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跟霍燕庭不对付,但该说不说,这家伙怎么这么猛?
刚刚的姿势可是被锁喉啊!
锁喉!他怎么挣脱的?
祁燃蹲坐在石凳上,百思不得其解,目光灼灼地盯着霍燕庭,像是在看什么怪物,
霍燕庭察觉到视线,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无声警告。
祁燃喉结滚动,咽了口口水:“这招是在军队学的?”
霍燕庭摇头,抬手,纤长有力的手指灵活地解开衬衣顶端的两粒扣子,手背上沾着水渍,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微光。
整个动作不到一秒钟,祁燃却看呆了。
他喜欢各种漂亮的东西。
霍燕庭这双手可谓是极品。
如果可行的话,祁燃甚至想把它们做成标本保存起来日夜观赏。
有风吹过,他冷得一哆嗦。
他想到这是霍燕庭的手,便打消了念头,拢了拢身上的白色西装外套。
前厅的宴会应当是进行得如火如荼,从他落水到现在,只有霍燕庭和陈白来过后院,就连原本在后院的佣人也没见着一个。
祁燃扶着石桌,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腿比泡在水里时还要疼,疼得他呲牙咧嘴,却没吭声,挺直了腰板,只有外泄的信息素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疼?”霍燕庭朝祁燃靠近了一些,问道。
祁燃想,有些人喜欢时时刻刻贴着信息素阻隔贴是有原因的,这样只要面上不显,便不会轻易被人察觉出情绪。
他向来对阻隔贴一类的东西嗤之以鼻,可面对霍燕庭的关怀,他生平第一次想把情绪藏起来。
看霍燕庭的动作,明显是想帮他的。
白送上门的方便,放在以前,他自然是要用的。
但很奇怪,明明几分钟前他还恨不得把霍燕庭当成长工多压榨一会儿,可是现在怎么就恨不能跟他划清距离呢?
祁燃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闷声闷气地回霍燕庭:
“你才疼。”
说完,他扶着石桌向前走了一步,颤巍巍的,好像刚跟谁大战了三百回合,一副被榨.干到腿软的模样。
让靖阳那帮人看到,肯定要笑话他了。
祁燃暗暗咬牙。
强撑着走出去没两步,眼前突然一闪,顷刻间天旋地转,遒劲的手臂稳稳托住他的腰和大腿根。
“喂!你干什么?!”
人在面对突然的变故时,总是嘴比脑子快。
祁燃也一样。
质问的话说出口,才发觉他被霍燕庭打横抱了起来!
祁燃:???
祁燃那双狭长风流的桃花眼都瞪圆了,一脸难以置信加莫名其妙。
他看见自己缩手缩脚窝在霍燕庭怀里,余光能瞥见霍燕庭敞开的衣领后,那一节骨感十足的锁骨,微微抬头,还能看见喉结。
别说,处处都还挺性感,要是能捏一把......
“嘶——”
祁燃晃了晃脑袋,企图把脑子里的yellow废料都晃出去。
“别动。”
祁燃先是感受到胸腔的震动声,而后才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
他本来是不想动的。
但霍燕庭说出来后他再不动的话,就搞得跟他怕霍燕庭似的。
于是他使劲向外抻了抻脖子,终于能跳过锁骨、喉结和下巴,跟霍燕庭直接对视了。
“霍少这是干什么?”
祁燃撇了撇嘴,还没忘记霍燕庭突然袭击他,并且对这个姿势很不满意。
霍燕庭淡声道:“做好人好事。”
祁燃挑眉,一时间分不清霍燕庭是认真的,还是在搞冷幽默。
但他知道以霍燕庭的臂力,肯定不会让他掉下去,索性双臂环胸,享受起来。
不用自己艰难挪步了,祁燃秒速恢复活力,开始逗霍燕庭。
“原来是‘好人好事’啊?那我可得给霍少送面锦旗......写什么好呢?‘天使降临’怎么样?你玩过xxxx吗?里面有个英雄的技能就是这个......”
“不怎么样。”
“好可惜,你竟然不喜欢。”祁燃面露惋惜。
“那怎么办?霍少不缺钱也不缺权,我还能怎么谢霍少呢?”
祁燃手指不自觉地把玩着霍燕庭胸前的衬衫纽扣,委委屈屈地瞪大了眼睛,装出一副颇为震惊的模样,直勾勾盯着霍燕庭的眼睛。
“总不能是霍少喜欢上我了,想跟我搞aa恋吧?”
哼,膈应不死你。
霍燕庭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也没有停下脚步。
此刻两人已经进了别墅,顶灯很亮,霍燕庭的眉骨很高,祁燃只能看到霍燕庭低头看他,却看不清霍燕庭的神情。
“祁燃。”良久,霍燕庭突然平静地念了一声祁燃的名字。
“嗯哼?”祁燃应声。
“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霍燕庭垂下眼眸,静静看着祁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