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商人,还是一个游走在刀剑的商人,艾登最擅长的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面对贵妇人和身份尊贵的人时,他可以谄媚亲切。
面对手里那些货物时,他冷酷狡诈,攻于算计。
眼睑处的疤痕在冷下脸时,看着令人惧怕;可若是放低身段,温和亲切时,那疤也是最容易让人怜惜。
就像是现在,已经被请到商队里的苏沐然和西尔斯在他的自嘲下,已经知道他那伤了的眼睛是在运输货物时,被山匪攻击的,这辈子都无法再看见。
苏沐然不出他意料的唏嘘了一番,宽慰他还好熬过去了,对他也放松了一些。
比起她的软弱,西尔斯表现的倒是非常符合他的人设。
沉默却也沉稳,只是有时候会因为苏沐然天真的话语而微微蹙眉。
试探一番后,商队继续前行,艾登回到队伍最前方,而加勒跟在他的身边。
“是个难得的美人。”只一句话,加勒就明白艾登的意思了。
“值千金。”
不论是那白皙的肌肤,异种风情的美貌,还有那一身柔弱不知事的性情。
都很能激起男人的劣根性。
而艾登最是了解这种劣根性的人。
像苏沐然这样异域风情的美人太稀少了,皮肉穿着一眼便知是娇养长大的,还能识字看书,不蠢,只是过于天真。
对于上层的贵族来说,这是比许多特殊类型的美人要更风雅的兴趣。
能上台面,拿得出手炫耀也不会被人攻奸,最重要的是,只有那么一个。
艾登没瞧见过第二个这么符合他们审美的外邦美人过。
“那个管家难缠些。”加勒刚刚一直静静的跟在艾登身边,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苏沐然和西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