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乐安:“没有什么味道呀。”
封云谏今天喷的是木质香,和海洋香调味道差别明显,只能说明某人跟江乐安近距离拥抱或接触过,才会在脖颈处留下标记……
“你身上有香水味,你跟叶疏言抱过。”
陈述语调夹杂着笃定,让江乐安汗毛竖立起来。
他不敢撒谎了,像个出门鬼混被捉住的小妻子般,老实巴交把在房间和叶遇讲的所有话都大概讲了一遍。
听见江乐安承诺要一辈子陪叶遇时,封云谏掐腰的力气又重几分,瞪了眼坐在自己腿上的人,眼中燃有怒火。
“你不是要陪我一辈子?!”
“怎么又许诺别人?!”
哦豁,真生气了。
江乐安慌张解释:“我以前和叶哥哥已经做了这个约定,但我忘记了嘛,现在要重新许的……”
他心虚得很,也不去抓后面那只手了,江乐安伸手揽住封云谏的脖颈,树袋熊般挂到人身上,还摇了摇悬空的两只脚。
“可是我也跟哥哥许诺了呀,我也会陪哥哥一辈子的,骗人是小狗。”
定位脚环滑出,被窗外点点灯光照亮,泛滥起刺眼的光芒,那一点光芒闪到了封云谏的眼睛,他轻轻握住脚踝,放在手里把玩儿起来。
“你本来就是小狗。”
一只笨得可爱的小狗。
封云谏叹息一声,火气消了下去,另一手摸到人后脑勺,有一搭没一搭轻抚着。
江乐安不满说:“我还没骗人,不是小狗。”
他说要陪人一辈子,那就要陪人一辈子。
但封云谏却弯唇笑了笑,有意找漏洞,“你这么说,听起来像在告诉我,你以后会骗人。”
“要是你以后骗我怎么办?”
江乐安气鼓鼓来一句:“那你受着。”
空气凝滞,封云谏不可置信盯着江乐安,好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他以前那个可可爱爱又好哄又好骗的小宝贝去哪里了?
封云谏咬牙挤出几个字:“你少玩点儿手机。”
手机荼毒了他的小宝贝!
江乐安哼哼两声不说话,小树袋熊挂在人身上,原本在封云谏身上这扣扣那摸摸,不到一会儿就被窗外的景象吸引了视线。
男人搂紧江乐安,垂头埋在人身上,不到几秒,江乐安软乎乎问:“哥哥怎么了?”
封云谏闷闷说:“有点晕车。”
实则这么多年从未晕过。
江乐安太单纯,容易被坏人吸引走视线,那么他需要做的,就是让这份视线重新回到自己身上。
果然,听见封云谏这么说,江乐安立马收回投向窗外的视线,急急忙忙全部落到了封云谏身上。
“很难受吗?哥哥要不要停车歇一会儿?”
封云谏:“没事,我抱会儿就好。”
江乐安还是很不放心,一张小脸皱在一起,“实在难受要说噢。”
他时刻盯着封云谏的状况,一双手从挂在人脖颈上改为去环住男人的腰,时不时就要垂头去看封云谏的脸色,给人轻拍后背哄男人就快到了。
一天下来,江乐安哄完这个又哄那个,着实把自己累着了,晚上悄摸溜到冰箱前奖励了自己一个冰淇淋。
翌日,封云谏说要出差。
“我要出差一周,去w市,w市靠海,每天晚上有蓝眼泪,海鲜鲜美,可以捡贝壳看日落……”
他的暗示都快贴到脸上了。
结果江乐安人还没清醒,在吃早饭,敷衍道:“哇,哥哥好厉害……”
封云谏:?_? ...
“我是说,你要不要一起去?”
江乐安的魂魄终于附体,眨巴眼看向他,“可是我要上学。”
江乐安今天有课,课还不少。
“请了就是,后面正好连着放假五天,带你出去玩玩。”封云谏慢条斯理剥了个鸡蛋,放到江乐安碗里。
这么一说,江乐安有些心动。
“我昨天就请假了,再请会不会被说?这个好像会影响学分。”
封云谏头都没抬,说:
“封家捐了两栋楼。”
“你要是请假都被说的话,那这两栋楼听了都要原地爆炸把校长炸死。”
江乐安无话可说……
二人当天中午,前往了w市。
一落地,封云谏就带江乐安入住酒店。
豪华海景房,窗外就是广阔湛蓝的海洋,漂亮的颜色让江乐安忍不住趴在窗上仔细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