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类人裔就觉得自己属于第二种。
在四小白大褂的引导下,他把手腕放在奇怪的布袋上。
然后,小人咪用三根软软的手指头搭上他的手腕。
(////▽////)
人类的小爪子,白白的,细细的,可爱。
人咪很快收回爪子,抓起木棍(笔)在纸张上挠了几下,类人裔瞅了眼,全是抽象的线条,不像是正经文字。
乐乔:对喽,医生使用的文字都是独成一套体系哒。
小白大褂们分出两只去捡好了草药,回来交代:“你的身体没有大问题。吃饭不香,是你已经便秘一个月了,吃完这服药,保你吃嘛嘛香!”
虽然昆虫小队的声音不大,但类人裔们的听力都很好,队伍瞬间窃窃私语。
类人裔脸红了,拿过草药就要走,羊咩咩镇长喊住了他:“老实吃药,要是被我发现你偷偷把药倒掉,就揍你!”
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乐乔……乐乔表示学会了,并且努力让自己显得凶一点。
瞪眼,龇牙。
金雕&巨狼:糟糕,更可爱了。
方才病人因为被听见了病情而险些羞愤喷血,乐乔就画了一幅画给羊咩咩师父看。
众人就见向来硬邦邦的臭老头狠狠抽动了下眉头,臭老头很快大声说道:
“队伍保持五个人在就行,没轮到的可以在这条街上逛逛,拿着号码牌。快轮到了,这只小黄狗会去喊你们。”
听到羊咩咩镇长喊自己,小黄狗立即竖起耳朵,哒哒哒跑过去领取任务。
散乱惯了的类人裔们顿时作鸟兽散,好在羊咩咩限定了逛街范围,小黄狗嗅觉厉害,能嗅着味道找到人拽回来。
街道有头脑的毛绒绒,立即端着托板出来兜售商品了。
小黄狗找人又快又准,乐乔的队列总能保持五个人。
有人被拽回来时,手里还端着蛋糕店的盘子,嘴里还嚼嚼嚼着美味的蛋糕。
“你就是朱镇长新收的类人裔吧。以前也有一只小鹿崽跟在他屁股后面跑,你要好好听朱镇长的话哟,不然……”那人咽下蛋糕,对小黄狗露出森白的牙齿,“会死哒。”
那人刚说完,就感到脖子狠狠一痛,疼得几乎跳起来。
乐乔绷着脸收回银针,那人揉着脖子,惊喜地叫道:“我的落枕好啦,人咪真棒!”
乐乔就冲他龇牙,再吓唬小黄,戳得你落枕半个月。
“跟你一块的那只穿山甲小子呢?”羊咩咩镇长突然问道。
“他?他不听您话,小小年纪跑出去参加探险队,死在海兽肚子里了。”那人深深叹了口气,“还好我当时没听信外面人的花言巧语,现在在镇上开了家面包店,有了家,有了自己的小崽。”
“看在我们都是老头儿捡回来养过一段时间的份上,喏,这是我家面包点的折扣券,欢迎来吃。”
把一沓折扣券塞给小黄狗,那人高高兴兴拖着大尾巴走了,他也是只穿山甲。
扫了一眼满眼好奇的人咪和小黄狗,羊咩咩镇长哼了一声:“听他胡说,当初要不是他聪明,先找我商量,被我打断腿,现在也死在海兽肚子里了!”
乐乔:( ̄ー ̄)
看着忙忙碌碌跑来跑去的小黄狗,认认真真给患者诊断的小人咪,羊咩咩镇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柔光。
没有家长庇护教导的初生类人裔,没有得到过认同,他们渴望着认同和归属,很容易被花花世界吸引,凭借一腔热血往外冲。
也有闯出来的人,但更多的,成了别人的踏脚石,白白丢掉一条性命。
前几日,有一队出入旅店的冒险小队看中小黄狗,想说服小狗加入。
那时候,小黄狗已经有了归属→小人咪和小摊,很干脆拒绝了对方,他放心了。
羊咩咩镇长凶巴巴,醉醺醺,类人裔们对他又怕又尊重。他跟定海神针似的往那一坐,乐乔的义诊十分顺利。
原本类人裔们是抱着rua小人咪的心态留下的,没想到人咪对他们的病情诊断正确,开方正确,笑容甜甜。
人咪赤脚小医生的称号迅速传遍咩蔼镇。
乐乔:这个称号……
( ̄▽ ̄)
……怎么不算传承呢。
最后一位患者是阿珂奶奶。
“宝宝,我最近失眠。”阿珂奶奶一本正经地报告。
乐乔摸摸脉,瞅瞅脸色,认真想了想,最后从小红猪的布袋里掏出两个大号晾衣夹,一个人鱼的海螺。
“这个是给您夹被子用的,森林里冷,踢被子会被冻醒。”工蜂女士贴心地解释,然后,按下人鱼的海螺。
人咪软软的声音流泻而出,有节奏地,来来去去地念一段咒语。听着听着,阿珂奶奶忍不住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