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复的眉头依旧皱着,不会因为男人的三言两语而撤掉戒备心。
“好,能帮……”
男人还没有说完,只见,他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
上官复反应迅速,再加上离得也近一点,就在男人快要脸朝地的时候接住了男人。
至于他到底想要说什么,那就不知道了。
“喂!喂……”
上官复边摇边叫着男人的名字。
男人毫无反应,倒是皱着眉头,看的出来他很痛苦。
哎!
上官复也是无法,只好将人抱起放到自己的床上。
看来,得将床上所有的用品都换一遍了。
上官复心中不免怨恨。
谁知道危险会不会来,就因为救一个人。
但是不救,人都躺在这里了,有什么办法。
以后得在窗户外面加一层铁栏杆了。
男人的面具有点儿松动,上官复有点儿想要一探男人的真容,但是,也只是一瞬间的想法罢了,无所谓了。
就当是没事闲得慌,积德了。
上官复只好给上官尘打电话,让上官尘带着工具来,大致的情况也是说明了。
上官尘也不多问,直接就来了。
这种手术他能做,也幸好家里什么工具都有。
上官复只是坐在床边,什么也做不了,只有等待上官尘的到来。
扣……扣……
“大哥,是我。”
“进来吧,锁上门。”
“嗯。”
上官尘反锁了门,带上手套开始检查男人的伤势。
“能救吗?”
“能。”
“那就救吧。”
“嗯。麻烦大哥给我打个下手。”
“嗯。”
两人一个主刀一个递刀。
很快,子弹便取出来了。
看子弹的样子,是外国一个很危险的组织内部制造的东西。
这上面还是有他们组织名的缩写——wy。
上官复和上官尘也只是相视一眼,便不想再管了。
管他呢。
“大哥,这下,等他醒过来就好了。我先回屋了。”
“嗯。”
“那个,大哥,你……”
“不用管我,你先休息去。”
“那,好吧。”
上官尘走了。
独留下上官复留在屋里,表情严肃的看着床上的人。
直觉告诉他,眼前的人不简单。
而且,有点儿熟悉。
他可能见过这人。
上官复只是坐在床边,什么也想不通,最后,便去了客房,准备对付一晚上了。
上官复刚要开门离去的时候,床上的人像是陷入了梦魇一样。
喃喃低语。
上官复驻足仔细听着。
“复,复哥哥……”
“哥哥……”
“别……我是……”
“我啊,复哥哥……别忘了,我……”
上官复听得稀里糊涂。
“凉……薄……生……”
“哥哥,不要,嗯……好疼……”
“疼……”
凉薄生……
凉薄生!
这三个字深深地刻在上官复的灵魂里,从始至终。
凉薄生, 怎么会?
上官复猛然间不敢相信了。
怎么会?
上官复凌乱的步伐昭示着他内心的慌乱。
颤抖着手想要揭开男人的面具,但是又怕黄粱一梦。
最后,还是取下了面具。
华冉生。
怎么会?
难道……
上官复真的是又气又心疼。
就说当初,他总是觉得华冉生的面孔有点熟悉,还有那种感觉。
给他的感觉。
他从来不信什么命中注定,哪怕是当初上官淮和宋时的经历,也没有让他信服。
直到现在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原来,这就是,天命。
上官复低着头,难过极了,他真的好想问清楚,问清楚眼前人,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真的就是凉薄生吗?
还是如今的华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