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金香言还没火,金妄自己就先小火了一把。金妄黑着脸点开热搜第三,暗骂这营销号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他是要捧儿子,不是要捧他自己!他平生最烦的就是有人评价他的外貌,上一个敢当着他面夸的蠢货早就被揍进医院住了大半个月。
其实金香言长得是真不差,但金妄太过出色,不仅样貌挑不出刺,履历也逆天,他的人生模板本就是龙傲天版本,再配上一个“人夫”的标签,随便一张偷拍照都能出圈。
最后他压着一股火砸钱把热搜给撤了。
金妄不信邪,都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他的儿子也没差到哪里去,总不可能一条路都走不通。
直到他带着他儿子把能尝试的都尝试了,炒股没天赋;房地产他怕儿子被坑,因为他就喜欢坑这样的;技术人员不行;硬件吃不了苦......他儿子参加个竞赛都只能拿个同情奖。
最后他淡然一笑,对外声称:“我就乐意让我儿子享一辈子福!”
转头请了无数个家教,终于让金香言凭借自己的实力把成绩提升优等水平,尽管只是那个水平的吊车尾,金妄抹了一把汗,满足了。
他揉了揉金香言的蘑菇头,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儿子,大器晚成的人也不是没有,这种人我见多了,说不定你就是下一个。”为了增加这话的信服力,他低头看着金香言清澈的眼睛,昧着良心说,“额、其实你爸也算大器晚成,你肯定是遗传了这一点。”
好吧,他跟大器晚成没有半毛钱关系,除了出身不好,金妄就没输过,上学时期校霸和学霸都是他,他表面和煦,背地阴人,根本没人敢惹到他头上,毕业了更是一路开挂,成为了一代暴发户,属于是老天爷赏饭吃的那类人。
而金香言,此前没出息了22年,现在还是没出息。换作任何一个别的谁,都整不出他这么出糗的事情。
他轻轻叹了口气,所以说他真的不能理解小说里那些屌丝了这么多年,突然就逆袭起来的主角。
怎么就他不行?
他揉了揉眼睛,不再多想,起码在今晚之前,他的运气一直都不算差,遇到的大多也都是好人,他感到欣慰。
其实这一点跟他认为的也有点偏差,他不是运气好,上学的时候就遇到过许多来挑衅的刺头,只是他从来都没发现。
高中时候遇到的第一个刺头,是一个很有型的同学,头发抹着发蜡,全部往脑后梳,校服外面套着朋克装,走路耸着肩膀,从进教室门口就吸引了所有同学的注意力。
“喂,放学聊聊。”
刺头语气不耐烦,还透着威胁。
金香言规规矩矩地坐在课椅上,闻言抬起头,客客气气地拒绝,“不好意思,放学了我要回家,没空。”
刺头一听,觉得敢拒绝就是挑衅,本来他的小弟不知道为什么都往金香言这里凑,已经够火大了,当即就放下狠话,“你最好别落单。”
“谢谢。”
金香言尽管没放在心上,还是接受了这个友善的提醒。
而之后的一段时间,刺头先是派他的小弟去威胁,结果一个个回来都面露难色,“大哥,我们找不到机会啊!”
放屁!
刺头不信,自己去找机会堵人。可他怎么都没想到,无论金香言走到哪里,身后都跟着一堆人,他去尾随,别人还送了他一个自制的粉丝牌。
“同学,不要998,不要99.8,只要9.98就能得到金香言的私人海报!”
“滚!”
刺头还是不信,从网上找到了一些建议,提前在厕所门口上方放了一桶水,然后躲在暗处蹲点。
那天蹲到脚麻了,天也黑了,金香言都没个人影。
刺头不耐烦地抓了一个人过来问:“金香言去哪了?”
“同学,你没看粉丝群吗?香香这时候早就跟石学神走了!”
草啊!
刺头扫了个二维码,加入了这个劳什子粉丝群,点开公告就是金香言一天的行程,心里仿佛有一万匹草泥马路过。
搞半天他蹲点这么久,都没有这群人厉害,一时间他有些分不清谁才是专业的。
刺头沉着脸,咬牙切齿地问:“怎么我之前没有听说粉丝群?”
明明在他的印象中,金香言只是个长得好看的窝囊废。
这个男同学左右望了望,放低声音说:“这个事情你不要张扬,本来这个群只是吃瓜群,背着学校搞的,但是自从金香言来了之后,很邪门,跟他认识的人都成了铁粉,群体吧,不大,不过你也看到了,啧啧啧,金香言是真邪门啊!”
他感慨着走了,书包挂坠一晃一晃,刺头盯着看,一时间恍惚了下,他怎么觉得那个妹妹头的挂坠有点像金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