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他现在讨厌你,你继续不分场合出现在他面前,他会直接离开综艺。”
西奥多难得哑口无言。
他想起明延对自己的抗拒,直接变得恹恹了。
见警告到位,贺既简不再多言。
他提着行李箱,无视谭则蕴秦观和摄影组看向自己的眼神走回房间。
明延回到房间后,才发现自己的行李箱没有拿回来。
他正要发信息,让工作人员帮忙把行李箱送回来,房门被推开了。
贺既简拿着自己熟悉的行李箱走进来。
明延下意识将目光落在行李箱上,以为自己认错了,那应该是贺既简的行李箱。
毕竟贺既简洁癖严重,不喜欢别人碰他东西,同时也不喜欢触碰别人的东西。
见明延看着行李箱,直接无视自己,贺既简并不介意问:“行李箱放哪儿?”
明延才反应过来,那个行李箱真是自己的。
他轻抬眼眸和贺既简对视上,对方目光清冷,很难想象对方会热心帮忙,将自己的行李箱搬回来。
明延上前接过行李箱,道谢:“谢谢,麻烦你了。”
明延放好行李箱后,一转身,发现贺既简仍立在原地没有挪动,清冷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明延犹豫不定,难道贺既简想要为刚才在外面发生的争执,来警告自己不要在节目外随便说话,抹黑莱恩家族和帝国皇室的形象?
明延越想越有可能,对方在走廊教训西奥多,明显是做给外人看的,谁知道心里面是怎么想的。
可能刚才在外面,贺既简就对自己不满了,只是碍于有外人在场不好开口。
不过,明延觉得贺既简担忧自己在节目外随便说话,实在是多余了。
他就算对西奥多再有不满,也不会在外面乱说,他太清楚,自己在莱恩家族和帝国皇室两个庞然大物面前有多渺小了。
“我已经警告了西奥多,以后他再纠缠你,你可以和我说。”
清冷淡然的声音传入耳中,明延神色是止不住的惊讶。
他诧异地看向贺既简,以为对方会警告威胁自己,没想到在安抚自己?
明延眼底浮现出奇怪,之前,对方不是让自己离西奥多远一点吗?
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明延的想法太好猜了,完全将所思所想表现在脸上,贺既简早就发现青年这一特点。
刚开始,他觉得明延愚蠢,就是对方简单直白的厉害。
他接触的人,无论是平等来往的合作者,还是讨好他的附庸,都会在自己脸上戴上厚厚的面具,不管心底想什么,都不会表现在脸上。
贺既简看着明延道:“不用想太多,我只是不想西奥多在节目上抹黑莱恩家族和帝国皇室的名誉,传出权贵欺压素人的新闻。”
明延闻言,有些讶异地看了贺既简一眼。
他当然知道对方所做的一切是为了西奥多,难道还能为了自己?
看见青年略带诧异的目光看向自己,贺既简意识到自己的解释多此一举了。
他是西奥多的表哥,即便不用解释,外人也知道他所做的一切是为了西奥多。
可真的是这样吗?
从得到西奥多和秦观为了明延起争执,匆匆赶过来时,贺既简心底浮现出的第一个想法不是西奥多又招惹是非了,或者自家表弟会不会吃亏受伤?
他坐在悬浮汽车内,脑海里闪过明延的身影。
他想到的是,青年会不会为此受伤?
上次,西奥多和楼晦在餐厅打起来时差点让明延受伤了。
坐在悬浮汽车内,贺既简每每想到明延可能会受伤,脸色渐渐冷沉。
直到赶到恋爱小屋,见明延完好无损地站立着,贺既简一路提着的心才放下来,重新换上平日里,清冷淡然的神情。
明延听贺既简说,如果西奥多再纠缠自己就去找对方帮忙,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心底却没有太过指望对方。
贺既简虽是西奥多的表哥,对西奥多有一定的压制力,但几期节目下来,明延看得很清楚,如果西奥多真的不管不顾发疯,谁都管不了他。
明延看向贺既简道:“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如果我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我会向警察呼救。”
明延不是在威胁贺既简,而是认真的。
他见识过西奥多和楼晦打架时,两人的破坏力,自己要是为此受伤,一定会呼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