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叶齐冰冷淡漠看向他的眼神,青衣修士恍惚间想到:他看那些只敢挑些引气入体初期,甚至还未修炼的弟子击杀异虫时,是不是也是这般让别人觉得自己分外可笑,分外渺小的眼神?
“那只虫子是筑基的吧?已经有些智慧了。”
“对了,杀得不错!”
筑基的……他也能杀?!
在众多弟子的惊呼声中,青衣修士终于如愿以偿地……被打晕了过去。
叶齐甚至望不清执法堂执首是如何出的手,不过眨眼之间,领首之人便褪去了刚才说笑间的肆意快然之『色』,他面『色』灰沉,在手下的极为熟稔的堵住青衣修士的退路配合中,动作迅速干脆地将青衣修士打晕,并丢入了手下开启的一处空间。
明明看着像是完全不在意旁人想法的『性』子,执首之人动作完后,却是一顿,直直地迎上叶齐的眼神,他的目光锐利锋然,平静直接地解释道。
“他刚从边境回来,身上附了魔气,所以成了一个四处攀咬的疯狗。”那人抬起头,补了一句,”不用在意,这种人……”
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不过呆了几年就废了,还有。你做得不错。”
明明是夸赞的语气,他说着却如同白水一般僵硬无比,像是极其不熟练这类话语,所以就连夸赞也显得干巴巴的,毫无动人之处。
“现在的弟子,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有时我真想把两个人都关一顿。”
为首之人身上眉头一皱,『露』出极其厌烦的眼神,显得他本就毫无善意的眼神更是暗光翻涌,形如吞人,叶齐倒是觉得说他比青衣修士更像是那个沾染魔气之人。
他简短地对叶齐说了两句。在场中众人的瞩目之下,毫无疑『惑』地登上高台,仿如他本来就是这里的主人,锋然而锐利的视线之下,一时竟无人敢与他对视。
他身后的墨衣之人神情冷峻,更是显出了一副执法者的绝对冷酷与森严。
在这群人的簇拥之下,执首之人毫不在意地径直开口,墨『色』劲装在他身上,显出了比他身后之人威重得多的肃杀和威严。
“内门弟子叶符泽曲是生非,污蔑同门,罚禁闭一年。”
当他威势近如实质的眼神在简短的宣告之后从场中弟子身上移开,那如刀刃一般锋利的气势也终于不再压迫场中众人,场中众人松了一口气,仿佛终于得到喘息的时机。
为首之人气势盛凌走下高台的时候,众人不言而喻地纷纷为他让出一片空地。
他走到一半,突然停下,将目光转向叶齐,纵使身上肃杀之意丝毫未退,却意味不明地在看了他一眼后,不容叶齐犹豫与拒绝地说道。
“筑基之后,来执法堂一趟”
第49章 背诵
似乎毫不在意叶齐的回答一般,男人转头便大步地走开,在他与叶齐说话期间,他的不属已经收拾好了一切,像是没有感情,又或者是忠诚到不会违抗那人的任何命令一般,从头到尾都保持着极为冷静的沉默,甚至连离开的步伐都保持着如同机械一般的同步与毫无情绪。
地面边缘处的空间如同水面上一般泛起了如涟漪般的波纹,执法堂之人如同到来之时一般,悄无声息地在瞬间离开了。
青衣修士的消失甚至没有引起任何一个微小的波澜,似乎是叶府的人有所准备,没过多久,一小群穿着样式与青衣修士一般的男子也跟着来了。
他们大多十分沉默,如同赶鸭子上架一般毫无存在感地站在原地。
过了许久,一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登上高台。
望着场下的弟子,他神『色』平静,语调如同死水一般毫无波澜:“还有人对排名有异议吗?”
场下弟子有些无声地摇头,有些垂着头,望不清表情,纵使丧气也是不敢再说些什么的样子。
毕竟执法堂的人刚走,谁还有异议,那不是要把人再喊来一趟吗?除了那位,谁还有这个胆子?
近距离地感受到执首者的可怕之后,有许多人不禁骂高台上的人一句,简直是尽说废话。
不过,废话也有废话的好处,高台上那人没有过多气势,却将条条细细理得分明,仿佛是生怕他们这群人有异议一般,说个安排都要问他们三次有没有异议。
有人偷偷地看了叶齐一眼,有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煞星在这里,那人估计也是怕惹出什么不满,才一句话就要跟着问一遍,就像是生怕那位把执法堂的人再喊一遍过来似的。
叶齐却是毫不在意,比起那个心存恶意的青衣修士,高台上的修士纵使显得有些许啰嗦,在他看来,也显得分外温和,让人信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