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大惊失色,猛地一拉缰绳,马匹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嘶鸣。
车厢内,白露毫无防备,身体随着惯性向前扑去,腰重重地磕在了车壁的装饰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扶苏神色瞬间紧张起来,眼中满是担忧,动作迅速地将她扶住,关切地问道:
“白露,你没事吧?”
随后,他转头看向车外,声音瞬间沉冷如冰:
“怎么回事?”
白露强忍着疼痛,伸手拉住扶苏的手,急切地说道:
“公子,现在不是了解情况的时候,早朝快误了。”
“可你……”
扶苏剑眉微蹙,眼中满是心疼与担忧,仍不放心地看着白露。
犹豫片刻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先去上朝。”
他轻轻将白露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心中暗自打算:
下朝后一定要好好看看她伤得如何。
朝堂之上,气氛庄严肃穆,大臣们早早候在各自的位置,交头接耳之声在空旷的大殿内隐隐回荡。
当扶苏与白露踏入朝堂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如聚光灯般聚焦而来。
大臣们的视线,
先是落在扶苏扶着白露纤细腰肢的手上;紧接着,又捕捉到扶苏脸上的咬痕;最后,视线定格在白露眼下那抹黑青。
大臣们彼此对视一眼,眼神交汇中,心照不宣地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各种猜测。
没想到平日里举止端庄的长公子,在床榻之上竟如此放浪形骸。
扶苏感受到大臣们的目光,心中明了几分,面上却依旧神色坦然,扶着白露站定后,目光平静地看向嬴政:
“父王,儿臣与白露来迟了。”
嬴政高坐在龙椅之上,俯瞰着这一切,将大臣们的微妙反应尽收眼底。
他眯起眼睛,目光缓缓在扶苏和白露二人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心中已然明了几分,却并未点破。
“罢了,下不为例。”
他轻咳一声,忍住笑意:
“此次科举,有多少学子脱颖而出?”
李斯站了出来,汇报科举情况。
他从衣袖中拿出一份名单,展开后,双手捧着呈给嬴政:“陛下,这是臣筛选出的优秀考生名单。”
嬴政接过名单,仔细翻阅,看后又交给扶苏,顺便问了问白露的意见。
白露一晚上没怎么睡正困着。
嬴政见她没有反应,轻咳了一声,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带着些许调侃:“白露,可是昨夜睡的不好,此刻犯起困来了?”
扶苏见白露如此模样,略带无奈地轻笑一声,随后看向嬴政为她解围:
“父王,许是白露为科举之事奔波太过劳累,才会如此。”
嬴政摆摆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二人:
“罢了,既然如此,那你便先回府休息吧。科举之事,后续再议。”
白露得寸进尺道:“陛下,臣腰疼,能否请几日的假?”
“哦?”
嬴政闻言神色微动,装作不知情地打量你一番,随后似笑非笑地开口:“既是如此,那便准你几日假,好生休养。”
扶苏有些担忧地看向白露,略微沉吟片刻后向嬴政拱手道:
“父王,儿臣送白露回府。”
语罢便小心地扶着白露的腰,准备带她离开朝堂。
嬴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挥挥手示意二人退下:“去吧。”
待扶苏和白露离开后,大殿上的众臣开始低声议论,嬴政却只是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扶苏扶着白露走出朝堂,轻声询问:
“白露,你的腰……究竟如何了?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他神色间满是担忧,步伐也放得很慢,生怕弄疼了白露。
白露可不相信这个世界太医的医术。
她道:“我觉得不用请太医了 回去随便抹点药就好。”
“那怎么行?”
扶苏剑眉微蹙,神色间满是担忧,扶着她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还是让太医来瞧瞧,万一伤得严重,可不能耽搁了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