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华道:“我才不挂念她,我只是想着她为何还不来拿包裹,你把那纸包拿来瞧瞧,我看看里面是什么。”
永生道:“还能是什么,上次她不是说过,是布的嘛。”
一面说着,一面拿过包裹来交给灼华,灼华接过坐到桌边,细细的瞧了一下这纸包,便用手指把那纸包上的线条解开了,打开来,发现是一件虎皮,还有一点针线。
永生道:“这虎皮好粗糙的感觉,大概是三年前的货了。”
灼华道:“这虎皮市价也得一俩银子了(折合人民币1000多),对她来说,也是极好的。”
永生见小主看着那虎皮发呆,便说道:“小姐要是心疼她穿这样的皮毛,不如把库里的几件上好的虎皮送她得了。”
灼华道:“送她自然可以,不过她要是穿那样的衣物,恐怕招惹来一些是非。”
永生笑道:“小姐想的真周到,不过看这里面的针线,似乎她是要自己做虎皮衣呢,萧素兮看起来不像会针线活的样子,我前天看她的衣服下摆处还脱了线……若是会针线活的话,恐怕早就自己补好了。”
灼华听了,心道,难不成有人帮她做衣衫,那人必定是女子了,愿意为她做衣衫的女子,自然是很亲近的了。
一想到这,灼华心里有点闷闷不乐,随后折叠那个纸包交给永生道:“你重包好一下。”
素兮又照顾了采薇一天,见她的精神恢复的好些了,说道:“今天放假,你要不要出去走走,难得两天假期。”
采薇微微一笑,这三天来,素兮一直得空就来房间照顾她,嘘寒问暖的,她之前的气倒是早就烟消云散了,心里也是越发舒服起来,对素兮的态度也是又恢复了往日的绵绵情意,语气也是很温柔道:
“夫子之前还说去山上的,我这却生病了,难得两天假期,我也不能耽误夫子的事,你不用管我,出去玩罢。”
素兮放下药碗道:“你病成这样了,我哪还有心思出去玩,陪着你就是了……不过我见今天天气不错,要不我带你出去走走。”
采薇听了,心里很高兴,说道:“那去哪里走呢,我不想去街上,吵吵闹闹的,头疼。”
素兮道:“我带你去郊外走走,骑马去。”
采薇已经好久没和她一起骑马了,这一听说骑马,高兴道:“此话当真。”
素兮拍拍她的头顶道:“骗你做甚,我帮你多穿几件衣服。”
说着从采薇的衣箱里拿出几件厚衣服还有披风来,帮采薇一一穿了,又帮她系好披风,拉拉衣服,说道:
“热不热,裹的像个粽子一般,但是你不要在意,待会上了马,风可是呼呼的吹,就不会觉得热了。”
采薇道:“热到不觉得,就是有点闷。”
素兮拍拍她的肩膀道:“待会就不闷了,走吧,随我去马房牵马去。”
携了采薇的手去往西后院的马房。
由于今明两天放假,大家伙都出去玩去了,马房里只有一个老下人在喂饲料,素兮和他打了声招呼:“老伯不出去喝酒去,一个人呆在这啊。”
老伯伯弯着腰道:“我走了,谁来喂马儿啊。”
素兮道:“是了,我这牵了马出去溜两圈。”
说着,牵出自己的马儿,那老伯道:“你这马老了,跑不动了,宰了吧。”
素兮道:“跑不动,就跑慢一点,索性还能走几步,人家送我的,舍不得杀呢,老伯你忙,我们先走了。”
老伯道:“走吧走吧,都吃的饱饱的了。”
素兮和采薇对望着一笑,右手牵起她的手,左手拉着马的缰绳往后门走去。
采薇紧紧的反握着素兮的手,两人牵着马从后院出来,后院都是一些杂草,树林之类的,素兮道:“你先上马,我们骑着马慢慢走出去。”
说着,抱起采薇跨上马去。
因采薇发了烧的缘故,头晕还没多好,便不让她坐在后头了,让她坐在身前。
素兮环抱着她道:“等去了郊外,我们再下来走走。”
采薇喜欢这样和她贴着,若是下来走走,就不能挨这么近了,于是说道:
“这马儿颠的厉害,慢慢的让它走过去吧,在马上呼吸一些新鲜空气也很舒服的。”
素兮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呢,我们就这样让马儿驮着我们慢慢走。”
采薇大病初愈,还是有些提不起精神来,坐在马上有些累人,说道:“我可不可以靠在你身上,我坐的有些累。”
素兮听了,搂住她的小腹道:“你放松靠着,没关系的,怎么舒服怎么来。”
采薇看看小腹间萧夫子的手掌,耳根立马红了红,下身有点不自在的感觉,好像有点激动的情绪在心间蔓延开来,想到道德经上的图画,那上面好像在马上也可以呢,萧夫子那天到底和谁做了那样的事呢,她出去找谁去了。
这些疑问在心里像一口气堵着一般,实在难受的很,不禁问道:“夫子,你知道不知道男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