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的意思是让他们去二楼招待大嗓门类人裔?不是让他陪玩哦。
灰狼先生有些失落了。
德科夫站在楼梯下方往上看,楼梯口宛若巨狼的血盆大口。他深呼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走上去。
咦。
二楼比他想象中要温馨。
沙发上,米色的小毛毯(给人咪午睡准备的);蜜枣色,蛋黄色的抱枕(给人咪靠着看书准备的);印着抽象画的白色水杯(给人咪喝水准备的)……
阳光穿过透明的玻璃窗打在身上,德科夫感到身上在一楼染上的阴森气息,被蒸发得一干二净。
他在单人沙发(没有任何毛茸茸的摆饰)上坐下,就看见人咪端着放着茶壶和糕点的托盘小心翼翼走过来。
人咪对他龇牙笑了笑,亲自给他倒了一杯热腾腾的茶水!
≡w≡
可爱!
德科夫立即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被烫得龇牙咧嘴。
人咪愣住,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口渴,又给他倒了一杯。
德科夫坚强地喝掉五杯热茶水后,贺昭终于开口说话:“宝宝,过来这边。”
“口渴自己倒。”这句话是贺昭冷冷淡淡对德科夫说的。
看着软软萌萌的人咪毫不犹豫听从贺昭的召唤而去,德科夫满眼遗憾地看了一会儿,轻咳两声,把注意力集中到正事上:
“贺所长,您直说吧,需要什么条件我才能带走萨泰尔大人?”
贺昭反问:“这么着急带走萨泰尔,你了解怎么治疗他的病症?萨泰尔之前出现过跟这次一样的症状?”
德科夫犹豫了一下,说:“我没有这个本事,萨泰尔大人的医生有,他一直帮忙调理萨泰尔大人的身体,这些年都好好的。”
贺昭看了眼灰狼先生,后者很快去隔壁取来一粒药丸给德科夫辨认。见德科夫脸上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贺昭问:“你说的调理,是吃这种药丸吗?”
乐乔也看清楚了,这药丸正是狼卫们在码头捡到的,萨泰尔包里掉落的药丸。他们还没来得及研究药丸的成分。
德科夫一心治好萨泰尔,连忙承认:“对,你们喂他吃了吗?我带了些来,如果不够,萨泰尔大人家里有备用的,我让他的管家派人送过来。”
贺昭用拇指和食指捻起药丸转了转:“是哪个医生开的药?德科夫中将,你也看见了,萨泰尔险些凶兽化,如果真的有用,萨泰尔应该不会犯病。”
不知道是不是面对贺昭太过紧张的原因,德科夫觉得肚子开始隐隐作痛,他忍了忍,说:“萨泰尔大人之前有次凶兽化过,被朱珀医生救回来了,之后萨泰尔大人就一直吃这种药预防。”
朱珀!
乐乔和贺昭对视一眼。
肚子的疼痛越来越明显,德科夫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额头密密麻麻冒汗:“刚才司翊说,你们还要调查病因。萨泰尔大人实在耽误不起,贺所长,您就让我带走萨泰尔大人吧,我去找朱珀医生医治。”
乐乔拿出平板调出一张驯鹿类人裔的照片,给德科夫看。
德科夫惊讶得连疼痛都暂时感不到了:“你们怎么会有朱珀医生的照片?”还是嫩生生的朱珀医生(羊咩咩镇长提供)。
贺昭和乐乔都沉默了。
之前他们从羊咩咩镇长的故事推定朱珀很大可能加入了茧。但毕竟没有实质性证据,贺昭只能放出消息说,神秘组织茧的「怪医」是个驯鹿类人裔,请大家提起注意,而没有指名道姓说朱珀。
“怪医?”德科夫又开始感到肚子疼了,这次更加猛烈,他虚弱地说,“研究所发出的预警,我们是知道的。但在您发出预警之前,朱珀医生就已经是萨泰尔大人的医生了。我们也根据研究所的报告,仔细检查过药丸,绝对没有凶兽药剂的成分。”
德科夫脸色苍白,彻底没有了刚才在一楼那种骂骂咧咧的气势。兴许是肚子太疼勾起软弱的情绪,他叹了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