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叶疏言一句话,江乐安也振作起来,坐在旁边等老师授课。
授课前,叶疏言道:“乐安等我一下好吗,我去上个厕所。”
“嗯嗯!”
公寓的浴室和厕所都在二楼,楼下江乐安看不见,叶疏言先进的浴室。
浴室有监控。
也就是说,每次江乐安在这边洗澡,都会被某人尽收眼底。
叶疏言恶狠狠朝监控比了友好手势。
他转身走去厕所,查看一圈,这边倒是没有监控。
看来封云谏还没有变态到极致。
男人不动声色走回一楼,坐下开始辅导江乐安。
要是他真在有监控的范围里做了什么,封云谏怕是得提刀直接砍过来。
“我们看这里……”
喝了茶,江乐安周身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叶疏言克制着,克制着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他听见江乐安说:
“叶哥哥,我居然都记住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叶哥哥这么厉害的老师!”
江乐安因轻松记住一个复杂的知识点而激动得攀住了叶疏言的手臂。
香香甜甜的牛奶味直冲大脑,在叶疏言绷紧的弦上跳舞。
铮——大脑紧绷的理智之弦断了!
“啊!”
短促的惊呼声响起,叶疏言打翻了手侧边的红茶,红茶微烫,烫得叶疏言的手背很快泛起红。
“我去冲下水就好。”
叶疏言心机地选择上楼去厕所冲,而慌里慌张的江乐安也忘记了一楼的厨房有水,焦急跟在叶疏言身后上了楼。
“叶哥哥你没事吧?”
江乐安开了水,牵着男人被烫的手放到水龙头底下冲水。
“小宝。”
叶疏言忽然叫了他一声,江乐安不明所以抬头,就见叶疏言的脸色有些苍白。
“我头有点痛,我可以抱你吗?”
男人摇摇欲坠,下一秒就整个人倾身靠近栽到江乐安身上。
“怎么会头疼?”江乐安连忙环腰接住人。
沾水的双手贴合叶疏言的薄衬衫,水珠浸湿布料,点点凉意钻进了叶疏言心里。
好香,好软,好舒服。
叶疏言假装虚弱地说:“应该是外面太热,有点中暑了……”
江乐安一听更愧疚了,圆圆的眼都洇出热意来。
“都是我不好,大夏天还要哥哥来给我补课……”
害得哥哥自己中暑了……
“我带哥哥去医院,中暑好难受的。”
说着,江乐安就扶着人准备出厕所,结果就被叶疏言拖着往里又走了几分。
“不用,不严重,不是乐安的错。”
“我抱抱乐安就好。”这句才是重点。
叶疏言在心底笑了一声,将头枕在江乐安的肩膀上,弓着身几乎像个大型手办般缩在人怀里。
二人软软的发丝相交缠,气息混合在一起,让叶疏言身上也染上了几分牛奶的鲜甜。
“乐安身上凉凉的,抱着很舒服。”
叶疏言不由深吸一口气,不经意间擦过对方的锁骨,悄悄用唇瓣亲了亲。
江乐安没注意,还一本正经扶起叶疏言的脸,严肃板着脸说:
“真的吗叶哥哥?不要讳疾忌医噢!”
讳疾忌医这话封云谏才是说得最多的。
每次江乐安体检,都要封云谏又哄又劝又威胁,等把人弄去医院,封云谏就要点评江乐安是讳疾忌医。
如今他倒是学了起来。
叶疏言顺着江乐安的手仰起头,痴迷地盯着面前的小可爱。
“宝宝,我的药一直都是你。”
“只有你才能救我,你肯定会救我的对吧,对吧对吧?”
江乐安被那眼神被那话整得一阵恶寒,连手都颤抖了两分。
他还不懂,这叫土味情话。
杀伤力十足。
但从叶疏言嘴里说出,土味情话又变了几分味道,痴情与迷恋深藏其中,浓郁粘稠得把江乐安整个人包裹其中。
“会救叶哥哥的,因为叶哥哥也救过我,还对我好,还给我补课……”
江乐安如实细数叶疏言的好,句句藏着真心。
后背与腰间的手紧了紧,叶疏言忽然问:
“小宝是在给我表白吗?”
薄红爬上耳根,叶疏言点点伸直脊背,完全将牛奶软糖笼罩在自己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