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联系到了宁钰的大伯母,她早就想杀了宁钰报仇,现在人就在她手上,估计活不过今晚!”关丽由于过于激动,换了只手拿手机,接着说:
“儿子,妈妈知道你喜欢宁钰,一直都知道……反正他快死了,你要不要去见他最后一面?他死前,你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宁沛站在原地,耳鸣阵阵,仿佛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被母亲戳穿对亲哥哥龌龊的心思,他毫不在意,因为无论关丽同意与否,他的心都不会变。
但关丽说,宁钰要死了。
死寂般的沉默过后,他哑着嗓子,只吐出两个字。
“地址。”
关丽挂断电话,把地址给宁沛发了过去。然后又给大伯母发消息:
[人先留一会儿,我儿子对他哥感情深,想交流一下。]
关丽放下手机,对着镜子露出一抹阴冷的笑。什么脸面,什么家丑,她通通不在乎。宁家待她不仁,她就扯下这层遮羞布,让全世界都看看,宁家亲兄弟的肮脏丑事。
纽大。
“夏平,真是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我父母会突然来看我。”美仪和夏平站在校园门口,女孩低着头,很抱歉的说。
夏平连忙摆手,道:“没事的美仪,你快去接叔叔阿姨吧,我们改天再聚。”
美仪还是觉得亏欠,想在说些什么,夏平却摇头:“真的没事,这不能怪你。”
他摆手给美仪拦了辆出租,把人送上了车。
“哎…”
夏平冲着街边橱窗的玻璃照镜子:“真是可惜了,我今天打扮的这么帅。”
他看了眼时间,已是傍晚,夏平掏出手机给宁钰打电话。
可听筒里却只有冰冷的忙音,连打数个,始终无人接听。
“怎么不接电话呢…”
点开微信,发现两个小时前给宁钰发的消息宁钰也没回。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立刻给裴亦打电话,却也无法接通。
夏平不敢耽搁,招手拦了车,直奔公寓。
打开门,屋内空空荡荡,宁钰的小抱枕安静地躺在沙发上,安静得诡异。
夏平眉心猛地一跳,转身就往外跑,边跑边拿出手机报警。
楼下马路堵得水泄不通,他索性放弃坐车,朝着警察局的方向狂奔,指尖飞快地给裴亦发着留言。
低头奔跑间,突然与一个同样疾驰的身影狠狠相撞。夏平踉跄着后退几步,但此刻他满心都是宁钰的下落,连头都没抬,继续往前跑。
擦肩而过的瞬间,一股熟悉的草莓香钻入鼻腔。
能沾上这么浓的味道,一夜不散的,只有一个人!
夏平猛地顿住脚步,回头一把攥住那人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joe!你怎么会在这里?”
joe没想到会再次撞上夏平,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用力想挣脱,可夏平的手像铁钳一般,死死攥着他不放。
“宁钰呢?你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夏平一开始想联系joe,但他没有joe的联系方式,只好作罢。他本以为joe可能同宁钰一起遇到危险,可他怎么也想不到,joe竟然毫发无损,出现在大街!
夏平此刻在发怒的边缘,他扯住joe的衣领,怒吼着:“说话!”
joe被勒得脸颊涨红,喘不上气,他闭口不言,却突然抬脚狠狠踩在夏平的脚背上。
剧痛传来,夏平的手松了一瞬,joe趁机用力推开他,转身就跑。
“站住!”
夏平紧追不舍,在街角的拐角处猛地扑上去,将joe按在地上。
“夏平先生,你松开我,我女儿马上要,要手术了,我现在得去医院……”
就在刚刚大伯母与宁钰对峙时,医院给他打了电话,医生告诉说他女儿突然犯病,正在抢救,需要立刻手术叫他立马过来。
joe脸上流露出哀求的神色:“求求你,放开我…”
夏平才不听他说的那些鸟语,他把人拎起来,又是一声怒吼:“我问你,宁钰在哪?!”
宁钰的失踪和joe绝对脱不开关系,夏平把人抵挡墙上,蓄力给了他一拳。
“说啊,宁钰在哪?”
joe抹了把流血的嘴角,他知道,夏平一时半会是甩不开了。
“我不知道!你别问了,他走丢了,你去找吧!”joe破罐子破摔,真相他肯定不能说,求饶服软也根本没用,“我现在立马要去医院!松开!”
“你他妈的……”
两个人扭打起来,街边驻足看戏的人越来越多,直到见了血,才有人报警。
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