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野只回了两个字:【是的】
言澄看着那两个字,气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但他咬着唇,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最终还是没骨气地回了个【知道了】。
好不容易熬到晚课结束,言澄身心备受摧残,他拖着灌了铅似的腿,迈着沉重的步伐磨磨蹭蹭走向图书馆。
来到这里以后,他的生活就被学习填满,每天不是背单词、写作业、做pre,就是被裴行野盯着自习,小魅魔的天性都快被压抑没了。
言澄不情不愿地推开407自习室的门,裴行野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漆黑的眸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直直落在他身上。
言澄没好气地扯过旁边的椅子,书包往桌上一扔,“咚”的一声坐在他旁边,胳膊肘支在桌上,垮着小脸,一肚子怨气写在脸上,连看都没看裴行野一眼。
就在他刚想要抱怨两句时,灯光瞬间熄灭,室内一片黑暗,就连电脑屏幕都暗了下去,只剩下窗外微弱的月光,勉强勾勒出两人的轮廓。
言澄刚才的疲惫和怨气瞬间一扫而空,声音里充满雀跃:“怎么回事?停电啦!太好了,我们回去吧,不用学习了!”
他摸黑站起来,伸手去捞自己的书包,手指刚碰到书包肩带,一只手就从黑暗中伸过来,扣住了他的手腕。
言澄还没反应过来,裴行野的气息已经贴到了他的耳边,喘息声分外低沉磁性。
言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突然开始莫名加快。
没等他有所反应,裴行野的唇瓣碰了碰他的耳垂,言澄浑身过电一般,身体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言澄骨子里的魅魔本性瞬间被勾了出来,色心不受控制地冒出头,他咽了咽口水,想都没想,手就往下摸。
指尖刚摸到裴行野的腰腹,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扣住。
裴行野五指收拢,把他不安分的手指拢在掌心里。
差点忘了,魅魔有多下三滥。
他轻轻摩挲着言澄的手腕,嘴唇贴着言澄的耳廓,用蛊惑人心的嗓音诱哄:“不可以。”
言澄还没来得及委屈,裴行野的唇就贴了上来。
他的手掌从言澄的手腕滑到后颈,扣住,拇指抵着言澄的下颌线,微微抬起他的脸。
没有试探,没有温柔,吻得又凶又狠,像是要把言澄吞进肚子里,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舌尖蛮横地撬开言澄的牙关,攻城略地,不放过言澄口腔里的每一寸肌肤。
黑暗中,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唇齿间的水声此起彼伏,喉咙里偶尔溢出的一两声细碎的闷哼声格外清晰。
言澄被裴行野吻得浑身发软,仰着头,下意识地抬手搂住裴行野的脖子。
裴行野的吻技太好了,和花市一模一样,知道他哪里敏感,知道怎么吻能让他腿软,知道什么时候该重,什么时候该轻。
有那么一刹那,言澄以为裴行野恢复了记忆,记起了他们在花市的点点滴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缓缓分开。
言澄喘着粗气,脸颊滚烫,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连呼吸仿佛都带着裴行野的气息,他抵着裴行野的额头,眼底满是惊喜与期待:“你……你想起来了吗?你记起花市的事了对不对?”
裴行野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红肿的唇瓣,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残忍的清醒,瞬间浇灭了言澄的期待:“如果你说的是花市,那我没有。”
言澄的心陡然一沉,却又不肯死心,颇有几分无赖:“那你愿意和我做-爱了吗?”
裴行野低笑一声:“太贪心了……”
“那你叫我宝宝好不好?”言澄打断他,声音又快又急,像是怕他不答应,“以前在花市你经常这么叫我的,你叫我宝宝,好不好?”
裴行野沉默了片刻,指尖摩挲着他的发顶,薄唇轻启:“宝宝,你要乖点才可以。”
言澄立刻点头如捣蒜,他凑过去,用脸蹭着裴行野的下巴,声音又软又黏:“宝宝很乖的。”
裴行野却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捏住他的下巴,拇指用力碾压过言澄红肿的唇。
“不,你一点也不乖。”裴行野说,“宝宝之前和别人吻过吗?”
言澄连忙摇头否认:“没有没有,宝宝只和老公一个人吻过。”
裴行野哼了一声:“除了人以外,和其他物种吻过吗?”
“啊?”言澄歪着脑袋努力想呀想,“亲过小猫咪算不算?只是轻轻碰了碰。”
裴行野脸色一黑:“花市还有猫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