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触感,温热的肌肤,成功将凯涅斯的心火浇灭。
但是为自己谋福利还是要的,银发雌虫刻意转过脸,表示他还没被哄好,兰纳也很上道。
“阿凯,我的好阿凯。”兰纳温柔得圈住凯涅斯,任凭他的尾钩从大腿缓缓缠住他的腰。
凯涅斯耳朵动动,没回头。
“我给你看样东西。”
兰纳贴着耳垂,呼出的热气让凯涅斯有点燥热,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那根尾钩不断摩挲着兰纳的背脊上的肌肤。
“看什么。”凯涅斯故意语气冷漠,兰纳没回答,而是起身把凯涅斯拉到他的卧室去。
尽管他们现在都住在爱丽舍园,但他们晚上还是分开睡的。因为凯涅斯自己都不相信,要是晚上他们睡在一块的话,他真的还能忍得住。
见是去卧室,银发雌虫的耳朵更加竖起,难得是要……
正当他还在想入翩翩之时,兰纳在卧室的柜子里面,翻出一页纸张给他,凯涅斯刚有点失望,然后等看清上面的内容,苍蓝色的眼睛微微变大。
“怎么样?你感觉这张如何?我很久没画了,如果不喜欢的话,那我后面再练练。”
兰纳有点紧张,见凯涅斯只看上面的画像,没说话,误以为对方不喜欢,正想拿回去的时候。
银发雌虫一个高举,同时嘴边说道:“既然已经送给我了,那可没有撤回的道理。”
尽管没有带笑,但他的眼角眉梢间都流露出一个喜悦。见到恋人重新开怀,兰纳也跟着笑起来。他拉着凯涅斯坐下靠在他的肩上,静静地看凯涅斯仔细观摩这张素描。
他的手中的画像,画的是凯涅斯办公时,兰纳多年未画,自然不能跟大家相比,但是他很好得把握了凯涅斯的神态。
或者说见到这幅画后,凯涅斯才知道他有时在兰纳眼中是这样的存在。
画上的他神色专注还很意外的正气凛然。
“这是什么时候画的?”等凯涅斯欣赏完,他才装做不在意得问。
“唔,就这几天,只有这张是最好的。”兰纳有点羞耻,晚上没睡觉,偷偷画男友画像什么的。
不料凯涅斯迅速抓住重点:“也就是说你还有其他画是嘛?在哪?你肯定没销毁。”
银发雌虫很确信,兰纳闻言支支吾吾,并不想给男友看之前的废稿,除了确实画的不好看外,有时候因为想凯涅斯过于认真,他下意识地还在废稿上画上爱心。
这要是让对方看见,这也太羞耻了,可他之前又舍不得销毁。
见兰纳不答,行动力超强的凯涅斯直接走到先前的柜子:“我猜应该是这里。”
说着就要打开柜子,并不想让对方打开柜子的兰纳急忙去拦。不料被一直安静得尾钩挠了一下腰窝。
那瞬间,兰纳的尾椎骨如同过电一般。可恶,居然用这招来对付他,兰纳这一停滞,凯涅斯如愿拿到旧稿。
银发雌虫面带笑意,举着旧稿跟兰纳挥手示意。见状,兰纳才自暴自弃仰躺在床上。
看吧,看吧……他真是累了。想是这样想,兰纳仰躺在床上实际偷偷关注凯涅斯的反应。
见他的男友不由自主得笑起来,先前刻意冷脸的样子消失不见,兰纳也跟着放松下来。
笑容是会互相传染的,尤其是跟相爱的人在一起的时候。
一直到他们同居近一周,兰纳逛腻莫里利亚湖,凯涅斯才肯让兰纳出去玩。
兰纳:呼,总算结束了,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出去‘放风’。
对此,凯涅斯明面一脸无奈,实际一脸纵容。牵着兰纳的手带他去逛法瑞亚。
法瑞亚的占地实在广阔,兰纳来了这段时间,也没全逛完。他们来到一片灌木丛,这里面长满各色浆果。
兰纳示意凯涅斯提篮子,他们今天是来采摘浆果的。粉的,紫的,红的,白的……有各种颜色的不同浆果。
凯涅斯不动手,他负责提篮子,而他的尾钩帮兰纳摘,而等摘满一篮子后,兰纳还会故意忽略凯涅斯,转而摸起尾钩,夸他能干。
凯涅斯:……
接着他更加配合起来,漆黑又锐利的尾钩在空中摇晃了下,尖锐的骨刺轻轻颤动,好像一副害羞的样子。
兰纳见状实在忍不住笑意,捂住嘴把头埋进凯涅斯的胸笑出声。
银发雌虫圈住兰纳,无奈地眼神里充满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