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下去了。
谢昭隔得近了，总算是听出来，她的声音好像…
很害羞？紧张？
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猛地转身，三下五除二将外套外裤脱了上床，而后一把掀开了被子，低头看去。
嘶！
小猫耳朵，毛茸茸的，尾巴长长，卷卷的贴着他的脚。
紧贴身体的布料，勾勒出最完美，最漂亮的曲线，下面一条半截的黑丝袜，裹着最漂亮的小腿和脚。
她怯生生的，脸蛋酡红，害羞的低着头。
黑色的头发散落，长长的睫毛在窗外的光下投落出一层漂亮的阴影。
冷风进来，她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扑进了谢昭的怀里。
就像是，小猫儿寻求主人的抚慰和怀抱。
她抬头，看了一眼谢昭，小声道：“很奇怪吗？”
奇…怪？
谢昭不敢动。
他被惊醒，赶紧抱住了她，手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在她身上摸了又摸。
奇怪？
呵。
此时此刻，谢昭想，他身体的反应应该能够给她最好的答案了。
林暮雨脸色红得快要滴出血。
身为最亲密的人，她当然从谢昭的反应里读懂了他对这套衣服的喜欢。
只是她不明白。
谢昭怎么会喜欢这种奇奇怪怪的衣服？
这衣服真的能穿出去吗？
布料这么少。
还这么…
奇怪。
她甚至勉强才能遮住重要部位。
因此谢昭刚拿来给自己的时候，她是拒绝的。
只是后来慢慢想通了，夫妻之间，一方有要求，她总不好拒绝，而且就试一试，穿给他一个人看，也没什么大不了。
再加上那天谢昭的眼神着实可怜。
她心一软，就答应了。
今天过年，孩子们被田秀芬抱走了。
她选择穿上衣裳，躲在被窝里。
原本打算谢昭看完之后她就算是履行承诺了，之后立刻脱了换回来。
只是想法是好的。
现实嘛…
夜影憧憧。
外头烟火通明，照亮了她通红的脸和额角的汗。
谢昭埋头，两耳不闻窗外事。
至于第几次？
不知道了。
衣服？
早被撕裂了。
“谢，谢昭，衣服破了…”
“没关系，还有好几套。”
谢昭得意一笑。
“啊？”
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还有多少？”
谢昭笑，低头在她汗涔涔的脸蛋上落下一吻。
“不多，但够你穿一辈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