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燃咕噜咕噜呛了两口水,再次浮出水面,仍旧不忘挑衅。
“不是吧这么敏感?一秒破防,不会霍少的功能真的堪忧吧?”
“正好,我家医院的男科全国有名,正好给霍少开个专家会诊,保你下半辈子性福无忧。”
霍燕庭不置可否,蹲下身,一把卡住祁燃的下巴,声音冰冷。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吧?”
“叮——”
无数场面在祁燃脑海里一遍遍地闪回。
过热的大脑瞬间冷了下来。
紧接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占据他的大脑,他体会不出到底是什么,也挣脱不开桎梏,干脆把胳膊搭在霍燕庭的胳膊上借力,撇了撇嘴。
“你说过那么多话我哪里记得住。”
“还有,霍少的话是圣旨吗?需要别人一一记住。”
“别人喊你一声‘太子爷’还真以为自己能当皇帝啊?”
霍燕庭不语,只一味地加大手上的力道。
上次被人这么对待,还是在酒店里第一次见到霍燕庭的时候。
这人卸了他的下巴,警告他不要乱搞。
“别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那种话。”
这次霍燕庭还是一样的话术。
真奇怪,这人说话时没什么情绪和语调上的起伏,宛若一碗白到不能再白的白开水,简单至极。
祁燃却从中听出了坚决和不容置疑,仿佛只要他说一个“不”字,就会受到天大的惩罚。
怕他不成?
于是祁燃继续挑衅,
“哪种?我比你大,还是带你看男......唔......”
果不其然,被霍燕庭拽着头发按进了水里。
祁燃:......
----------------------------------------
第27章 背他
祁燃又一次被当成萝卜拔出。
他剧烈咳嗽着,恨不能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生理性泪水和池水混了一脸。
但他仍旧使劲睁着眼睛,死死盯着身前的人,直到眼睛的耐力到达极限,才闭上眼。
与此同时,一件白色西装外套向他飞过来。
“穿上。”
霍燕庭道。
祁燃下意识接住,用西装擦了擦脸。
尽管喉咙和鼻子非常难受,也不忘用沙哑的嗓音刺霍燕庭:
“太子爷扔到地上的东西赏我,我是不是应该磕头谢恩啊?”
霍燕庭递过来一个危险的眼神。
祁燃丝毫不怕,甚至眉眼弯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一边炯炯盯着霍燕庭,一边把外套披上。
话虽那么说,但风太凉了,有点东西挡着也挺好。
冷风吹过,霍燕庭转身走了。
祁燃的心也渐渐凉了下来。
精神没那么紧绷后,注意力开始分散,腿上的疼痛也变得清晰,疼得他呲牙咧嘴。
祁燃看着霍燕庭远去的背影。
“哎呦!”
他跌在草坪上,并且故意叫得很大声。
果然,霍燕庭停下了脚步。
祁燃暗自轻笑,就知道霍燕庭这种人,对自身的道德要求也极高,肯定不会放着他不管。
眼前出现那双熟悉的皮鞋,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怎么?”
“磕到腿了,走不动。”
祁燃瘪了瘪嘴。
霍燕庭居高临下看着他,眸色深沉,看不出情绪。
祁燃很讨厌跟霍燕庭这种人打交道,像个没情绪的纸人,无趣得很。
祁燃主动掀起裤腿,把黑丝高筒袜卷了下去,指着膝盖上的青紫。
“喏。”
他的腿在水里泡了许久,显现出别样的白。
远远看过去,伤处就更瘆人了。
霍燕庭在祁燃身侧蹲下身子。
温热的手掌心贴合在祁燃的膝盖上,祁燃诡异地觉得很舒服,不禁喟叹一声。
霍燕庭动作一滞。
手掌迅速在祁燃凉白的肌肤上游离,按压。
“皮外伤。”
霍燕庭得出结论,正打算抽身离开。
突然,一双手臂灵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他身体一僵,祁燃歪着身子往他背上贴。
霍燕庭为了不摔倒,第一时间重心前倾,并且托住祁燃。
结果就是,祁燃彻底“粘”在他背上了。
水渍浸透霍燕庭单薄的白衬衣,粘腻地贴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