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不知所措,松开了囗,双手撑在苏瑾腋侧,连手指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苏瑾轻轻拉过她的手,将她的手从自己腰侧往下引。
指尖掠过平坦的小腹,穿过那片被汗水微微濡湿的肌肤,最后停在腿间那片最隐秘的溪流源头。
苏瑾的声音低哑而轻柔,带着一点压抑的喘息。
“别怕,这样…慢慢的……跟着我就好……”
林清韵的手指被按在那片溪流源头上,指尖触到的是她从未触碰过的柔软与湿热。
那层层花瓣在她的指腹下微微颤动开合,轻咽着被雨水润透后漫溢的清露。
她笨拙地学着苏瑾的动作,先是极轻极慢地打着圈,指腹沿着溪流的纹路从外往内慢慢描摹,手指被那片湿热的花瓣裹住,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可她的节奏总是慢半拍,苏瑾的腰微微向上挺,她却没有跟上,她加快了些,却又太快了。
苏瑾的呼吸骤然收紧,被她撩拨得越发难受,眉心轻蹙,眼中水光潋滟。
那蹙起的眉头让林清韵急得眼眶都红了,眼泪几欲夺眶而出。
“我……我不会……”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委屈和慌乱。
苏瑾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湿漉漉的手指从自己腿间抽出来,然后翻身将林清韵重新按回身下。
动作利落而温柔。
她将林清韵那只沾满清露的手放在林清韵自己的小腹上,两指并拢立着,指尖朝上。
她的掌心覆在林清韵的手背上,拇指轻轻压住她虎口上那道磨出的旧痕。
然后她缓缓坐了下去。
那一瞬间,溪流深处那层薄薄的屏障被指尖破开,初时有些涩痛,那是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子之身被轻轻撕裂的痕迹。
苏瑾的眉头微微蹙起咬唇忍住,只低低地喘息着,一寸寸吞没那两根手指。
一抹极淡的绯红从交合处渗出,沿着她的腿侧缓缓滑落,洇湿了榻单上那朵绣了一半的并蒂莲。
她没有停下动作,只是将林清韵的另一只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身前的柔软之上,然后开始在林清韵的手指上慢慢起伏,像一叶轻舟在春潮中荡漾。
她的双手放在林清韵胸前轻轻揉搓着那两团柔软的雪丘,指尖捻住那两点早已挺立的花苞,随着身体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揉捏,拨弄。
林清韵一只手被苏瑾拉着按在苏瑾胸前,另一只手被苏瑾坐着上下起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层层迭迭的柔嫩花瓣紧紧裹住,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苏瑾压抑的喘息和自己指腹上那层薄茧擦过内壁嫩滑时带来的微妙触感。
起初苏瑾的动作极慢极缓,像是在适应,又像是在丈量。
她仰起脖颈,长发散落在后背,烛火将她修长的颈线勾勒成一弯月下溪流的弧线。
随着起伏的节奏渐渐加快,她的呼吸也愈发急促。
林清韵的手指被苏瑾压在自己小腹上,两只指节绷得笔直,苏瑾的腰每沉一下,她的手指便被那湿热紧致的花径裹得更深一分。
她的另一只手放在苏瑾胸前,笨拙地学着她的力道揉搓着那片因颤栗而泛起涟漪的雪丘。
“苏瑾……”
她望着上方那个她从未见过的苏瑾,那个发丝被汗水濡湿散乱、脸颊绯红、眼里全是她的苏瑾。
苏瑾垂下眼望着身下的人,望着林清韵那双带着慌乱又带着虔诚的丹凤眼,望着她嘴唇上还残留着自己方才留下的水色。
四目相对的刹那,苏瑾忽然俯下身去,把林清韵拉进自己怀里,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起,柔软压着柔软,心跳撞着心跳。
像两团被春雨滋润的云朵,在彼此间厮磨、缠绵。
她们的腿交缠在一起,苏瑾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林清韵的腿侧,溪流交汇处被彼此的体温蒸出一层薄薄的湿意。
然后苏瑾重新开始起伏。
这一次带着某种无法遏制的急切与渴望。
每一次下沉都抵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林清韵的手指被她吸得越来越深,指腹上的薄茧反复碾过内壁每一道细小的褶皱,苏瑾的呼吸碎成了一段一段的低吟。
两个人身前的雪丘在每一次起伏中紧紧贴合又微微分开,蹭过对方柔软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看不见的火花,每一次摩擦都是一次无声的告白。
苏瑾低下头吻住了林清韵。
舌尖探进去的时候,林清韵尝到了自己胸口的气息,和苏瑾舌面上更柔软的温度。
是苏瑾压抑了太久太久之后的决堤,是想要更多却没有开口的渴望与克制。
深深地吻着,舌尖纠缠,像要把所有的情感、所有的过往、所有的救赎都渡过去。
此刻所有的克制都在这个吻里碎成了片段。
“阿韵……”
苏瑾的嘴唇抿着林清韵的耳廓,声音被喘息割得断断续续。
“快点…快叫我……”
“瑾…瑾姐姐……”
伴随着一声破碎的呼唤,苏瑾的脑海中炸开一片白光,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从指尖到脚趾都剧烈地颤栗起来。
花径深处猛地绞紧,层层迭迭的柔嫩花瓣剧烈地收缩,像要把林清韵整个人都吸进去。
一股温热的春潮从最深处的泉眼涌出,漫过林清韵的手指,沿着指缝淌下来,滴落在小腹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银泽。
苏瑾伏在林清韵身上,下额抵着她发顶,大口大囗剧烈地喘息着,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带着哭音的低吟,浑身还在细细地颤。
良久。
苏瑾才稍稍抬起身子,额头抵着林清韵的,声音沙哑却温柔。
“阿韵……我都知道,也……都原谅了……”
林清韵眼眶发热,泪水无声滑落,却带着释然的笑意。
苏瑾慢慢将身体从林清韵手指上退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片淡红的痕迹,又看了一眼林清韵那两根被清露浸得晶亮的手指,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压在心底情绪翻搅了很久终于被允许浮上来。
她从枕下抽出那条素白的帕子,先替林清韵把手擦净,每一根指节都擦拭得仔细。
然后她将帕子对折,轻轻按在自己腿间,揩去那片混着血丝和春潮的湿痕。
帕子被随意搁在床头小几上,上面沾着一点点绯红和满片的清露,在烛火下泛着细碎柔和的银泽。
那是她们今晚的见证,见证了她们的相拥。
苏瑾侧身躺下来,将林清韵圈进自己怀里。
她的手覆在林清韵微微起伏的小腹上,轻轻揉了揉,又低头吻了吻林清韵眼角的泪痕。
“苏瑾。”
林清韵的声音从她怀里闷闷地传出来,手指无意识地抚着她脖颈后那道旧痕。
“你……还疼不疼?”
她问的是刚才破开的那一下,问的是那抹绯红,问的是这么久以来她一直想问却不敢问出口的话。
苏瑾低头吻了吻她的发心,声音很轻很稳。
“不疼了。”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像是在回答一个更久远的问题。
“很早就不疼了。”
窗外,夜风拂过桃树,又有几瓣花悄然落下。
花瓣一片落进池塘,被月光推着在水面上兜了几圈,最后贴在池壁的石缝边,静静地不再动了。
另一片花瓣飘进窗来,落在两人的枕边,像是为这一夜的缠绵与和解,画上了一个温柔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