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不知道。”
他自小与父母聚少离多,爷爷一年中有半年都在在国外,他的世界里,从头到尾占满的只有宁钰。
所以这世上,他真正了解、真正放在心上的人,也只是宁钰。
宁钰没有再问,胡思乱想了会儿便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裴亦轻手轻脚起床去机场接裴父裴母,临走前照例吻了吻熟睡的宁钰。
抵达机场,裴亦将车停在出口,远远便看见推着行李走来的裴父裴母。
上次一别已是三年前,那时裴东风直接宣布跨代选择继承人,一夜之间集团内部暗流涌动,裴父裴母特地回国给裴亦撑腰。夺权之战结束后,裴亦稳坐继承人的位子,他们便也安心,没再回来。
“儿子,好久不见。”裴母虽年近五十,但仍容貌清丽不显岁月,讲话时总是温柔细语的。她张开手抱了抱裴亦,道:“回来的有些突然,打扰你们度假了。”
裴亦即使与父母不常见面,但骨子里的亲情还是斩不断的,他收起周身气质里的冷漠疏离,替他们拿行李。
“怎么会,上车吧。”
裴亦给父母拉开后排车门,关上门口他坐上驾驶位。
“裴亦,电话里我和你妈妈没有细说,只说想见见宁钰,但你也应该听到了些风声,知道我们回来的真正原因。”裴父与裴母不同,无论在哪,无论和谁,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所以几乎亲近些的人都评价裴亦是和他爸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些事情回申城再谈。”
“你知道就好。”
父子说话俩一个比一个冷,裴母轻轻按住丈夫的手,转向裴亦:“小钰还没醒吧?”
“嗯,应该还在睡。”裴亦瞥了眼手机,给宁钰的留言还没有得到回复,大概率宁钰还没有醒。
“妈,手镯你带回来了吗?”
裴母宛然一笑,与裴父对视一眼,裴父没什么表情,扭头看窗外。
裴母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眼里流露出几分无奈的笑意,道:“带回来了,昨晚打电话你都不给妈妈拒绝的机会。”
裴亦没有反驳,裴母深知儿子脾性,也没多说什么。
“宁钰现在还太小,你认准他了,但也要考虑他的想法。”裴母对宁钰这几年发生的事情有所耳闻,她回想起宁钰那张可人小脸,心里不免生出几分心疼:“这孩子现在没有亲人,也就只剩你了。”
“你没欺负他吧?”
“怎么会。”
裴亦现在脖子和锁骨上还留着昨晚宁钰咬出的小牙印。
裴亦想起昨晚宁钰忐忑的小模样,嘱咐道:“一会和他见面,不要多问,他会紧张。”
“知道,妈妈喜欢他还来不及呢。”
回到酒店,裴亦先送父母回房,再折返自己房间时,宁钰已经醒了。
“老公,你去哪了呀……”宁钰听见开门声,只把一双眼睛从被子里露出来,下半张脸埋得严实,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几分睡意。
“去接机场爸妈了。”裴亦脱下外套,坐在床边。
宁钰又钻回被子里,猫似的哼哼了几声,一副不愿意见人的模样。
裴亦把手伸进被子里,本想牵他手让他起床,没成想一下子摸到了宁钰的肉肉的小.屁.股,宁钰哎呀了一声,用脚踹他:“你怎么一大早就摸.我…信不信一会儿我告状?”
裴亦一只手握住宁钰两个脚腕,另一只手.揉他那手感极好的软.肉。
宁钰的小屁.股不仅肉乎乎的,皮肤也又嫩又滑,平时没少遭罪,不是牙印就是指.痕。这几天两个人忙着玩,没怎么做.爱,现在更是敏感得不行。
宁钰不得不趴在床上,咿咿呀呀的叫裴亦松手。
“你别揉了,我想上厕所…”
宁钰有点羞,酒店床单略微粗糙,磨得他痛痛的。
“我抱你去。”
裴亦掀开被子,就是宁钰上衣翻到.胸口、裤子半挂在窄胯,衣衫不.整的模样。
宁钰脚腕被松开,想跑但未果,裴亦托着他的屁股抱去卫生间,宁钰只好认命般挂在男人身上。
宁钰感受到滚烫的弧度,脸颊微热,和裴亦商量:“老公呀…一会儿我还要见人,你轻点行不行?外一被人看出来了多不好意思呀…你说是不是?”
裴亦把洗手台铺上毛巾,把宁钰放在上面。
“嗯,轻点。”
裴亦到底没有做到底,一个小时后,宁钰被洗干净抱出来,眼眶微微泛红,坐在床上揉自己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