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神色莫测,不知对楼晦的解释信了没有。
他语气冷硬对楼晦道:“现在去医院。”
面对身前人强势的安排,楼晦不再拒绝。
在保镖的保护和青年的陪同下,楼晦去了医院。
他被径直推到医疗仓,医生表示他的伤势比较重,需要治疗三四个小时,楼晦躺在医疗仓,对明延道:“你先回去,别耽误手头上的事,我这里没什么要操心的。”
医生记录病情的手顿了顿,很想提醒这位病患,凡是能动用医疗仓治疗的患者,伤势都很严重,且需要家属陪护。
明延卡看了楼晦一眼,语气淡淡:“楼执政官消失一周多,我手头上第六区的项目毫无进展,有什么可以耽误的。”
楼晦理亏,却仍担心明延待在这里累着,动了动嘴唇。
明延打断道:“闭嘴,你好好接受治疗,我去找家咖啡厅坐着。”
楼晦才放下心来。
等他被推进医疗仓开始接受治疗时,明延找了家咖啡厅。
喝了杯咖啡,吃了几块蛋糕填饱肚子,明延估摸着时间准备回医院。
他顺便打包了几份甜品回去。
走进病房,楼晦已经从医疗仓出来了,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状态比之前好多了。
看见他进来,楼晦没有提及自己的伤势,而是先关心他:“吃饭了没有,我让秘书送一些过来。”
明延表示吃了,抬手将甜品放在楼晦身旁的桌子上问:“能吃吗?”
苍白的面容划过诧异,还有几分受宠若惊,楼晦望向青年:“买给我的?”
明延扫了他一眼:“这儿除了你,还有别人?”
他做出要拿回甜品的模样:“不吃就算了。”
楼晦快速接过甜品,迎着青年意外的神色道:“没有不吃,你买给我的就是我的。”
打开甜品,楼晦挖了一勺奶油放进嘴里,甜蜜细腻的滋味在口腔里爆发,楼晦自认为平时不喜欢垃圾食品,杜绝所有油炸高糖食物,但品尝着青年送来的甜品,他竟然没有以往那般厌恶甜食,相反他有些上瘾,一勺一勺将甜品送进嘴里。
楼晦吃完了甜品。
见他能吃能喝状态不错,明延准备告别:“过两天,你痊愈了我们再谈第六区的事。”
明延朝病房门走去,却被楼晦叫住停下脚步。
他立在原地,轻微转头看向男人。
楼晦迎着他的视线,道歉:“对不起,今天我说的那些话让你感到困扰了。”
明延身体一顿,低垂眼帘,一副不在意的姿态:“疼痛会干扰人的理性,我能理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听了青年的话,楼晦知道自己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对方已经给自己递台阶了,他该下去了。
但他想起自己在餐厅包厢里,向明延表明自己的心意,对方生气却不厌恶的反应,想再尝试一下。
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