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淇容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也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真窝囊。
“以后、只要你别再跟他见面、也别再跟他有所牵扯,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他很生硬的说。
一边说着,他面不改色的脱掉陈淳身上的衣服,给他换上更轻便柔软的睡衣,一下把陈淳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
“裤子不换?”蒋淇容扫了眼他的衣服。
陈淳还是没说话,蒋淇容张了张嘴想再问一遍,陈淳却往前倾了倾身子,轻轻圈住他的腰。
侧脸刚好贴在他的腹肌上,隔着布料是软软的触感,蒋淇容也一愣,小声说,“你下回早点撒娇服软不就好了…整这么麻烦。”
怀里的人还是没说话,吸了吸鼻子,松开怀抱下床,“裤子给我吧?我换了去洗澡。”
蒋淇容没应,非要给他换。
这晚谁也没早睡,心里都藏着事,为了让蒋淇容“心安”一点,陈淳在他怀里仰起头,轻声说:“蒋淇容,你想不想知道我的一个秘密?这次是真的秘密。”
“什么?”蒋淇容语气矜持,“如果你一定要说的话,那我只好听一下。”
“我的小名其实不叫小淳,我妈妈叫我蝉蝉,我很小的时候给我起的,以前只有她知道——现在,你也知道了。”
“蝉…蝉蝉?夏天会‘知了知了’的叫唤的那个蝉吗?”蒋淇容问。
“对。”陈淳笑,“大概是因为她觉得蝉很顽强。”
蒋淇容的心热热的,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觉得自己该去讨教讨教那两个有感情经历的朋友。
“所以我是目前世界上活着的人里,除你以外唯一一个…知道你小名的吗?”
陈淳点点头,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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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没去上班,蒋淇容起床后先是亲了亲身边的男生,又给苹果喂了它最爱吃的羊奶泡猫粮,正要往书房走就看到张妈在使眼色。
“张妈你怎么了?”蒋淇容看了看书房又看了看她。
张妈小声说:“先生来了,在书房呢。”
他爸?!蒋淇容加快脚步,推开门时正好看到蒋季康在翻看书架里的书。
见到来人,蒋季康难得赞赏儿子一句:“书上的字不错,看来好好练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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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脸洗内裤并乐在其中版的狗(褒义)
第18章 18
蒋淇容心下存疑,拿过来看了眼,了然:“你看我长得像爱给书做笔记的人吗?”
不等蒋季康问,他紧接着开口,“这应该是他写的。”
“写字这么好看还跟我说不好看,真够谦虚的。”蒋淇容小声说着,甚至还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就还沉浸在儿子刚才的话里,顿时怒不可遏,“你让他随便进你书房?!”
“昂,怎么了?”蒋淇容满眼疑惑。
蒋季康不愿多言,指着书房的门说:“别说别的了,你现在把人带来让我看看。”
他总得知道让他这傻儿子神魂颠倒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但听到这话的蒋淇容不仅一步没动,甚至对他这个亲爹满脸防备。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怕我欺负他?我是那种会欺负晚辈的人吗?”蒋季康坐回椅子上,满脸都写着:这个儿子白生了。
“不行,他性子软,我不让他见你。”蒋淇容很干脆的给出理由。
“那你妈为什么能见?”蒋季康不满意了,瞪大眼睛问他。
“你什么性子我妈什么性子,那能一样吗?”蒋淇容都懒得说,“好了,你赶紧说正事吧,来找你儿子干嘛?”
“找你能有什么正事,出门正好路过就来看看。”
父子关系堪忧的这两人僵硬的结束对话,蒋季康也懒得待着,拍拍屁股走人了。
外面下起了小雨,蒋季康的助理恭敬的支着伞站在门外等他。
蒋季康往外走,听到房子里多了点动静,好像有个男孩在说话,柔声细语的问怎么了,他那个儿子则在解释是他爸来了一趟。
身边的助理一个字也不敢说,蒋季康冷哼一声,“从小到大没听他用这个语气说过话,没出息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