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门口的侍应生说邵珩光今天来了, 就在他包下的那间包厢里喝酒呢…好像就他一个人。”
一听这话, 原本抱着手机喝闷酒的蔣淇容立马站起来, 连膝盖碰到了酒杯也只是看都不看随手扶起。
这架势,活像是去找人决一死战的, 颜明岸喊了他一声,蔣淇容就像没听到一样冲出去了。
“这不会出事吧?”贺应辉说。
“不可能, 我都打听清楚了邵珩光一个人来的, 他从小就那么好面子, 怎么可能会说是他被阿容單方面打了?最后传出去肯定是俩人互殴,不要紧不要紧。”裴正倒是对蒋淇容揍人的力度很放心。
既然不会出人命,让好兄弟去出口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不舍得打陈淳, 肯定舍得打邵珩光。
梁竞越看了眼腕表,“那我半个小时以后过去收个尾?”
众人纷纷点头。
……
蒋淇容冲出去的时候就是冲着揍邵珩光一顿去的,在路上就把衬衫衣袖挽起来了。
到了地方果然只有邵珩光一个人在场,蒋淇容二话没说就扯过他的领子来了一拳,邵珩光被打得头偏向一侧,嘴角微微青紫。
他像是并不意外,一点愤怒也没有,只是平静的看他一眼又坐回去了。
但蒋淇容并未善罢甘休,他抓着邵珩光的衣领质问:“你到底对陈淳做了什么,才让他不顾一切要跟我分手?”
“说到陈淳,我好像还真的和你有点共同话题。”邵珩光轻鬆甩开蒋淇容的手,“到底是你对他做了什么才让他因为分手就難过到暈倒住院?”
这句话成功让蒋淇容啞火,他甚至已经能通过这句话在脑海中凭空想象出陈淳病殃殃的可怜样子。
“他…他住院了?”
“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自认为还是很了解他的——”
“你什么意思,挑衅我?”蒋淇容听了一半就忍不住打断。
“…我的意思是,他真的很喜欢你。”
邵珩光難得说了句人话,蒋淇容脸色和缓一些,让他繼续说下去。
“原本说好的是只要他按照我说的做了,等你们分了手我就把他送到法国找他弟弟,但他却临阵变卦,哪里都不去了,甚至我问了医生才知道他因为伤心过度暈倒住院了。”
这段话没有一个字是蒋淇容想回复的,他舌尖顶腮,尽量平息怒火,“你的意思是他弟弟一直在法国上学的事就是你一手安排的?”
“而且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为什么非得让我们分手?你是天生坏人就看不得别人幸福吗?陈淳不喜欢你所以你也不允许他喜欢别人?!”
“我和陈淳从来没在一起过。”邵珩光又用稀鬆平常的语气扔下一个炸弹,把蒋淇容炸得啞口无声。
半晌,他才忍不住爆炸:“所以你他妈就是單纯的看不惯我,非得让我受一受情伤才舒服,对吗?”
这次邵珩光没说话,显然是默认的态度。
蒋淇容:“……你的目的已经圆满达成了,所以现在你可以屈尊降贵告訴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吗?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
“小时候大家都在一起上学,你总是各家长辈心里的榜样,而就是因为有你在…我永远都做不了我爸妈口中的满分小孩。”邵珩光顿了顿,喝口酒繼续说,“被比较被打压被训斥,你从没经历过的东西却成了别人的日常,这些你能懂?”
"我只是让你分个手而已,你就已经受不了了吗?”邵珩光一说起这些,也气势渐涨,他站起来,“现在我能坐在这把真相告訴你,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做错了,而是我觉得这样做挺没意思的。”
“…我真不懂,但你能继续说下去吗?”蒋淇容叹气。
邵珩光坐回去,接着说。
所以后来他就想出了一招损招,从没談过恋爱的蒋淇容如果在第一段恋爱中就受到欺骗,会不会崩溃。再后来他就开始思考如何完善这一计划。
寻常人一定入不了蒋淇容的眼,正在他几乎要死心的时候陈淳巧合的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