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今往后,诸位爱卿务必引以为戒!”
李斯出列拱手行礼:
“陛下圣明!”
他转头看向淳于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恢复如常:
“淳于博士,日后当谨言慎行啊。”
淳于越忙不迭点头,伏地的身躯还在微微颤抖:
“是是是,多谢陛下隆恩!”
他暗自庆幸总算是逃过一劫,日后定要小心谨慎。
扶苏心中也为淳于越松了口气。
白露认同道:“毕竟社会性死亡。”
扶苏面露不解之色。
“社会性死亡?”
他思忖片刻,似有所悟:
“你的意思是,老师在咸阳城百姓心中的形象已大不如前了?”
白露摇头叹息:“岂止?”
扶苏眉头微皱,面露担忧。
就算淳于越有再多的不是,但毕竟教导过他一场,是他的老师。
“那依你之见,这件事对老师的影响会有多大?”
白露欲言又止,最后道:
“还是让他换个地方生活吧。”
扶苏觉得白露说的有道理,他转头看向淳于越,问:“老师,你意下如何?”
淳于越面露苦色,深知自己在咸阳,已无立足之地。他神色落寞道:“哎,老夫也正有此意。多谢白露先生提醒。”
嬴政目光深邃地看着淳于越:
“也罢,淳于越,你便去齐地吧,在那好好反思反思。”
淳于越忙向嬴政叩谢皇恩:
“谢陛下!”
他起身,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众人,最终将目光定格在白露身上,向她微微作揖:
“此次,多谢白露先生了。”
白露咧嘴一笑。
淳于越神情黯然地转身离去,
步伐沉重,心中五味杂陈,此次事件让自己名誉扫地,也算是看清了人心。
扶苏望着淳于越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惆怅,轻声对白露说道:
“希望老师在齐地能一切安好。”
白露笑而不语。
为了防止日后有人再拿赵姬,还有长安君成蛟的事情攻坚嬴政。
“陛下,臣听说丞相大人文笔极佳,
不如让丞相写一篇《国与家,是与非》的论文,让天下百姓知道:
是非法律比孝道亲情重要。
若父母犯株连大罪,其子女必须进行劝告,犯罪者不肯自首,子女可举报,如此只惩罚罪魁祸首,其他人可免于株连之刑。
反之亦然。”
扶苏心中一惊,抬眸看向她,略微思索后觉得此建议甚有道理,随即也看向嬴政,等待父皇的决定。
嬴政闻言眼前一亮:
“此计甚妙,
丞相,你意下如何?可否担此重任?”
李斯出列拱手,神色郑重:
“陛下,臣当竭尽全力!”
心中明白这是个展现自己才能的好机会,同时也深知此事关系重大。
“只是……”
说到此处,他略微停顿。
嬴政眉头微皱,追问道:“只是什么?”
目光紧紧盯着李斯,等待着他的下文
“有话但说无妨。”
李斯眸光微转,语气沉稳:
“此事关乎大秦律法与百姓认知,臣需些时日斟酌,万不可敷衍了事。”
嬴政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略作停顿:
“嗯,丞相所言极是,此事确实不可仓促。那给你十日时间,可好?”
李斯再次拱手行礼,语气坚定:
“谢陛下!”
十日时间虽不算充裕,但也足够自己精心撰写,定要让这篇论文成为经典。
“臣定当不负圣望!”
扶苏暗自松了口气,
面露赞赏地看向李斯:
“如此甚好,有丞相操刀,这篇论文定能让百姓们明晰是非法律与孝道亲情的关系。”
李斯微微点头以示回应,最后将目光落在白露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谦逊:
“这还多亏了白露博士的提议,斯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
白露连忙回道:
“主要是丞相那篇《谏逐客令》文笔一流,让下官自叹不如。”
李斯神情淡然,心中却颇为受用,捋了捋胡须,目光深邃:
“白露先生过奖了,与先生的才思敏捷相比,斯不过是略通文墨而已。”
嬴政目光在白露和李斯之间来回扫视,笑声爽朗:
“哈哈,二位爱卿不必过谦,皆是我大秦的栋梁之材啊! ”
扶苏微笑着附和道:
“父皇说得极是,”
看向白露,眼中满是喜欢回钦佩
“白露的见识和丞相的文笔,在大秦都是首屈一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