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香言皱了皱鼻尖,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知道啊!
“想知道?”
金香言小幅度点头。他都问了,肯定好奇。
然后他的鼻尖就被捏住。
“你。”
金香言的表情顿时丰富极了,在他把脸憋红之前,谭安弈松开了手,但距离依旧没有拉开,逼.仄的空间产生出一种压迫感。
“下次,换目标先跟我一声。”
谭安弈一句话就让金香言糊涂了。
他?换什么目标?
第30章 前男友的邀约 见一面
“难道不是?”
谭安弈的眼神直白而强势, 与面露茫然的金香言不同,他看人仿佛在锁定猎物,在猎物躲避前, 他已经将所有的退路堵住,再懈弛都是在蓄势待发。
不过他还是没有将对方逼迫到底, 话里带出了少有的不解与烦躁,“你对我这样,又怎么能用同样的招数对别人?”
这样?
哪样?
这番解释并没有让金香言明白, 他无辜且同样不解, 为什么谭安弈会有这种控诉——一种像是在指责他出了轨的微妙感。
他看着谭安弈外溢的低气压, 忽然懂得了什么,他的指尖动了动, 随后轻轻抬手搭在谭安弈发上,大大方方地解释:“别在意, 当时只是我不小心摔倒了, 我们没有什么的。”
他懂的, 朋友的占有欲嘛!
突然发现一个刚熟起来的朋友看起来跟别人更要好,这滋润并不好受。
金香言突然有点同情对方, 肯定是因为朋友太少,所以才对他占有欲这么强。不过也没关系, 他对朋友一向包容, 不介意这点小事。
举着手有点累, 他拍了拍谭安弈的额头,收回手打算先解开安全带。
手腕在半空中突然被握住,随后猛地被压在脸侧,极具压迫的一句话传来,“糊弄我?”
谭安弈眉眼下压, 表情透出不爽,“今天你能对我这么说,明天肯定也能对他用类似的理由。”
他看起来不信。
“没呀,我只对你这样。”
金香言上身往前倾,却因为安全带的束缚,没能靠得更近,只能放软了眼神,微微歪着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谭安弈,“信信我嘛。”
他应付这种不说心里话的男人有经验,简直手到擒来。
真是搞不懂,一个两个都这么别扭。金香言在心里摇头叹气,诚实点不好吗?吃醋就吃醋,还要敲东击西地问,要不是他聪明,都猜不出来。
他爸爸是,前男友,现在连新交的好朋友也是这样。
金香言自觉堪当大任,倒是不介意适当放低姿态,因此,他将脸颊贴近谭安弈的手臂,轻轻蹭了蹭。
“下次不会了。”
金香言使出了他惯用的招数,不管是不是,先保证下次不会出现同样的处境,给足了安全感。
谭安弈在他碰到的那一刻,忽然撤回了手。
“到了,下车。”
他拉开了距离,回到主驾驶位。
金香言转动手腕,目光仍在谭安弈身上,不知道在思索什么,直到他的目光突然定住,朝着谭安弈伸出手。
谭安弈压着眉眼看他,依旧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微凉的手指捏住了他的耳朵,“有点烫。”
金香言惊讶,又捏了两下,然后在谭安弈撇开他的手之前,唇角弯弯地翘起,抿出一个乖软的笑容,“你不要担心,我现在很喜欢你。”
他是真想和谭安弈做朋友。
谭安弈盯着他看了三秒,身上的低气压终于散了。
“衣服够吗?”
下车时,他突然朝金香言问。
能免费多得到一些精致漂亮的男仆装,金香言当然是来者不拒啦!
“不够,店长要再给我定制一些吗?”
金香言晃动胸前的蝴蝶结,在谭安弈面前摊开双手,撒娇讨取,“这样也是在为咖啡厅的营业额考虑,有个漂亮的招财男仆,客人肯定全都会被吸引过来。”
谭安弈的视线在金香言纤白的手臂上停留两秒,随后移到他水润的眼睛,没有拒绝他的要求。
“嗯,给你定。”
金香言大获全胜,连笑容都变甜了。
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看到了手机消息。
【日月:你没回宿舍?】
金香言一个激灵,顿时支棱起来,手指在屏幕上往上划,想看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昨天晚上8:56
禾口:你在怪我吗?(可怜.jpg)
禾口:吃点蛋糕就不累了,我经常这么干
禾口:要不然喝杯甜牛奶也不错(递牛奶.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