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你觉得困扰。喜欢只是我自己的事……”
“不到那种程度,我和他也不过是学术婚姻,为了保证我在外的时候不被人占了位置,学术成果不被窃取才……”
娜菲丽的话停止了。
她无缘无故说这些干嘛?
抬头看到莫名好像又燃起几分希冀的菲林斯,娜菲丽又不想让他期的待落空。
够了,上次差点亲上去已经很过界了。
她迟疑了一下,摸出那个桃花骨簪。
“既然你都送我了,不该你给我带吗?”
话出口,娜菲丽觉得自己或许说错话了。
他们一个须弥人,一个住在挪德卡莱的至冬妖精,怎么看也没人会懂璃月的簪子怎么用的吧?
菲林斯接过簪子,替她把所有头发挽了上去。
动作熟练,轻巧又快速,几乎没让她有任何牵扯感。
倒是微凉的手指在发间穿梭,带来一阵近乎颤栗的酥麻。
没等娜菲丽拒绝,他的动作停止,后退一步。
“舒服吗?”菲林斯问。
娜菲丽动了下脖子。
这和之前常扎的马尾,以及偶尔披散的感觉截然不同,舒适,没有摇晃的发丝干扰,甚至可以说比马尾还要更舒服一些。
“居然……还不错。”娜菲丽惊异。
菲林斯看着娜菲丽露出满意的笑容。
“我听说,璃月的夫妻结婚后,丈夫会把妻子的头发全部挽上去,好证明她名花有主。”
说着,他又摸了一把娜菲丽发簪上的骨桃花。
娜菲丽几乎有些僵硬了,不太敢看菲林斯的表情。
菲林斯没再说话,只是用手指又拨弄了下发簪上的骨桃花。
*须弥脏话*,这什么灯之妖精,至冬魅魔是吧?
娜菲丽咽了口口水,为自己鼓起勇气,就着菲林斯低头查看她发发簪的姿势,不管不顾的贴了一下。
软而微凉,是脸颊。
娜菲丽睁开眼,意识到位置所在,一边安心,一边又生出些不甘。
她没说任何真正的想法。
“谢谢,我很喜欢。”
说完,娜菲丽转身离开。
她反手摸了摸骨簪上的桃花,心里默数了下还有多久能到稻妻。
快点结束吧,这被迫独处的日子。
她有点受不了了。
第17章
那天收下桃花骨簪之后,娜菲丽的行动却是对菲林斯更加疏远了。
收回过多的注视,除必要问题之外,不关心,不动手,不给予太多的回应。
对任何人而言,菲林斯都是个极好的男人,长相精致俊秀,性格温柔体贴,即便偶尔能从他的言语行动中察觉他并非无所求,但他要的不过是一点你的心软和关注,他能有什么错呢?
甚至唯一的一点需要人额外关注的虚弱,都是因为她而受的伤。
但娜菲丽知道,她不会一直在挪德卡莱,她有自己的追求和研究,有自己的事业和野望,有必须回去的地方。
她甚至还有个只要不想放弃梦想就最好别得罪的丈夫。
因而,在确定自己无法为了对方而放弃事业的情况下,她连问一句你能不能陪我去须弥都不能。
所以只能沉默,只能视而不见。
而菲林斯从一开始还会试探着询问自己做错了什么,慢慢的也不再询问,像个沉默的影子,只在娜菲丽偶尔使用元素力出错的时候稍作指点和示范。
从一开始沉默到尴尬,到下船之前,居然也生出点莫名的默契,和谐的娜菲丽坐立难安。
下船那天,天清气朗。
娜菲丽握着黎杖走下舢板,长长的出了口气。
即便只是从船上走到码头,也是代表着她从不得不和菲林斯无处可躲的共处一室变成了同顶一片蓝天。
空间更宽敞了,那种莫名默契带来的慌乱感也减少许多。
“这里这里,是须弥来的娜菲丽女士吗?”年轻而热情的声音从码头另一边响起。
娜菲丽顺着声音看过去。
那是个穿着稻妻服饰的金发青年,虽说服饰基本上融入了本地的环境,但相貌还是带着典型的蒙德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