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裴亦表白,宁钰懵懂答应。
一切真的好像命中注定。
……
裴亦没有在家里多耽误,他打包好阿姨准备的早餐,直奔医院。
进病房前,裴亦先去找了医生询问宁钰情况。
“两个小时前我们给病人测了体温,情况好转不少,接近正常体温了。”医生见宁钰好转心里也高兴,他给裴亦看宁钰报告单:“昨天您离开后病人体温达到峰值,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抢救准备,没想到凌晨又降了下来,也无上升趋势。”
裴亦对医生道了谢,心口的大石头总算挪动了几分。
病房内。
宁钰睡了太久,醒的很早,裴亦开门他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
“你去哪了?”
宁钰醒来时没见到裴亦,瞬间有了小脾气,他以为裴亦是生气了不管自己,便拧着劲不给裴亦打电话。
“回家一趟,给你带了早餐。”裴亦看得出宁钰不开心,也明白其中缘由。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裴亦亲亲宁钰的脸蛋,问他:“有没有胃口?”
宁钰不应声,肚子却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叫起来。
裴亦浅笑,把宁钰抱起,让他坐起来,将筷子塞到宁钰手里:“都是清淡的,尽量吃。”
宁钰连续高热几天,什么东西也不吃。现在体温回归正常范围,面对食物也提不起兴趣,但他饿是真饿,还是将就着吃了几口。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药,怎么突然就好了?”
病魔缠身,宁钰一直梦魇,可醒来后又什么都记不清。说这话时宁钰的脸色依旧很差,脑门像被灌了铅,嗓子也疼,但怎么说现在也算是清醒了。
“先吃饭,吃完饭告诉你。”
宁钰撇撇嘴,把饭盒往前一推;“不吃了,我不想知道。”
裴亦昨晚把宁钰得罪的太狠,今天绝不能强求宁钰做任何事情。他收拾好饭盒,又给宁钰擦嘴巴,不知是逗人还是哄人似的说:“给你施法了。”
预想中的小拳头没落下来,取之而来的是宁钰错愕的神色。
“怎么了?”
宁钰缓缓将目光聚焦在裴亦脸上,说:“你说什么?”
“逗你玩的。”裴亦觉得去寺庙的事不能算成做法,顶多是祈福。即使他从庙里回来后宁钰就有所好转,他也并不认为这是他祈福的结果,而是宁钰命硬,且宁钰根本没得什么绝症,就是单纯的吓到了。
宁钰脑子转不过来了。他观察裴亦的表情,和平常无异,确实像逗自己玩。
可万一是他发烧死了,裴亦又给他找人做法,让他重生了呢?所以裴亦记忆才会停留在他死前。不记得他死了的事。
毕竟重生这个事是随机的,就像他25岁飙车死了,怎么也想不到会重生回18。
想了一会儿头痛,宁钰干脆不想了。重生与否又能怎,反正他现在活的好好的。
“我想我的小鱼还有乌龟了。”
宁钰眼巴巴的看着裴亦,想把刚才的话题翻篇,但心里也是真的思念他的小动物们。
“再观察两天,稳定了我们就回家。”
宁钰哎了一声,低下头,心情不美丽。
裴亦从家里离开前特意看了一眼宁钰的动物们,都活的好好的,他猜到宁钰会惦记它们,特意拍了个视频。
“看看。”
宁钰捧着裴亦的手机,眉眼弯弯,似乎想从屏幕里伸出手去碰碰他的小乌龟。
“真是好想你们呀……”宁钰指着屏幕里的小动物们,“你说,它们会不会也想我?”
“会的。”
“你看这个臭可可,又欺负美美!”
“看完了躺下歇会儿,别又难受。”
“知道啦知道啦……”
……
宁沛虽与裴亦宁沛乘坐同一趟航班回国,可下了飞机还是没办法跟着。他他这么做,也只是寻个心理慰藉,哪怕只是和宁钰同处一个航班,同频十几个小时,也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回到狭小的出租屋,他是给自己放了一池冷水,泡了许久,出来后整个人都散着刺骨的冷气,头发上的水珠滴滴答答地打在地板上,发出不规律的响动,衬得房间愈发冷清。
紧接着,他像是发了疯一般,将桌面上的所有东西狠狠甩在地上,随后他又狠狠踹翻椅子,喘着粗气。
他拨通关丽的电话,结果收到了已关机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