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泽怒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却看见楼峣不知从哪里捧出一个箱子,恭恭敬敬地双手奉到他的面前。
“求主人,准奴才侍奉。”
江年泽试探性地掀开了盒盖,看见里面物件的那一瞬间,他瞳孔猛地放大了。
那盒子里的东西,配合楼峣此时的状态,看得他一瞬间血液全涌上了头顶,这样不言而喻的暗示叫他险些把控不住自己。
他听见自己强行压抑着的,沙哑的声音,“你这是什么意思?”
“出国一趟,你便是学会了这个?”
楼峣郑重地磕了个头,“求主人允准。”
“奴才一定尽心服侍,让主人满意。”
“……”
江年泽无力的捂住了自己额头,他竟是完全搞不懂眼前人的脑回路了。
“我不用你服侍,起来。”
眼看着那人还欲说些什么,江年泽加重了语气,“起来。别让我说第三次了。”
楼峣的心凉了半截,他上前又膝行两步,将那盒子举得离江年泽更近了些,“少主……”
“奴才保证,这次绝不会再晕了,求您,再赏奴才一次机会吧……”
“奴才,有用的……”
说到最后,楼峣已经泫然欲泣。
江年泽从这些杂乱的话语中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词,什么叫再晕?
他突然捕捉到了那一点不对,一时大骇。
不会是因为……
下一秒,他的猜测就得到了印证。
“奴才保证能让少主尽兴,这些东西大都不会见血,求您……”
他闭了闭眼。
原来真的是因为这个。
他没想到,长达五年的时光,都没能让这个人磨灭掉关于那件事的印象。
他竟然还记得。
不仅如此,他甚至认为时至今日,自己依旧在因为那件事生气。
傻子。
他一定是天底下最傻的傻子。
突然,他又想到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他刚刚说保证绝不会晕倒。
他记得,前些年,楼峣便是不断给自己用药,来确保自己不会在他面前晕倒的。
如今……
江年泽顿时就慌了。
他没忘记那东西巨大的副作用,当初楼峣就因为破坏了自己的凝血功能而死了。
江年泽当即就慌了,语气中还有没来得及掩盖的怒火,“你又给自己用了什么鬼东西?”
楼峣本来因为少主久久不应声,已经心生绝望了。
如今又被少主这般吼了一声,当即就懵了,竟没来得及第一时间回话。
江年泽被他的状态吓得心里发毛,猛地上前一步,扶住了他,“用了多久?”
“药效发作了?”
楼峣只是怔愣地看着他,江年泽当即就慌了,“楼峣?你是不是哪里难受?”
“说话!”
江年泽却等不及他回话了,一把抄起手机就准备给沈青阳打电话,楼峣这才如梦初醒,猜到了少主担心什么,一时心中万分激动,一把抓住了江年泽。
“少主,奴才没用药。”
看着江年泽依旧怀疑的表情,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的语气更加坚定,“奴才没事。”
“少主不必担心。”
江年泽仔细地打量他,发现他面色红润,额头也没有冷汗,显然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便听见楼峣问道,
“少主方才,是在担心奴才吗?”
江年泽被问懵了,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刚刚的反应,似乎有些太大了。
他愣住了,刚才情绪上头,他脑海中除了担心这人的安危,竟再生不出第二个念头。
所以,这人在他心中,已经这般重要了吗?
楼峣见少主久久不回应,神色变得有几分黯淡,告罪道,“奴才有罪。”
江年泽看着眼前人,跪姿一如既往的恭顺,他脑海中突然走马灯般的闪现过这人与自己相处的点点滴滴。
可记忆中,大多数时候,都是他低着头跟自己告罪,然后安静隐忍的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