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也顾不上得到回应,拔腿就往外走。
陆承钧见状忙跟上了。
“去查!查清楚周若琮究竟把人给我带到哪里去了!”
“是。”
“另外,把顾颖这几日的课停一停,告诉他们兄妹俩,这几天就不要出门了。”
“明白。”
江年泽大步流星地穿过回廊,脑海中飞快地过着他们可能被抓到的地点。
他推门进入书房的时候,江翊已经跪在里面了。
看见他的一瞬间,江翊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愧,“少主。”
“属下该死。”
江年泽罕见地没让人起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事发之前,周若琮故意调开了属下。”
江翊的拳头攥得很紧,掌心已经被指甲戳破了,“属下下午收到消息,说西郊发现了周家私设的另一个窝点,便亲自带人去查探。到了地方才发现是个空仓,等我们反应过来,往回赶的时候,已经……”
他跪伏在地上,“属下该死。”
事已至此,周若琮的目的显而易见。
江年泽的脸色难看得要命,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起来。”
江翊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少主?”
江年泽沉声道,“现在追责毫无意义,当务之急,是将人救出来。”
“你失职的事情,日后再论。”
“是。”
陆承钧从门外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
“主人,查到了。”
他把平板递过来,上面是一个厂房的定位,还有周边的卫星图。
“周若琮关押他们的位置很偏,周围空旷,不易接近。如果要强攻……”
话音未落,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陆承钧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面色骤变:“主人,是周若琮。”
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滞。
江年泽伸出手。
陆承钧把手机递过去,按下了免提键。
“年泽。”周若琮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笑意,“送你的礼物,收到了吗?”
江年泽没说话。
“没收到?”周若琮故作惊讶,“不应该啊,我明明让人发了——哦,可能信号不好,你再等等。”
他话音刚落,陆承钧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是一条视频消息。
画面很暗,镜头晃了几秒,然后对准了架子上的人。
是楼峣。
他被绑在刑架上,身上到处都是伤口,鲜血淋漓,皮肉外翻。
他的头低垂着,似乎昏过去了。
镜头外传来周若琮的声音,“泼醒。”
一盆盐水泼上去,楼峣的身体猛地一颤,又被拉回了清醒的痛楚中。
镜头逐渐拉近,对准了楼峣身上的伤口。
刀伤、烫伤、鞭痕,纵横交错,有些已经发黑,有些还在往外渗血。
周若琮的声音还在继续,“年泽,你不厚道啊,这么会训奴,怎么不教教我?”
“我家那个,跟他比起来,可差远了。”
“你这个小奴才的忠心,可真是日月可鉴。我对他可是什么招数都用尽了,可这人还是一声不吭的,我还以为他是个哑巴。”
“可你猜怎么着?”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语气突然变得兴奋起来,镜头逐渐靠近楼峣的心口,“我要是没猜错,这两个字是你赐给他的奴印吧。”
“看来我没猜错,这人还真是你心尖上的人啊,连奴印都这么有特色——”
他的语调逐渐拉长,突然摸出一把刀,狠狠在奴印的地方剜了一刀,顿时,那两个字变得血肉模糊。
一直沉默的楼峣像疯了一般,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
嘴里发出嘶哑的吼声。
周若琮终于笑了,笑得很猖狂,他一把捏住楼峣的下巴,
“哎呀,原来不是哑巴啊!”
“瞧我,误会了不是?”
他一刀接着一刀,慢慢剜着,直到将那片心口磨得血肉模糊,再也看不出原来的字样。
因为剧烈的挣扎,楼峣的手腕已经被绳索磨出了森森白骨。
可周若琮似乎愈加兴奋了。
“年泽,你看,这样是不是比那枯燥的两个字更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