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觉得非常高兴。
纸张被递了过来,沈声继续道:“那这样的话,我就告辞了。”
“等一等,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
正拎起包的沈声转过头来看向她,带着一点疑惑。
“你之前说的那个,理想自我的投射,是真的吗?”
沈声轻轻一笑:“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觉得呢?”
楚望舒觉得自己被敷衍了,便继续道:“赵经诗真的可能这样想吗?”
沈声背起包起身:“她其实挺闷骚的,我觉得是这么回事。不过……你对她还有很充足的时间去了解,可以慢慢自己寻找这个答案。”
话说完,她就端着餐盘往收餐具的地方去了。
楚望舒坐在原地,独自消化这段对话提供给她的信息。
直到真值午饭期间的大学生实在找不到座位,来询问对面能否就坐,她才反应过来,从食堂离开。
食堂出来的道路边上种满了梧桐树,此时已经将近秋季,有少部分叶子已经悄然变色,被尚带着些许余温的秋风吹动。
阳光铺撒下来,她还没来得及感慨,就被电话打断了思绪。
楚望舒低头一看,来电的人居然是赵经诗。
她本来以为这个时间,赵经诗会选择继续回避的。
电话接通,赵经诗的声音少有的压抑不住紧张。
“月月,你和沈声谈完了?”
“嗯。是谈完了。”
接下来是沉默,她能清晰地听出赵经诗屏住呼吸的声音。
梧桐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楚望舒觉得这种静默格外折磨人。
“那……你怎么看?”
赵经诗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你在哪里?”楚望舒却换了个话题。
赵经诗的呼吸一滞,楚望舒似有所感,转过身看向不远处。
赵经诗正站在食堂的台阶上,拿着手机,非常紧张地看着她。
在视线对上的瞬间,赵经诗咽了咽口水,却没有任何闪避的动作,而是直直地和楚望舒对上视线。
楚望舒突然想起她和赵经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当时她从楼上下来,赵经诗抬头和她对上视线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
有犹豫,有担忧,仿佛下一秒就会匆忙移开视线,回避开一切的接触和靠近。
但她没有移开,而是直直地看着她,带着些许镇静和淡然。
楚望舒轻声道:“你过来和我直接说。”
下一秒,她看见赵经诗的睫毛轻轻颤动,然而对视却并没有被打断,赵经诗缓缓地走了下来。
电话并没有挂断,甚至赵经诗拿手机的姿势都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