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燃的外套早就不知踪影了,此时此刻他只穿了一件很薄的花衬衫,霍燕庭的体温从两人接触的地方清晰地传来,烫得他难受。
而小o显然是害怕了,一个劲儿往祁燃怀里钻,信息素中也夹杂着躁动和不安。
祁燃柔声安慰他,让他先去房间里等着,自己随后就到。
小o乖巧地走了。
祁燃这才使劲挣脱霍燕庭的桎梏,抬步挪到不怎么引人注目的地方。
霍燕庭果然跟了过来。
祁燃没说话,点了支烟,吞云吐雾起来。
霍燕庭站在一旁,只能隔着烟雾,窥见他半眯着的、迷离的双眸。
突然,他听到祁燃开口问:
“霍燕庭,你真的喜欢我吗?”
没等霍燕庭回复,祁燃自顾自继续道:
“我觉得你这人真的挺莫名奇妙的。”
“我跟你没仇吧?哪怕最开始见面的时候,你觉得我差点欺负了林安,给我绑在床上,行,咱们就算两清,后来下药那事儿也确实是我先做的不对。”
“但是你老是掐断我艳遇的事儿怎么说?你喜欢我就要管着我?咱们俩什么关系?你算哪根葱?有什么立场管我啊?!”
“你只是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罢了,觉得你的东西就该在你界定的规则里活着,”祁燃把烟按灭,直视霍燕庭的眼睛,眼神里透露出不属于这个场所的正经,一字一顿道,
“你喜欢的根本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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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月亮&特殊的存在
“你只是想满足你变态的控制欲罢了。”
“很遗憾,我这人玩惯了,最不喜欢别人管我.我们不合适。”
祁燃说完便不再看霍燕庭,抬脚就走。
这次霍燕庭倒是没拦他,只是对着他的背影沉声道:
“我确实喜欢你!”
祁燃脚步一顿,但没有停。
“不管你信不信,这件事都是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的。”
祁燃觉得霍燕庭的声线定然是有点古怪的。
不然为什么酒吧这样嘈杂,他又远离了霍燕庭,怎么还能听到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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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燕庭愣在原地,看着祁燃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
其实接到陈怀的电话时,他并不感到愤怒,只觉得嫉妒。
一想到祁燃会跟别人接吻,看到祁燃怀里抱着其他人,他就嫉妒得想要发疯,更恨不能把祁燃带走,藏在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地方。
祁燃说的对,他确实有掌控欲。
但是这种掌控欲,是“爱”的衍生物。
而正因为霍燕庭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一点,他更明白,他不能带走祁燃。
只能像现在一样,眼睁睁看着祁燃去跟别人上.chuang。
这确实很无能,但是他只能这样。
就像祁燃说的,他算什么呢?
他只是祁燃众多追求者中的一个,凭什么限制祁燃的私生活?
霍燕庭从酒吧出来,回到车上点了根烟,兀自抽了起来。
其实他早就知道的——知道祁燃是个浪荡子,知道祁燃喜欢玩。
但是他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痛。
心口像是被人硬生生剜走了一块,伤口还血.淋淋的时候,又被撒上了一把名为嫉妒和不甘的混合盐巴,疼痛瞬间加倍,并迅速流窜至全身,就连手指、脚趾的神经末梢都疼到颤抖。
霍燕庭颤着手,把烟递到嘴边,重重吸了一口,希望尼古丁能缓解一下他的疼痛。
然而,这不过是杯水车薪。
临近十五了,月亮圆且亮,柔和的月光倾洒向大地。
霍燕庭打开车窗伸出手,企图用手掌接住一丝一缕的月光。
他当然没有成功,
但是他不怪月亮。
月亮就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只是他起了贪念,妄图将其私有。
他本来就到的晚,月光照到他人也实属正常。
他愿意尊重,愿意理解,愿意承受这份痛苦。
此时此刻,他庆幸他的月亮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远在天边、遥不可及的。
他会努力向他的月亮证明心意,并且努力追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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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燃坐着电梯上楼。
经过霍燕庭这一搅和,想到房间里的小o,他顿时觉得兴致缺缺,索性给人转了钱,又回了酒吧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