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游戏的贺霆抽空看了一眼,原本不想吃,可闻着很香,就低头咬了一口江识手上的烤红薯。
江识脸马上就红了起来,紧张的不敢乱动。
“这什么东西?”
贺霆问江识。
脸红的江识立即回过神,赶忙回道,“烤,烤红薯。”
贺霆没吃过红薯,更别说是外头的烤红薯。
“味道还不错。”
贺霆从江识手中拿走自己咬的那一半,边吃边打游戏。
江识松了一口气,可低头吃着烤红薯,脸又红了起来。
贺霆这人,是不是不知道避嫌?
贺霆不是不知道,而是下意识就这么做了。
“你平常都吃这么少?”
贺霆几口就吃完烤红薯,把手机按黑靠着沙发,托腮问江识。
江识看了一眼茶几上吃了一半的炒粉,跟喝了一半的奶茶,点头,“我食量不大。”
贺霆听完没有说话,拿起江识没吃完的炒粉,两分钟不到就吃完,奶茶则吸了几口就空了。
看着贺霆吃掉自己吃剩下的东西的江识,手中的烤红薯差点没掉到地上。
这,这可是他吃过的,筷子也是他用过的。
贺霆单纯的见不得浪费。
虽然他家有钱,可浪费的事情他也不会做。
可江识只是留着当明天的早餐,根本就没想浪费。
“吃饱赶紧去洗澡,我困得要死。”
贺霆说罢提着垃圾去病房门口外头扔,上楼回自己小舅的休息室洗澡,留下呆愣愣还没回过神的江识。
“有,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也会吃剩下的食物?”
江识迷茫了。
下一秒又脸红,那可是他吃剩下的啊!他们俩又不熟。
贺霆压根没想过江识会不会吓到,给值夜班的小舅纪驰发消息,借用他的休息室洗澡,就进入了浴室。
在自己办公室的纪驰看了一眼消息,“一个半小时前,不是说回去了吗?”
纪驰疑惑却没多问,误以为贺霆又跟他那个父亲吵架跑回医院,继续忙着看病人的病历。
贺霆洗好澡,直接穿着睡袍下楼找江识。
江识也已经洗好了澡。
他把沙发放下拉开,瞬间就变成了一张1米五宽,1米7长的小床。
江识抿唇苦恼了,贺霆一九多的身高,抱着他睡这小床,确定不会腰酸背痛?
可江识没来得及想到对策,贺霆就开门进入病房,抱着他就躺小床上,脑袋埋入他颈窝。
江识吓了一跳,僵着身子躺贺霆怀里。
贺霆手臂放江识脑袋底下,摸了摸江识身后,没有大多的空位,直接把江识捞自己怀里。
紧紧挨着贺霆身子的江识,又吓得不轻,大气不敢出。
“睡觉你绷着个身子做什么?”
贺霆从江识颈窝里抬头,皱眉问。
江识脸都气红了,把他抱得这么紧,他身子不紧绷才奇怪了。
“你释放一点信息素。”
贺霆要求江识。
江识刚刚洗好澡,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都要盖过他身上信息素的气味了。
“我,我不会。”
江识抿紧唇紧张的与贺霆对视,没人教他怎么释放信息素,他只知道进入周期要打抑制剂压制。
贺霆一听,眉头都拧成了川字。
可想到江识只是普通人,不像他们世家的孩子,打小就有专门的老师教他们如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贺霆现在太困,没那个时间教江识,重新把脑袋埋回江识颈窝,“睡觉,下次再教你。”
江识没想到贺霆想教他,心里多了期待。
要是如此,以后就算突然在外头进入周期,那他也能及时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
“你你,你干什么?”
江识慌张捂住自己后颈,贺霆突然凑到他腺体旁,还咬了下。
贺霆呼吸变得有些重,“我只是暂时标记,一个礼拜就会消失。”
“我不要。”
江识捂紧自己后颈哭。
他不想被alpha标记。
他见过许多被alpha标记的omega,就跟失去自我一般,只会围着那个alpha转,还会因为那个alpha的冷落而每天都战战兢兢,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他才不要那样。
脑袋埋江识颈窝里的贺霆,在深呼吸努力的压制自己。
他发现他现在只要一抱着江识睡,就容易进入易感期,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可他不想强迫江识,而且亲吻也能压制易感期,不一定要临时标记。
他呼吸很热的从江识颈窝里抬起头,给江识选择,“临时标记跟接吻,你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