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参加高考？”医生看了一眼书桌上堆成小山的课本。
乔玙点点头。
“压力大，正常。比他严重的考生多得是，有些还抑郁、闹自杀的都有。”
乔玙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至于吗？”
想当年她自己高考不也是那么熬过来的？有那么严重？
周野睡了一整天，醒来的时候，他摸了摸额头，额头上贴着一块退烧贴，凉丝丝的，还挺舒服。
厨房里传来叮叮咚咚的响声。
紧接着啪的一声，陶瓷勺子掉在地上，碎了。
他走到厨房门口，看到乔玙正弯腰打扫摔碎的勺子，一边扫一边还要看着锅里煮的粥，手忙脚乱的样子有些笨拙，又有些可爱。
“我来吧。”周野伸手去拿汤勺，正好碰到了乔玙的手。
两只手迭在一起，乔玙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了回去。
粥煮好了，周野把它端上桌，乔玙跟在后面拿碗筷，两个人配合得意外地默契。
“我帮你请了两天假。”
“为什么？”对现在的周野来说，请假就是在耽误学习进度，他心里有些急，可面对乔玙，又不敢直言。
“你这两天好好休息。”
周野没有再说话，低头喝了一口她煮的粥。
意外地好喝，比他想象中好喝得多，他一直以为这女人根本不会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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