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香言有点委屈:“收太紧勒到我了。”
他松开手指,胸部一圈往里轻微凹陷,束得他挺起身板。
看吧,可不是他在瞎说。
谭安弈瞬间将软尺松了一大圈,假咳了两声,鼻端又吸到了柑橘气味,“你喷了香水?”
金香言摇头,“我没有喷香水。”
话是这么说,但只要贴近他的身体,鼻尖便萦绕着一股柑橘的清香,这种气味不可能是体香。
谭安弈可有可无地点头,心里不知是信还是不信,报了数后继续弯身量他的腿围。
“腿分开。”
金香言双腿岔开了二十厘米左右。
其实金香言没说谎,不过他喜欢酸甜的气味,洗发水沐浴露都要带点柠檬香或者柑橘香,碰巧最近柑橘香更受宠,全身可不就都是这个味道了。
谭安弈正将软尺绕到他腿侧,突然被他收拢腿夹住,一瞬间便将手掌抽开,眼神中透出浓浓的猜疑,“你在做什么?”
金香言抓着他的肩膀,吁出长长的一口气,“没站稳。”
谭安弈凝神盯着他,半晌才移开。
“你站好了我再量。”
金香言点头应答,他先挪脚尖,再移脚跟,抓着谭安弈的衣服不松手。
谭安弈:“......”
谭安弈拨开他的手,“和肩膀同宽就好,不用抓着我。”
金香言解释:“我怕我站不稳。”
谭安弈斩钉截铁:“不会。”
又不是要他劈叉,怎么会站不稳?
金香言只好收手。
下一刻,他的左脚一滑整个人朝着地板倾斜,手快速拽住谭安弈的胳膊,晃了下变成倒往沙发的方向。
谭安弈本要伸手将金香言扶稳,却反倒被拽得失了重心,一同跌向沙发。
身体重重相撞,交叠堆躺。
金香言坐起身,屁股挪了挪,发觉一点都不疼。
“......起来。”
谭安弈脸都快黑了,他当了肉垫,金香言当然不疼,偏偏金香言还不起身,压着他的下身扭来扭去。
“我马上起来。”
金香言的手往下摸,想要撑着站起身,结果不偏不倚,按到了奇怪的东西。
咦,硬硬的。
他还没思索出什么,整个人就被拎着领口掀开,和谭安弈黑沉的脸色对上,睁着圆眼慢半拍解释道:“店长,我站不稳。”
他的神情极其无辜。
谭安弈眉头紧锁,怀疑他是故意的,从他的表情又看不出来,只好松开手。
“你自己量腿围。”他将软尺交给金香言。
金香言不到半分钟就麻溜地完成了。
谭安弈的眉头没有松开,“既然你自己可以量,为什么不说?”
金香言恍然大悟:“我以为店长想帮忙。”
别人热情难却,他当然不会拒绝。
谭安弈再次无话可说。
轮到要量肩围时,金香言忽然抬手扯了扯他的领口,轻挠了两下说:“店长,我这里有点痒,你能帮我看看吗?”
谭安弈终于冷下了脸,把他的领口拽好,沉声说:“不行,把衣服穿好。”
金香言瞧见他阴沉的面色,心里泛起了嘀咕。
难道店长也被蚊子咬了?
他痒得没忍住,伸出两根手指想抠,刚把领口往下扒开一点就被谭安弈按住,“别动。”
好吧。
看在谭安弈是店长的份上,金香言一忍再忍,脖子扭来扭去,在他快要憋不住时,谭安弈忽然出了声:“好了。”
随后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他语气沉了沉,“但不能有下次。”
金香言甚至都没来得及询问,谭安弈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他眼前。他拉下领口,低头瞅着锁骨处发红肿起的小包,不太明白地按了按,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他做了什么吗?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
金香言还想在店里帮忙,就被枫朔告知没事可以走了,只能满脸遗憾地离开咖啡厅。
不过,从今天他就有工作了。
金香言十分满意,全然忘了他一开始的目的压根就不是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