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言转头看他:“西蒙?”
“对啊!”枭野一拍大腿,银灰色的头发都跟着晃了晃,“你们想想,西蒙跟他亡夫感情多深啊,人家那是真爱,肯定有独家秘诀!”
陈默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他掏出手机,点开西蒙的头像,飞快地打了一行字:
【西蒙,老板把老板娘惹哭了!你经验多,要不你给出个主意?】
发送。
三秒后,西蒙的回复到了,只有一行字,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你们是不是有病”的杀气:
【我是医生,不是感情专家。我亡夫要是还在,我用得着在这儿给你们当牛做马?】
陈默还没来得及回复,第二条消息又跟了过来:
【我只会打针、开膛破肚、缝缝补补!要不我去给老板娘来一针?保证安静。】
陈默把手机收进口袋,语气依旧平稳:“西蒙指望不上了!老板既然能把人追到手,就一定有办法把人哄好,我们要相信老板的魅力!”
枭野叹了口气,往墙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语气里带着几分“反正不关我事”的轻松:“老板那么厉害的人,商场上翻云覆雨,枪林弹雨里来去自如——哄个老婆应该也不在话下吧?”
博言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老板娘是被老板惹哭的,自己的老婆自己哄!祝老板好运!”
三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往墙上一靠,谁也没再说话。
夜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栀子花的香气。
主卧的门紧闭着。
他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但他们知道——老板今晚,怕是要哄很久了。
而主卧里,沈澜裹在被子里,听着那声沉闷的关门声,又竖起耳朵等了十几秒。
门外没有任何声音。
欧阳峥走了~脚步声远了~
门关了?安静了??今晚安全了???
沈澜缓缓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眼睛还红着,鼻头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但嘴角,已经开始往上翘了。
他又等了片刻,确认门外真的没有动静了。
然后——他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弹了起来。
动作快得像一只被关了太久终于放出笼的猫,光着脚踩在羊绒地毯上,双手握拳,无声地挥了一下。
“yes!”
他用气声喊了一个字,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但尾音里的兴奋怎么都藏不住。
然后他开始在床上撒欢。从床头滚到床尾,从床尾滚回床头,被子被他蹬得乱七八糟,枕头飞出去一个,另一个被他抱在怀里,脸埋进去闷闷地笑。
“成功了……成功了成功了成功了……”
他用气声反复念叨着这三个字,声音闷在枕头里,又哑又糯,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在心里疯狂刷屏:
沈澜啊沈澜,你可真是个天才。哭一哭,闹一闹,把裤子一脱,把屁股一亮——那个活阎王就傻眼了。蹲在床边跟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似的,话都说不利索,还吓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
沈澜从床上爬起来,盘腿坐在床中央,双手撑在膝盖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无声地张开嘴,做了一个夸张的“yes”的口型。
然后他翻身下床,光着脚站在地毯上,双手叉腰,开始扭屁股,那两撮小头发随着他扭动的节奏一颤一颤的,像两条跳广场舞的鱼须。
他太高兴了,高兴到忘了自己裤子还没提上。
那睡裤早就不知道脱在哪了,内裤的边缘往下翻着,露出半边白花花的屁股蛋。那几道红痕,他自己掐的那几道,在灯光下明晃晃地刺眼。
他双手举过头顶,踮起脚尖,摆了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
左腿抬起,右腿单立,两只手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整个人像一只正在表演的丹顶鹤。
他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嘴角翘得老高,心里还在给自己颁奖——最佳男主角、最会演戏的咸鱼、年度逃跑冠军。
走廊里,欧阳峥听完了那三个不靠谱的单身狗出的主意,深吸一口气,直接握住门把手推门,“砰”的一声关上,动作一气呵成。
紧接着欧阳峥进屋,抬头,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第106章 他演他看他洞房再算!
灯光从欧阳峥身后照进来,在他周身镀了一层冷白色的光晕。
他的左眼眶青紫一片,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蹲在床边手足无措时的茫然——但那双眼睛,在看到沈澜的瞬间,一点一点地变了。
沈澜光着脚站在地毯上,两条白花花的大白腿,内裤边缘往下翻着,半边屁股蛋明晃晃地露着。
双手举过头顶,左腿抬起,右腿单立,整个人摆着一个标准的金鸡独立姿势。那两撮小头发翘得老高,嘴角还挂着一抹得意忘形的笑。
欧阳峥盯着那个姿势,盯着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盯着那两撮欢快颤抖的小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