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对着镜子看了起来,脖子上一圈密密麻麻的咬痕,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做了什么不可说的事情了呢。
齐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可是他现在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些咬痕上,而是……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没控制住直接撑起来的小/帐/篷……
唉。
齐域脱了脱病服,往下扯了扯,扭头看了眼自己的后背。
这个情况下,他怎么能够冲个凉水澡呢?
唉。
也不能在这里待的时间太长。
要不然一会儿盛允洲可就得敲门问他怎么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齐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也只能这样了。
没一会儿。
浴室里的水声就响了起来,声音特别大,仿佛是好几个地方都在放水。
……
盛允洲躺在那里,想着想着都快睡着了,虽然什么也没能够想出来。
就被里面传出来的水声给惊醒了。
盛允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都已经九点多了,他还没把齐域给他划下来的内容都看完呢。
还是先看书吧。
剩下的事情等考完试再说。
然后耳边就传来了清晰无比的水声。
“……?”
不会吧?这样也得洗个澡?他不就是碰了下他的脖子嘛!
这个人还真是洁癖到了一定程度了啊!
盛允洲十分不满地扁了扁嘴,自己碰过的痕迹就不能多留一会儿嘛!
哼!
臭男人!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盛允洲越想越生气,直接戴上了自己的耳机不听里面的水声,就不会引起自己的愤怒,拿起了面前的书就开始小声朗读。
刚朗读了一段,突然就想起了什么,把自己的耳机摘了下来,放下了手中的书站了起来,朝着里面大吼道:“齐域,医生说你后背还不能碰水呢!”
“哗啦——哗啦——”
水声依旧继续,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是声音太小了,听不见吗?
盛允洲烦躁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把耳机扔到了一旁。
真是要烦死了!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万一伤口碰了水再感染了怎么办?!
直接走了过去,拧了拧把手打算推开门进去。
……?
还锁门了?
也不知道就他们两个人,锁哪门子的门?
完全忘记了他对齐域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兄弟情了。
使劲拍了拍卫生间的门。
“齐域,齐域!”
“齐域,你别碰水啊!医生不是说了不让嘛!”
“你听不听得见我说话?”
“这隔音也没有那么好啊?水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啊,怎么还听不见自己的声音?”盛允洲嘟囔着,“是不是在装听不见啊?”
本来齐域就有洁癖,好几天不让他洗澡肯定不舒服,但是也不是没让他洗脸洗脖子什么的啊。
一想到脖子,盛允洲的脑海里就露出了刚刚那一幕,回想了下,也没有其他的味道啊,依旧是干干净净的他啊。
他都不嫌弃了,他到底是在嫌弃什么啊。
盛允洲十分不满地继续拍着门。
“齐域你可不能这样啊,你总得爱惜自己的身子吧!”
“就算不爱惜自己,你就不能想想我们嘛!”
卫生间里的水声并没有停下来,还越来越大。
“嘿!还来了劲儿了!”
“齐域我不管你了!爱发炎不发炎!反正是你自己疼!到时候发炎了疼——”
“砰——”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齐域的头发湿哒哒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上半身的病服被他拿在手里,都没有穿上,裤子倒是穿上了。
半个身子都缠着绷带,却没有遮挡住格外显眼的腹肌,头发上的水滴顺着脖颈滑落了下来。
盛允洲还没说出口的话就那么被噎了回去,看着齐域这半/裸又诱惑人的身子,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喉结滑动的厉害。
他的呼吸都快要停滞了。
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洲洲:不带这么诱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