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灵摸着自己脑门上两个鼓包,疼的绷不住,哭了起来:“呜呜呜,大哥你别动手了,九喜总管做什么都行,你别拦了,再过一会……我怕你打死我。”
眼泪糊了九喜一胳膊肘,九喜膈应的松开北梦灵:“本总管现在什么都不想做,你自便。”
甩袖转身离开,侍从有眼色的扶起地上的上官瑶,一溜烟的跟上九喜,消失不见。
梦灵捂着头蹲在地上,还在那里抽抽搭搭,哪有刚才伶牙俐齿不好惹的模样。
北惊云面不改色抱起北梦灵道:“大长公主殿下,今日在府中放肆情非得已,就让二弟好好跟殿下赔罪,公主尽管责罚,末将和妹妹先告退。”
来的潇洒走的痛快,徒留北卿墨在众多古怪的视线下,差点绷不住自己那层温润的假皮。
不愧是亲兄妹,这三人都不太正常……
妹妹外如清冷雪莲,内却伶牙俐齿带着张狂。
二哥表面温润如风容颜飞仙,怎么看都好的不真实。
大哥面冷如冰少言寡语,抽妹坑弟毫不留情。
那可是禁军副统领,实打实的武将,打斗中能给人质脑门抽出两个犄角,还是拿剑抽出来的……
这高精尖的绝技,武林高手都不一定能操作成功,这要不是故意的……谁信?
南宫清忍俊不禁道:“这三人可真够热闹的,就是小丫头挺可怜,明显被两人压制只有哭的份,啧啧,那两剑抽的还真是不留情,两个小犄角……”
还想说几句,却在温七夜满是杀气的眼神下吞了回去。
又不是他欺负北梦灵,你有能耐上去干啊,对他发泄怒火算什么本事,南宫清不屑的想着。
回府的路上,北梦灵露出阴恻恻的眼睛,恶狠狠盯着北惊云道:“说,你为什么打我?”
第一剑要是有可能失误,那第二剑就彻底告诉梦灵,这货就是故意的。
北惊云低眸看着怀里的玩意:“打你都是轻的,你是不是骂我了?”
北梦灵满脸冤屈:“我什么时候骂你了,那时候我根本没说话,你是不是压力太大幻听了?”
“你是没出声,但我直觉你在心里骂我。”
梦灵眼神一虚她还真骂了,但大狼是绝不可能知晓的, 理直气壮抬头道:“你简直不可理喻,难道你都凭直觉做事?”
“对别人不行,但对你可以。”
脑门还很痛,都鼓了大包,梦灵听着这不象话的话,气的扑了过去,一口咬在北惊云下巴上,咬出了血印。
娇软的身体扑在他身上仿若毫无重量,带着梨花的气息,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北惊云突然有一种饥渴感,一直在身体里躁动的蛊虫,更加不安分。
抱起人飞跃一个荒僻的胡同,把梦灵脊背抵在墙上,梦灵松口惊道:“你想干什么?”
“你乖点,就不疼。”
北惊云按住懵逼的梦灵脑袋,埋头下去,咬破颈项吮吸起来。
鲜血入喉,难以言喻的舒爽扩散全身,蛊毒像是吃了安神的药,安眠在身体的某个角落。
日日夜夜在身体里翻涌的痛苦减弱,这种感觉真的前所未有。
原来蛊毒不发作,北梦灵的血仍然对他有用,甚至可以镇压蛊毒的躁动。
大狼长得再帅,竹子香气再好闻,都掩盖不了这混账把她当安定剂用的事实。
梦灵恼怒抠着北惊云肩膀:“别以为长的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姑奶奶的暴脾气快要忍不住了,麻溜的撒嘴。”
北惊云真的松了嘴,却含住了她的耳骨低哑道:“生气了?”
唇瓣在耳后流连,若即若离的触碰最是挠人,梦灵身体发软,咬牙切齿道:“美色对我没用,你省省吧。”
“真的没用?”
拿起梦灵的手,伸进了自己衣襟里,无阻隔的摸上劲瘦的腰。
梦灵眼神很好的出卖了自己。
【啊啊啊啊,摸到了,终于摸到大狼夺命的弯刀,上次来我就眼馋,可惜无缘一见,今天终于摸到了。】
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梦灵闭着眼睛超级沉醉手感。
北惊云勾唇,就是个好色的,还说男色对她没用?
不客气的压住梦灵,继续在脖子的伤口上吮吸,这次梦灵超级乖巧,任由大狼捧着吸血,小手放在腹肌上一动不动,好似粘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