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琦最后担忧的看了眼洛屿和司徒琅,不安的告退。
待两人进入,沈钥拿起手边的水杯,强压心中的怒意,“人已经给你带来,想问什么,便问吧。”
佟江无奈的摇了摇头,才看向洛屿和司徒琅,审视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昨日妖兽现身时,药园除了你们,可还有其他人?”
“没有,”司徒琅比洛屿先出声,“当时我和洛屿正在浇灌灵草,整个药园突然震动,察觉异样的我们,便立刻逃离,直到被妖兽打晕,期间,并没有看到其他人。”
顿了下,司徒琅补充一句,“至于我们昏死过去之后,有没有人进入药园,便不得而知了。”
“哦?”
“怎么?”司徒琅半扬着头,“峰主不信?我们进入药园,是为修行,无辜被妖兽所害也就罢了,此刻还要被怀疑?凌玄仙宗就是这么对待自家弟子的?”
佟江目光淡淡,面对司徒琅的指责,没有丝毫动容,不紧不慢的再次开口,“据我所知,昨日,沈堂主和陈长老赶回药园时,在外围遭遇莫名法阵的阻拦。”
“然后呢?”司徒琅耸肩道,“峰主认为,那法阵,是我们所布?”
“自然不是,”佟江的视线扫过司徒琅,落在洛屿身上,“那法阵相当高明,只在阻拦,不在伤害,甚至,算好了阻拦的时间,不长也不短,让沈堂主和陈长老以为是自己破阵而出,其实不然。”
顿了下,佟江再次开口,“所以,才问你们,除了妖兽,可有见到其他人。”
“我们的确没有见过其他人,”洛屿上前一步,“即使当时真的有第三个人在,那人或许是在我和司徒琅晕倒之后,才进入的吧?”
佟江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洛屿和司徒琅,“妖兽生性残暴,打晕你们,却未要了你们的性命,除非救下你们和带走妖兽之人,是在你们晕倒的一瞬间便出现,你们,是同时晕倒的吗?晕倒之前,周围没有任何异状?”
“带走妖兽?”洛屿在司徒琅开口之前出声,“您如何断定,妖兽是被带走,而不是自己逃跑?”
“我们寻了一夜,”佟江目光灼灼,“没有寻到任何妖兽逃离的痕迹。”
是吗?
洛屿心中冷笑。
他昨日在杀死妖兽的同时,消除了它体内的禁制。
如果妖兽还活着,带着体内的禁制,无论走到哪,都会被追踪到,根本无法逃出药园。
洛屿几乎可以断定,佟江的确是在怀疑他们两人,但怀疑的方向却是错误的,只怀疑他们,隐瞒第三人的存在。
不过也难怪,毕竟,两个修为低微的炼药师,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对付得了王级妖兽的人。
洛屿微微一笑,“我们,也真的是,没有看到任何第三者在场。”
“你叫什么名字?”佟江身上散出凛冽的杀意。
沈钥随即起身,“佟江,够了,你们的事情,我不过问,你又何苦为难我尚清堂的两名小弟子?”
“为难?”佟江收敛杀意,转身看向沈钥,“钥,你看人的眼光,向来不怎么准,希望这次,你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说罢,一甩手,大步离开。
在佟江的身影消失后,沈钥无力的摆了摆手,“你们下去休息吧,不用担心,只要你们待在尚清堂,不会有人,敢对你们如何。”
洛屿和司徒琅两人,齐声道,“多谢堂主。”
“下去吧。”
“是。”
走出一段距离后,洛屿确定四周无人,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司徒琅。
“司徒,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问我,”洛屿歪头笑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毫无危害,“憋在心里多难受啊,你说是不是?”
第37章
司徒琅盯着洛屿看了好一会,就在洛屿以为他不打算问出口时,司徒琅终于出声。
“我看见那个人了,”司徒琅神情严肃,“他是仙灵大会上出现的布阵天才,是他杀了那个王级妖兽,对吗?为什么你要帮他隐瞒?还装作被妖兽重伤的样子?”
司徒琅着实不解,“杀了妖兽,难道不是好事?为什么要隐瞒?”
洛屿心中苦笑,司徒琅的确是看到了,只是没有看到全部,他想了想,故作神秘的说:“因为那妖兽,有可能是仙宗某个人,私下豢养的,想来这一点,你也应该猜得到。”
司徒琅点点头,“没错,否则,怎么会从药园的地下冲出来,也正是想到这一点,我才帮你隐瞒。”
说着,司徒琅双手缓缓攥起,“我只是好奇,那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药园?他的目的是什么?他杀妖兽,是为了救我们吗?是顺手而为?还是……那只妖兽,本就是他的目的?”
“他会在药园的原因,我也不得而知,”洛屿拉着司徒琅继续朝住处的方向走,心中也不得不开始佩服司徒琅的心思缜密,“不过,他也的确是救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