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寝室,但看着空荡荡的寝室,他们根本想象不到里面会有校长。
阮秋鸿指了指墙壁上的照片,:“我觉得那个画像上的人有些眼熟,你说他会是校长吗?”
晏殊礼摇了摇头:“不是,他没当过校长,就是几乎每个学校都会有他的相片……等等,一般没人会在寝室里挂他的照片吧?一般都是挂些什么相关海报之类的。因为挂照片需要钉子嘛,我们也没办法……你是说这是变数?”
阮秋鸿闻言立刻站起身,伸手摸上了照片的相框,下一刻,他们所处的环境开始扭曲,不过一会儿,竟是变成了一处办公室。
一个看着有些瘦削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他穿着一身看着有些老旧款式的西装,面容憔悴。
男人看见他们,露出了有些惊讶的神情:“哦,原来是你们啊,你们两个来这儿有什么事啊。”
阮秋鸿有些迷茫地问道:“嗯?您竟然认识我们吗?”
男人笑了笑:“你们为学校取得了荣誉,我当然认得……”
男人还想再说什么,晏殊礼就打断道:“校长,请先别叙旧!我们有事要告诉您!我们有精神疾病。”
三人陷入了沉默。
校长和他们面面相觑好一阵才说道:“啊?这可不妙了,你们是怎么诊断的?这些都是去正规医院诊断出来的吗?不要被骗了啊,现在这种骗子很多的。”
晏殊礼平静地说道:“我感觉我特别想去死,除此之外,我的脑子里没有其他的任何想法了。你也是这样,对吧?”
晏殊礼说着就看向了阮秋鸿,阮秋鸿也慌忙点头:“是的!而且我因此非常痛苦!”
校长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悲哀:“你们这一生才走过这么一点点,往后余生理应还有很长很长,现在就来讨论死亡未免也太早了。”
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人们在对精神疾病感到讳莫如深的同时,也很少把这类疾病放在心上。
直到几年前,这种情况才稍稍好转一些。
“你们走吧,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好好调整一下,等哪天想开了再回来。”
校长说完,阮秋鸿又是一阵头晕目眩,再次睁眼时,阮秋鸿发现自己正躺在出租屋里。
外界正是白天,窗帘拉着,只有几缕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传进屋内,他知道自己已经回到现实了。
离开游戏后,他的记忆就完全恢复了,包括当时在寝室被闻月剥离掉“副人格”后失去的那一部分记忆。
他现在身体没有痛苦,但是脑袋快疼死了。
任谁一时间接受了那么多的记忆大概都会受不了,更别说还有这么多,我发被消化掉的负面情绪。
在床上躺着缓了一会儿,他才以手撑着床面,有些头疼地坐起身,又伸手去拉开窗帘和窗户。
他的房间在朝阳的地方,此时,外面阳光正好,照在他的脸上,偶尔有风吹过,但也不会特别寒冷,让他感到非常舒服。
他又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一扫先前的疲倦,整个人都舒展开来。
直到过去了许久,他才把手机摸过来打开看看。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一次,他收到了许多消息,整个锁屏都爆满了。
有来自社交平台的,绘画软件的还有来自社交软件的。
他怀疑自己在做梦,甚至还不信邪地揉了揉眼睛。
他一一点开看过去,最先看的是社交软件。然后他发现很多都是柳羲和给他发的。内容无他,不过无非是交代一下他母亲现在的精神状态。
说是好多了,也许哪天会需要他去办理一下出院手续。
他看了看,回了条类似“已阅”的消息之后,就略过去了。
第二个给他发消息的人让他有些出乎意料,是一个他许久没有联系过的高中同学——叶何毅。
看着自己之前给对方加的备注,他甚至有些想不起来对方长什么样了。
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这人当了他三年的后桌,平日里唯唯诺诺的,之前和他关系还行,上大学之后就没怎么在社交软件上找他说过话了。
他无奈地扶额,被自己的记性震惊了一下的同时,有有些疑惑对方为什么突然联系自己。点开看了一下对方发来的消息。
对方给他发的消息让他傻眼,竟是问他考不考虑相亲的,还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的货源包好的,有好多俊男靓女。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怎么开始说媒了?而且把自己的甲方称作货源是不是不太好……阮秋鸿无语地想。
他看完以为自己又出现了幻觉,立刻把手机放下了。但当他再看向手机,却发现消息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