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宋文静会主动向他表白,如此猝不及防,他该怎么回答呢?
人果然不能撒谎,还是这种一戳就穿的拙劣谎言。
玄关与客厅的连接处暗了一点,萧枉转头看去,是宋文静站在那里,挡住了客厅的光线。
“你在干吗?为什么不进来啊?”她眼神懵懵的,歪着头看他。
萧枉说:“我不进去了,马上就走,你早点休息。”
宋文静慢慢地走到他面前,萧枉背脊贴着墙,无处可逃。
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急促起来,宋文静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她只穿着那条耀眼的银丝黑裙,小小的、美丽的脸庞近在咫尺,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眼神并不羞涩,是蠢蠢欲动的热烈与直白。
萧枉能感受到她的呼吸,酒气还未消散,像是能通过空气传染,让他也有了几分醉意。他直觉不妙,哑着嗓子开口:“别闹,我要走了。”
话虽如此,双手却鬼使神差地抬了起来,搂住了她的腰。
手掌一接触到她背上的肌肤,萧枉就知道自己没救了,真该死啊,为什么要做大露背的礼服呢?
她的腰肢是那么纤细,肌肤又是那么柔滑、细腻,萧枉的手掌贪婪地在她后腰处摩挲,却还是咬着牙,不敢有别的举动。
“干吗那么着急走啊?”宋文静很满意萧枉的反应,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后腰时,她就跟过了电一样,浑身酥麻。
女孩儿吐气如兰,“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萧枉说:“你喝醉了。”
“我没醉,清醒得很。”宋文静计谋得逞,眼神狡黠,“我是个演员呀,你忘了吗?我的演技好不好?”
萧枉承认,他的确接不住她的戏。
宋文静搂着他的脖子,柔柔地看着他:“萧枉,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萧枉要疯了,否认的话是绝对说不出口的,可此时此刻,让他承认,也是万万不能的。
或者说,是不敢。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沉默让宋文静的眼神黯淡下来,她咬了咬下嘴唇,在萧枉眼里,那两瓣红唇已经变成了一颗诱人的糖果,他想,是什么味道的呢?
正想着,宋文静就给了他答案。
她踮起脚尖,闭上眼睛,突然就吻住了萧枉的唇。
萧枉:“!”
他背靠墙壁,浑身僵硬,一瞬间,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嘴唇上。
宋文静吻得小心翼翼,是一种试探的姿态,时而轻轻地吮吸他的嘴唇,时而又用小牙去咬咬他,可在萧枉看来,这不是试探,而是挑衅!他还被她抵在墙上,姿势别扭得让他越来越不爽,越来越不满足。
萧枉再也忍不下去了,搂着宋文静一个大转身,还分出一只手抵在她的后脑勺上,让她不至于脑袋撞墙。
接着就是反客为主,全面吹响反攻的号角,萧枉左臂用力,让宋文静的身体紧紧地与他贴在一起,他用唇舌撬开她的唇,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完完整整地品尝到了那颗糖果,又柔软又湿润,甜美得能让他忘掉一切。
小小的空间里,两个年轻人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吻得忘乎所以,宋文静心里喜悦极了,她想,这应该就是萧枉的回答吧?
他也是喜欢她的,对吗?
不知何时,萧枉的唇从她唇上移开了,他略微压低身体,疯狂地吮吻着她的脖子,还去咬她漂亮的锁骨,双手依旧在她背上游移。宋文静仰起脸,体温飞速升高,心跳剧烈得快要爆炸,她突然觉得很不公平,萧枉穿得那么严实,她都摸不到他。
于是她开始撕扯他的衬衫,粗鲁地将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拽出来,摸到那紧致的腹肌后,还不满足,又去解他的皮带,她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但她并不害怕,他们早就是成年人了,萧枉是渴望的呀,她也是,她都摸到了……
就在这时,萧枉按住了她的手。
他额头冒汗,气喘吁吁,发丝都垂了下来,嘴唇还因为充血而泛着莹润的光。宋文静的呼吸也不平静,抬眸与他对视,萧枉脸色绯红,眼睛里有欲望在燃烧,宋文静心里一动,说:“让我看看你的脚。”
一句话,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泼下,萧枉瞬间清醒:“你说什么?”
宋文静拽拽他的皮带,重复了一遍:“我说,让我看看你的脚,你现在的脚,我一直没机会看到。”
萧枉说:“不要。”
“为什么?”宋文静说,“你知道的,我从来没觉得你的脚不好看过,你不用介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