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做老师,想不到要干什么,索性就这样过下去。
每道菜都清凉开胃,姜酌阮中午吃了几口饭,后知后觉饿得不行,晚饭多吃了点。
八点多带着狗去楼下散步消食。
小区种植的树多,晚上还有几丝凉风,慢悠悠在楼下走一圈挺惬意。
第二天是周五,下午放假,一整个周末姜酌阮都待在家里和陆景浔厮混,不清楚陆景浔满不满意,他挺满意,冷落五天补偿两天,没事和陆景浔去别的城市旅游两天,迄今为止没出现压力过大精神崩溃的情况。
说是要奔三,毕竟才二十多岁,欲望没那么快消退,这个频率刚刚好。
周一去上班,没进去就听到办公室的声音。
以为又是哪位学生犯事,姜酌阮推开门缺见办公室焕然一新,红木桌子换成了新书桌,电脑、椅子、空调以及饮水器都成了最新款。
“我们学校是被土豪包养了吗,全给换了,听说教室空调也是换成新的,二楼卫生间不是总漏水吗,这次也修好了。”
所有人都在状况外,姜酌阮也是。
老师们试试新椅子,舒服得不行,坐在上面能直接睡过去。
整天下来,一半时间在猜测哪家这么大手笔。
是新上市的公司,急需一件事邀买人心,好巧不巧选中了盛安中学,还是其他原因。
众说纷纭,没人敢直接问到领导头上。
越是猜不到好奇心越重。
晚上上自习前,领导在群里通知,自习结束都别走投资方请吃饭。
附带的地址在附近一家有名的餐厅。
这次倒没人抱怨占用下班时间,都乐意至极。
领导又说,没事的都去啊,投资方首先整改的是老师办公室,别推脱。
姜酌阮眨了眨眼,把打好的请假说辞删掉,在后面跟了个加一,退出聊天框,给陆景浔发了一条晚上晚点回的消息。
对方回的很快:嗯,到时候我去接你。
姜酌阮原本还怀疑是不是陆景浔干的,昨天他和陆景浔提过学校的设施问题,一个周末就全部解决,很难不忘他身上联想,看到这个回复,心里的猜想烟消云散。
餐厅离学校有一公里,装修奢华价格昂贵,只有聚餐时考虑去吃一顿,其余时间连进去的想法都没有。
老师们三三两两结队打车,有个女老师点完手机左右张望,目光定在姜酌阮身上:“哎,姜老师,你怎么去?”
姜酌阮举了下手机:“打车。”
“打到没,没打到的话咱们一起,我们这边还有一个位置。”
姜酌阮看了看界面,可能打车人数过多,显示还没有接单,他点取消,上了女老师的车。
车上一共四个老师,女老师是个话痨,不停问哪个投资方这么大手笔,不仅修缮了学校还请吃饭。
最近新闻频道报道公司上市,无非是那几家,大张旗鼓宣传,姜酌阮在早间新闻上见到,差不多记下。
一个是房地产,一个是建筑材料还有一个是电子信息。
之前没见这几家和盛安中学有过交集。
说话间到了地方。
领导没进去,背着手站在路边,不知道看什么。
姜酌阮下车后,他快步走过来:“姜老师你跟着我,可别丢了,我们一个包厢。”
“我们?”姜酌阮扫了一圈,周边的老师都进去了,只留下了几位重量级人物,校长副校长年级主任以及其他的职位高的人:“是不是弄错了。”
领导笑眯眯地:“没错,怎么可能弄错,走吧走吧,别让人等急了。”
姜酌阮莫名其妙进了包间,坐在一群领导里,过了片刻意识到不对劲,眉心微微蹙起,在学校工作这几年,和领导接触不算多也不算少,一个个看着不太像会干这种事的人,而且他一个男人能干什么。实在不行直接报警。
五六分钟后,投资人才姗姗来迟。
男人身高腿长气质出众,一身西装衬得人严肃淡漠,颇有诚意地淡声致歉:“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
领导脸上没有丝毫不悦,起身迎过去:“不晚不晚,我们也是刚到。”
姜酌阮做做样子跟着起身,听到这句话身体一僵,视线上移。
陆景浔和几位一一握过手,停在他身前,垂着目光看他。
猝不及防对视上,姜酌阮愣了几秒,茫然地站着。直到身旁的领导咳了声,才回神伸手,和陆景浔不轻不重握了一下。
陆景浔怎么在这。
出门前他说下午有重要场合,必须要穿正装,所谓的重要场合,原来是来请老师吃饭。
领带还是早上姜酌阮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