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乐安扭动两下,拿头去轻撞封云谏的胸膛,生气道:“我是那样一天就想着冰淇淋的人吗!”
“你是。”
封云谏说得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江乐安快气成炸弹了,恨不得原地爆炸把封云谏炸成黑煤炭!
他说:“我等你是想给你看一样东西的好不好!”
封云谏抱着江乐安站定在卧室门前,疑惑问:“什么东西?”
怀里的小人朝门扬扬脑袋,示意封云谏开门,“你进去就知道了。”
屋内没有开灯,黑得封云谏连脚下的路都看不见,他不禁板起脸训了一句:
“把灯关了干嘛,摔着怎么办?”
摔了又要委屈巴巴找自己哭鼻子。
封家每个卧室都很大,内里有一个小客厅,和真正睡觉的地方做了半面墙的隔断,一般都会在门口放一盏常亮的夜灯。
结果今天江乐安把夜灯也关了。
江乐安从毛毯里挣出手,双臂环到封云谏的脖颈间,神神秘秘说:
“哥哥不要开灯,往前走。”
封云谏有轻微夜盲症,先天的。
借着走廊的灯光,他勉勉强强看得见室内的环境,每一步走得格外小心,生怕摔到怀里的人。
砰——
“哥哥?!”
清脆撞击声从底下传来,在安静的环境里有些明显,江乐安听得一阵牙酸,慌忙低下头去看。
封云谏的小腿撞到了凳子上。
那凳子是今早江乐安走得急撞到路中间的,没来得及搬回原位。
“哥哥你没事吧?”
江乐安急得想下来,被封云谏重新按回怀里,还往上颠了颠。
男人面不改色问:“去哪里?床?”
江乐安:“床……哥哥你的腿……”
“没事,刚才没看清。”
好在江乐安的卧室他几乎每天都来,封云谏很快就把人抱到床边,妥帖将男孩儿放到了柔软被子上。
卧室的窗帘早就拉起了,整个床周围黑乎乎的。
封云谏勾勾唇,“搞这么神秘,想给我看什么?”
江乐安拉住封云谏的手,带着人坐到床沿,去掀底下的被子。
“当当!”
一点幽绿色的萤光亮起,指甲盖大小,被江乐安拿起捧在了手心。
萤火虫。
“是萤火虫,颜色很漂亮吧!”江乐安把装了萤火虫的小瓶子递给封云谏,“以前乡下每年都有很多,我想着这里应该没有,所以带回来给哥哥看啦!”
“哥哥以前见过吗?”
萤火虫是叶疏言今天放学前给江乐安的。
每年夏天,萤火虫会误飞进叶宅,这只翅膀受伤活不久,就被叶疏言拿来在江乐安面前刷好感度了。
小小的萤光照亮封云谏的眼,让他看清了江乐安的眼。
那双眼明亮,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倒影。
封云谏摸了摸江乐安的眼尾,轻笑一声:“没见过,很漂亮呢。”
“是呀,以前村里田野间可多了,我每次都不需要额外照亮,就可以在田间跑起来!”
江乐安说完这句,就倾身靠近了封云谏。
甜甜的气息扑鼻而来,让封云谏浑身僵硬,他的双手下意识攀住江乐安的细腰。
宝宝要干什么?
吻他?亲他?和他贴贴?
那股子期待之意还没蹿上大脑,江乐安已经扶着他的肩膀,打开了身后的灯——
屋内一下亮堂起来。
封云谏:。
“哥哥我看下你的腿,刚才磕碰声音好大。”
江乐安已经自顾自去拉男人的西装裤子,两只手给封云谏扯得皱巴巴。
旖旎心思消失,封云谏无奈笑了一下,配合着拉高了裤腿。
“红了,疼不疼?”
江乐安心疼地去点了点,力道比鹅毛还轻,生怕弄疼封云谏。
然而皮糙肉厚的封云谏根本没感觉。
男人随意扫了眼自己的腿,又悄悄去看江乐安,原本到嘴边的装x词被咽下,封云谏说:
“好疼……”
江乐安不安,“那我去拿药。”
他作势要起身,被男人按住手,环腰抱进怀里,封云谏把头搭在他肩膀上,委屈道:
“不用药,药太难闻了。”
“但宝宝可以给我一个吻,吻了我就不疼了。”
江乐安深知药是多么歹毒的一样东西,但……
他扫了眼封云谏腿上的红痕,犹豫半晌还是豁出去般握拳打气。
“好!”
江乐安作势要去吻封云谏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