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闻已:“……”
斛律闻已不想和他说了。
这份情思,这份意动,直到回到京城才有了答案。
霍斐的嘴很臭,但霍悯之较比他却好了很多。
在京中,斛律闻已没有地方住,他没有收汉人皇帝赏赐给他的宅邸,而大抵是那胡言乱语说他和霍暃是友人的缘故,汉人皇帝便让他随霍暃一起住在了太尉府上。
斛律闻已的胡思乱想终于有人能够解答。
“你只是爱重陛下,敬重陛下。”
霍悯之循循善诱:“忠君爱国无外乎如此,你也不过是变成了陛下的忠臣,仅此而已。莫要忧心,待来日见了陛下,你大可将自己的想法说予陛下听,陛下会高兴的。”
仅剩的一只眼微微睁大,斛律闻已似乎不愿意接受自己忠汉人的君,爱汉人的国。但霍悯之肯定地看着他,斛律闻已不得已,只得暗自消化这些惊诧与不敢置信。
而待来日见到汉人皇帝,他的一切思绪都烟消云散了。
“陛下……”
斛律闻已轻轻呢喃出声,而汉人皇帝对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