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袋即食。
“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像是察觉到了雨宫莲炙热的视线,明智吾郎睁开了眼睛。
在想一些没有公德心的事, 比如在这方温泉里加入适量的冰牛奶。但雨宫莲是万万不敢在明智吾郎面前这么说的, 他还想要见到明天的太阳。
“泡太久会头晕。”
最后,雨宫莲只是对还赖在温泉里不走的明智吾郎伸出了手, 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其实已经有些晕乎乎了,明智吾郎看向岸边的雨宫莲:“你手里的是冰牛奶吗?多亏你还记得我的口味。果然, 泡过温泉之后喝冰牛奶最棒了。”
没去管那瓶冰牛奶, 明智吾郎兀自抓住了雨宫莲的手腕, 顺着他的力道坐到了岸边。
哪怕只是抓手腕,也有些暧昧了,雨宫莲看着眼前满脸红晕的限定版明智吾郎, 耳朵染上了薄粉。
“虽然看起来和外面卖的牛奶没什么不一样,不过这一瓶还加了特产蜂蜜。”
明智吾郎看着捏着冰美式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他的雨宫莲,恶趣味地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咖啡。
好苦……得喝点蜂蜜牛奶缓缓。
同一根吸管!那不就是间接…接……
雨宫莲捏着冰美式的手臂纹丝未动, 耳朵却从粉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
成功地捉弄到了雨宫莲,趁着他爆炸之前,明智吾郎心满意足地站起来,从他僵硬的手里拿过冰牛奶:“如果在这里当石像感到寂寞的话,还请给我发消息呢,我就先走啦。”
披上浴衣,明智吾郎心满意足地哼着小曲离开了,徒留一个石化的雨宫莲站在原地。
山庄的木地板已经有些老旧了,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雨宫莲听着这声音渐渐远去,含住了冰咖啡的吸管。
冰咖啡其实也挺甜的。
庭院里,安装在地板侧的灯条透出昏黄柔和的光晕,静静地照亮了这一处角落。先一步缓缓走回房间的明智吾郎刚走过中庭,便看见工藤新一正坐在木地板的边缘,垂着腿想心事。
或许是在等他们一起交流情报吧。明智吾郎揣着手在工藤新一身边站定:“是在这里等我们吗?”
听到动静,工藤新一侧过头,略有些无语地说道:“怎么泡了那么久。先不说这个,有什么线索了吗?”
“啊,你猜为什么会泡那么久呢?”
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每次都想要和雨宫莲比一比谁能在热水里坚持到最后。
工藤新一露出了半月眼,不想过多思考,成为他们游戏的一环。
“好吧,不开玩笑了。”看到工藤新一不接茬,明智吾郎颇感可惜,正着脸说起正事,“各种水体和管道口的采样工作就交给莲了,想必红叶的传说很快就能破解。”
“真亏你们在这里也能快速得到检验结果啊。”比起不存在的鬼怪,工藤新一更在意另一件事,“灰原说朗姆最近可能会出现在我们身边,你有什么怀疑的对象吗?”
看来雪莉难得对这些组织内的权力斗争敏锐了一次。明智吾郎也想听一听其他靠谱侦探的意见:“的确,我是有怀疑的对象了,你呢?”
工藤新一摸着下巴,小小的脸上写满了认真,平光眼镜在月光下折射出凌厉的白光。
“我听灰原说,比较可信的组织传闻说,朗姆有一只眼睛是义眼。所以我最开始的怀疑对象就是——
突然从长野调来东京本部的黑田管理官。”
明智吾郎强压着嘴角的弧度,听着工藤新一细数他的可疑之处。
处在抗击组织第一线的黑田管理官也有被认成组织成员的今天,或许当初把他自己派去卧底才是最佳选择。在小柯导演的剧本中,卧底三年又三年,最后成为组织二把手不是梦。
“当时在黑衣组织中,还有另外一名公安卧底因为警视厅的间谍暴露了身份,至今仍不知道谁才是间谍。按时间来算,这名间谍应该已经升入了高层,而黑田管理官的履历中恰好有好几年的空白。”
工藤新一一本正经地发表黑田管理官的阴谋论。
还好工藤新一只是立志要当侦探而不是警察,不然他真担心黑田管理官给他穿小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