咪咪拉上林嘉鹿的手,将比他小一号的那只手包在掌心,餍足地眯起眼:“f国首都历史悠久,本来承载的旅客量就够大了,像电影节、艺术节这种拉动地方消费的活动,考虑到安全和经济,一般会放在二三线城市举办。”
四月快要到尾声,林嘉鹿盘算了下自己的计划,应下了喻识泽的邀约:“好!但我真的可以和你一起去开幕式吗?我看那些新闻报道里,好像只有主创团队能出席诶。”
喻识泽轻飘飘道:“如果宝宝都去不了,那我去了干吗?没关系的宝宝,我会解决。”
他顿了顿,得寸进尺道:“宝宝,要不我们干脆五一就……”
“那可不行,”林嘉鹿被包着的手动了动,“五一我有安排了。”
喻识泽:“宝宝要去哪儿玩?”
林嘉鹿瞄了眼喻识泽“只是问问”的表情:“不告诉你。”
喻识泽一秒破防:“宝宝,求……”
“停!”林嘉鹿抬起另一只手,一个壁咚把喻识泽按在楼梯墙上,捂住他的嘴,“天天求来求去的,男人,有没有点骨气!”
对宝宝,需要什么骨气?
喻识泽“呜呜”两声,示意他要说话。
林嘉鹿松了松快把人脑袋按进墙里的力道。
喻识泽的嘴重见天日,眉毛往下一撇:“宝宝,我也想有骨气,可是一想到宝宝要跟其他人出去玩,我就难受。见不到宝宝的时候,我都在等,等宝宝的消息,等宝宝说什么时候想再见我。所以宝宝,能不能告诉我,你要去哪里?”
喻识泽在装可怜。林嘉鹿看出来了。
但林嘉鹿是个心软的男人。
即便看出喻识泽的小心思,也顺了他的意。
“行吧,我告诉你。”林嘉鹿说,“我要去见我的两个好兄弟,跟他们讲清楚,我不能接受他们的告白,因为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重申。喻识泽再一次想:他绝对没有要这样做的意思,脸皮薄的小鹿会把他锤进地里。
但他现在,真的真的,好想给通讯录里所有联系人都拉个群,打开视频昭告天下:看到这个林嘉鹿了吗,他是世界上最帅最可爱、最勇敢也最真挚的男人。
当然,这些你们知道就好,因为这么好的林嘉鹿,是他喻识泽的男朋友。
是他喜欢了十几年也变不了一点,超过生命一半的时间都在爱的人。是他未来无论多少年,即使生命走到尽头,也要紧紧抓住,抱在怀里的人。
就这么一顿惊天感言发表完,然后揽着可能已经准备把他锤到地里的小鹿,“啵啵啵”一顿狂亲。
非常完美的计划。就是做梦也得看看白天还是晚上。
林嘉鹿还等着他的回答,喻识泽尽量克制着自己不要太得意:“和上次那个人一样,也是宝宝的高中同学?其实我可以和宝宝一起去,这样比较有说服力……”
林嘉鹿没有说话,也没有退开,就这么自下而上地投来目光,静静地看着喻识泽。
好吧。
喻识泽闭上嘴,将林嘉鹿抱进怀里,搂得紧紧的,像他白日梦中所做的那样,在林嘉鹿头顶悄悄落下一个吻,尽量不让林嘉鹿发现自己的嘴又不老实了:“宝宝,回来还要喜欢我啊。”
林嘉鹿也感觉到了喻识泽的小动作。
不过,再次重申,他是个心软的男人。
所以他允许了喻识泽耍贫嘴表象之下,偷偷嫉妒又偷偷不安的一次破例。
“嗯,”林嘉鹿在喻识泽怀里蹭了蹭,“就去三天,回来还要跟你去电影节呢。”
你做得很好了,所以请再等一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