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了,纪小鸟现在有两个人爱了!
喵!
姜一卿梦里把欺负人的鸟全揍了一遍。
被猫猫拳揍脸的纪天川:(≧∇≦)ノ
“滚!”
小小少年被粗暴地摔倒在地。
少年踉跄着站起身,裸露的手臂青一块紫一块。他沉默不语,挣扎着站起来,不敢置信看着眼前的父子。
“他不服气,今天必须有个结果,你知道该怎么做。”他的父亲居高临下,冷漠的眼底没有温情,只有评估的冰冷和残酷。
在男人的注视下,男孩走到他面前。他们对视片刻,男孩躲开他的眼神,拳头砸到他的脸颊、肚子。
最后,少年被丢出门外,他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睛,执着地看向门内的父子。
你说话呀,你为什么不说话?透过猩红的血色,少年龇目欲裂。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反抗他们?为什么他们之间非得死掉一个,另一个才能活下去呢?你选择忠于家族?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男孩只是跟在父亲身后,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花匠婆婆,他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要被丢出家门呀?我偷吃五个鸡腿,也只是被妈妈揍屁股。”
“金雕一族遵循传统,每一代只会留下最强的幼崽做继承人,落败的那只则被驱逐,那些被放逐的小金雕,很多都死了,饿死的,被仇家杀死的……”
“你以为你还是少爷呢?滚吧,废物!”
“笑死,你还不如我家养的鸡!”
“咯咯咯,叫两声来听听。”
满堂哄笑。
纪天川猝然惊醒。
方才太困倦眯了会,竟然回忆起过去那些讨厌的事。
窗外天蒙蒙亮,他怀中的猫咪和幼崽还在熟睡。
卿卿把濒死的他抱回家,又抱来一颗大白蛋,带来了宝宝。他这种没用的金雕,现在幸福得犯规了。
这是他的家。
独属于他的。
唯一的。
家。
目光触及他们,纪天川戾气浓重的眉眼柔和下来。他俯身下去,轻轻吻了吻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宝贝,悄悄起床去准备早饭。
第二日乐乔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姜一卿胸口,对方正在小声打电话。
“对,我的小人咪缠着我,实在离不开。”
“下午去,工资不许多扣!”
“没办法,我也想保住全勤,但任谁被这么可爱的软萌人咪黏着,都不会舍得把他从身上撕掉的!”
嘶,姜姜你这是借口!
每天都是纪天川把你从被窝里挖出来,伺候你洗漱,喂饱,亲完,然后你火急火燎踩点出门上班。
乐乔睁眼,正要为自己正言,就听见姜一卿继续说。
“我一直担心宝宝的状态。我和纪天川观察过,别家的幼崽饿了哭,想要抱哭,嘘嘘哭,宝宝几乎不哭,给啥吃啥,不抱就自己缩成一团睡,乖得让我心慌,医生说这是人类幼崽的经典问题。”
“昨晚不知道怎么突然哭了,说实话我们松了口气。医生说这是人类幼崽终于接受家庭的表现,在这个节骨眼,我当然不能丢下宝宝去上班。”
姜一卿没发现乐乔已经醒来,他用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幼崽的头发。缅因猫爸爸的声音和他的手一样温柔:
“我们宝宝一定是个心思细腻又敏感的人咪,希望他可以更多依赖我们一点,多多撒娇。”
乐乔悄悄重新合上眼睛,轻轻嗅闻姜一卿怀抱的气味,毛绒绒的味道,十分温暖。
没过多久,他听见门口轻响,有人进了房间,烤肉和面包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
肯定是纪天川。
“把宝宝给我吧,你先吃早餐。”果然,金雕先生的声音响起。
金雕和缅因猫都偏爱吃肉,他们家从早餐开始就是硬菜。
他被小心翼翼移到纪天川胸口,听着姜一卿咀嚼烤肉细碎的声音,乐乔也觉得饿了。
“啊!”
纪天川一低头,对上幼崽圆溜溜的乌黑眼睛,脸上立即漾出笑容:“宝宝醒啦。”
姜一卿捧着碗凑过来,嘴角沾着酱汁,对着乐乔笑眯了眼睛:“太阳晒屁屁了哟。”
他踹一脚纪天川:“去,搞两个热鸡蛋来给宝宝敷敷眼睛,哭了一晚上肿得像桃子。”
三分钟后,乐乔躺在姜一卿怀里,一边享受热鸡蛋敷眼睛,一边饭来张口接受纪天川的投喂。
今天金雕爹地做了鱼肉泥,可能在对方心里他跟他们一样,都是吃肉的,多喂食肉类才能长壮实。
吃完一小碗鱼肉泥,纪天川又塞过来一瓶牛乳,乐乔乖乖的吨吨吨喝光。
吃光两只爸爸的爱,他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躺直,双眼呆滞,像条刚吞掉大山羊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