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你……”
“如果你不想被报上去的话,裤子和鞋袜脱了,我在休闲区的审查还没有完成,完成了之后我会放你走的。”
阿云把想脱口而出的脏话咽下去,看着那张依旧没有表情的死人脸捏着拳头低下头,点了点头。
顾羽衡已经没有耐心等她慢吞吞的脱衣服了,在她点头的时候就把她的鞋袜脱了,把她的裤子脱了一条腿出来。
“自己分开。”他命令道。
阿云把腿弯起来分开,露出今天穿的白色纯棉内裤。
“以后别穿这种内裤。这种内裤太粗糙了,会摩擦你的阴部。”
你大爷的!阿云在心里默默骂他,约谈椅的扶手都快被她扣烂了。
顾羽衡推了推无框眼镜,仔细贪婪的看着随着主人呼吸起伏的阴部,常年不染俗务的手摸上白色的纯棉内裤,惹的它一僵。
“放松。”
死贱人!怎么不让我摸你,也给你检查检查!算了,感觉会脏手……
阿云咬着嘴唇,放松了身体。
他仔仔细细的摸着每一处,连后面的臀缝也不放过,脸越凑越近,甚至呼吸都打在她的阴唇上了。
“你湿了。”他陈述了事实。
纯白内裤已经柔顺的紧紧贴在她的穴上,中间部分已经被浅浅染成透明——有水液渗出了。
你被这么摸你不湿,你清高,你了不起,说不定马上就射了,死秒男!阿云垂着眼不说话,扶手再次被重创。
顾羽衡捻了捻手指上湿润的感觉,问她,“你还说没有勾引我?”
你****,死贱人!!!
阿云脸都憋红了,用尽全身力气才没一拳打在眼前人恶心的脸上。
很明显她的脸红被误认为别的意味,顾羽衡嘴角终于浮起一丝弧度,极浅,极淡,像冬天玻璃上呵出的一口气,转瞬即逝。
顾羽衡的呼吸打在中间的小缝上,外界的刺激让内裤的湿痕扩大,他用手轻轻的揉着小缝,在摸到阴蒂时不知是不是不小心用力摁了一下。
“嗯……”阿云猝不及防的出声了。
“你这里为什么有个硬块?”顾羽衡明知故问,“我需要进一步探查。”
他把手指用力的按在阴蒂上,“为什么越来越硬了,是不是被你的水泡发了?”
他开始画圈揉起来,内裤的中间部分几乎都快成透明的了。
阿云被刺激的想把腿闭起来夹住,却被打了一下在腿根嫩肉。
“别动。阿云你是想不配合调查吗?”
我***你祖宗十八代,啊啊啊,死贱人!阿云第108次攻击扶手。
她忍耐的把腿张开,让眼前的男人“调查”。
眼前的男人把脸凑的越来越近,几乎是在嗅闻她的内裤了,陌生的鼻息打在内裤的湿痕上,阿云觉得下面凉凉的。终于他像是忍耐不住了一样,把舌头伸了出来,贴着湿痕滑动,用味觉来判断这到底有没有危险。
内裤变得越来越透明了,几乎透出肉色,连小阴唇也隐约浮现在上面。
“滴滴——,请注意,约谈时间结束,门锁已打开。”
“滋——”
阿云感觉像听到了仙乐,不想管趴在她腿心的男人,想穿裤子马上跑路,男人也不拦她。
等她穿好才想起来她的助听器还在顾羽衡手上,她手心朝上。
“助听器,给我。”
顾羽衡捏着助听器,“不如你把这个助听器给我,我会给你换个新款的。”
阿云一愣,心里想的却是,这个监听看起来就不便宜,还搭载了反监听无法捕捉的设备,要是被这个神经病弄坏了,我可赔不起!
“不要……”阿云大脑飞速运转,“它对我来说有重要意义……”
眼前的男人脸色灰暗起来,他意味不明的盯着阿云,手里的力气越来越大,阿云心惊胆战的看着他手里的助听器,也不敢去抢,怕这个神经病把它丢到地上去。
最终他还是把助听器给她戴上了。
“好吧……我不勉强,那么我们下次再见。”
阿云在戴好的一瞬间可以说是夺门而出,没有听到他说的下半句话。跑到校园里她才真正的松了口气,她突然想到如果这个监听设备是触发录音的话,那她跟顾羽衡的所有对话都被塞缪尔听到了……
完全不堪入耳的对话,要被写作记录吗……阿云的身子都僵了,她不愿相信的闭了闭眼,决定等会去问问塞缪尔。
还有这个助听器……她摸了摸质感完全没变化的助听器,应该没坏吧,她可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