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坚硬的边缘划过刚肿起的痕迹,又慢慢游走到双腿之间,缓缓勾勒着花穴的轮廓,偶尔又若有似无地划过阴蒂,带来阵隐秘的战栗。就在她差点以为裴聿珩又一次对她心软时,皮带再次抬起,快准狠地在与方才平行的位置连续落了四下。
眼泪瞬间就夺眶而出。仅存的一份理智让黎昼强忍住没有喊叫出声,而是紧紧抓住了手里的床单,牙尖也抵住了小臂,留下嫣红的齿痕,颇有种以毒攻毒的架势。
不过尽管皮肉之痛难捱,黎昼还是松下一口气——还好,裴老师理智尚存,没有用皮带扣打她。
不然这连续几下打过,怕是真的会见血。
“疼就他妈叫出声来。”
是训斥的语气。
裴聿珩最看不得黎昼默默忍耐的样子,又见她身体重重颤抖了几下,怒气和心疼在一瞬间同时上涌:“忘记报数就不加了,还有三十五下。”
黎昼时隔很久以来第一次这么想死。
方才的五下已经让她感觉自己的臀肉像是被烈火烹炸般疼痛,再挨上七倍的数量——她毫不怀疑自己明天一整天都无法正常行动。
“我错了裴老师......我真知道错了,以后真的不会了,能不能...少打一点......”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哭腔,以至于裴聿珩有些怀疑自己。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用太大的力气,而方才的几下也只是留了些红印,并没有明显的肿胀。
“不可以,宝贝。不是喜欢疼痛的感觉吗?我希望从今往后,你每次再想伤害自己的时候,可以记住现在的场景。”
黎昼摆烂了。
事实上,除了这次惩罚的数量之外,还有一个让她感到绝望的事实:在皮带与言语的双重刺激下,她又一次感觉自己的穴内涌出黏腻液体,几乎都要流到腿根。
“而且......”
冷冽的嗓音还在继续说着,与此同时,两根修长的手指插入泥泞的花穴轻轻拨弄,带出一缕残余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
“做错事的小孩就要专心受罚。如果我再发现你偷偷流水,那么我不介意把剩下的数量换个部位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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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称破缺》
又名破镜能不能重圆两次。
文案1:
我操,长发男。
这是沉疏衍时隔两年在Y国见到晏煊棠的第一想法。
我操,这人怎么还是长发男。
这是沉疏衍又时隔三年在M国见到晏煊棠的第一想法。
文案2:
沉疏衍一直想要爱,想要被坚定的选择。
可后来她发现,人类永远是最不可信的物种,她甚至无法相信自己。
于是她决定:烟,酒,性就够了。
沉疏衍想要,沉疏衍得到。
水性杨花还是之死靡它?
爱几把是什么就是什么,她才不管。
文案3:
晏煊棠原以为沉疏衍只是他少年时见过的一场强光,后来才发现,那束光早就把他的底片烧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