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感到一阵轻风拂面,等他们再定睛一看,贺昭已经在门外,还捉住了罪魁祸首。
小心翼翼捧着乐乔发红的手臂(用力搓红的),无数糟糕的猜想从脑海中闪过,姜一卿炸着毛,顾不上对幼崽保持温和,厉声质问一言不发的垂耳兔。
“你是谁家的孩子?这是什么东西?”
这么一闹,餐馆内外的客人们都跑过来,挤挤挨挨地看热闹。刚才借口遁走的古力老板匆匆赶来,嘴里喊着让一让,挤开人群来到人咪一家身边。
看见贺昭手里的垂耳兔幼崽和乐乔手臂上的「诅咒」,这位总是笑眯眯的餐馆老板脸色一变,当下对着垂耳兔幼崽脱口而出:“又是你这个兔崽子!”
乐乔听出门道来了,他好像不是第一个倒霉的。
贺昭冷冷地看了古力一眼,声音像淬了寒冰:“怎么回事?”
古力不敢得罪人咪这个实力最强大的监护人,牵扯到人咪,这时对方带来的狼众都虎视眈眈瞪着他,要是他回答得不好,他们就会立即将他撕碎。
古力理清楚思路,刚张开嘴巴,垂耳兔幼崽大声嗷嗷,把话头抢了过去:“我说了,这是诅咒!三日之内,如果你们没有祛除诅咒的方法,他就会死掉!”
难搞的幼崽,羊咩咩镇长没见过五十,也见过一百。扫了一眼吱哇乱叫的垂耳兔,他居然没用拐杖戳对方的脑袋:“小崽子,你说是诅咒就是吗?胡说八道。”
古力苦笑:“朱老爷子,您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无吧。这小崽子叫阿芜,她不知道哪里学来的邪门技法,专门盯着游客霍霍,逮着机会就把图腾往人家身上画。”
“我们一开始也不相信,觉得是小幼崽胡闹。但被她画上诅咒的游客有些真的死了。”
古力说到这里,围观的当地村民也七嘴八舌地补充。
“说起来,我有亲眼见到,我记得那个人是食物中毒。”
“进了小石堆村也逃不了,听说他们明明有遵守规矩,可还是莫名其妙死在了「那里」。”
“何止!我跟其中一个游客加了好友,他离开这里回到家,没过多久也死掉了!据说是走路不看路,被野猪撞飞了。”
乐乔越听越感到毛骨悚然。
这么邪门?
类人裔世界也有怪力乱神?
接下来,古力提供的新信息让众毛绒绒稍微松了口气:“这诅咒不是百分百灵验的,也有人啥事没有。人咪福大命大,肯定不会有事。”
乐乔忧愁地叹了口气。
谢谢您的安慰。
羊咩咩镇长眯了眯眼睛,拉过人咪的手臂,嗅了嗅那个图腾,用舌头舔了舔,然后拧着眉头不说话了。
乐乔见状,用湿巾擦干净图腾,照着羊咩咩师父的步骤做了一遍。
于是师父老山羊和徒弟人咪都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
见毛绒绒们为诅咒愁眉不展,垂耳兔幼崽哼哼唧唧:“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就剩三天时间,你们赶紧想办法祛除诅咒吧。”
姜一卿当即气得撸起袖子,扒拉乐乔拽着他的手:“宝宝你撒手!你这只小兔,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一些歪门邪道,宝宝跟你无冤无仇……”
贺昭看了眼拼命抱住缅因猫的乐乔,问古力:“这个幼崽的家长是谁?带我们去见他。”
这是要杀上门兴师问罪的节奏!
人咪很贵的吧。
估计要赔十万二十万金币的。
想到垂耳兔家的情况,古力虽然同情,但他得罪不起人咪的饲养员们,还是老实交代了:“这不巧了吗?熟人,就是刚才我给你们介绍的资深向导,狩。”
缅因猫对垂耳兔哈气:“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家长狠狠揍你的屁股,不想被揍屁股,就赶紧交代怎么解除诅咒!”
没想到听到要请家长,垂耳兔幼崽不仅不害怕,反而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他才不管我哩,你们揍死我好了!你还是操心操心你家宝宝的诅咒的好。”
贺昭把垂耳兔幼崽交给的灰狼先生抱着,对古力抬了抬下巴,面无表情的,冷冰冰扔给他两个字:“带路。”
古力先是把他们带到刚才狩摆摊的地方,小摊已经撤了,熊皮和肉骨也不见踪影,应该是卖光了。
摊位上找不到人,古力于是带着他们走出集市,来到一处偏僻的小木屋,木屋静静悄悄,门口摆着一堆像白萝卜似的根茎植物。
“狩!狩!你在家吗?”
古力大声喊了两遍,没有人回应,他对贺昭小心翼翼说道:“狩不在家,你们是在这里等他,还是?”
贺昭也不为难他,淡淡道:“你走吧,我们在这里等他回来。如果你见到狩,麻烦告诉他一声,让他尽快赶回来。”
古力连声答应,忙不迭地离开。看情况,他短时间内是不会再出现在他们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