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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魔女再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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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过去的第一眼,程逸的瞳孔瞬间紧缩。

卧槽!

他差点惊呼出声,本能地往后仰了一下身子。

谢迪此刻竟然就站在距离这扇窗户不到半米的地方!

他没有像程逸想象中那样,猴急地将裴玉扑倒在床上,相反,谢迪正背对着窗户,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在巡视的老干部一样,在窗台前站得笔直。

这要是谢迪稍微转个头,或者那窗帘的缝隙再大一点,程逸绝对会被抓个现行。

程逸稳住呼吸,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再次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视线越过谢迪的后背,程逸看到了坐在床上的裴玉。她正衣衫整齐地盘腿坐在床沿,怀里紧紧地抱着一个白色枕头。

显然,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刚才并没有发生任何逾越底线的事情。

而谢迪正在滔滔不绝地继续说着什么。

由于窗户的隔音效果一般,加上谢迪的嗓门本来就大,他的声音清晰地透过玻璃传到了程逸的耳朵里。

“小玉,你放心。”谢迪的声音里没有了刚才在外面的那种猥琐和轻浮,反而透着一股子一本正经的严肃,“哥虽然长得不帅,平时嘴也碎了点,但是哥是个实打实的正人君子,绝对干不出那种乘人之危的畜生事儿,你懂吧!”

程逸愣住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谢迪能说出来的话?

“哥刚才在外面那都是装给老程看的!”谢迪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我那么说话,那么下流地刺激他,都是为了恶心他,你知道吧!我要是不那么说,他还自我感觉良好呢!”

谢迪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还是幸亏小玉你聪明,及时领会了我的意思。刚才在电梯口,你要是不那么哭着求他,不配合我演那出戏,他可能真就跟进来了!到时候那场面得多尴尬?”

程逸躲在窗外彻底惊呆了。

原来,谢迪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睡裴玉!

他在麦当劳里的兴奋,在便利店里的嚣张,在走廊里的下流,全都是演出来的!他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试图唤醒程逸的理智,试图挽救他们这段感情。

屋里的裴玉同样被谢迪这番突如其来的表白给震住了。她原本紧紧抱着枕头的双手也放松了一些。

“刚才在麦当劳,他说,我是你们第一次约的单男,是吧?”谢迪拉过一把椅子,在裴玉对面坐下,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哎,小玉啊,你听哥一句劝。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头,要是真到那一步,你们俩的感情就没有回头路了!”

谢迪拍了拍大腿,满脸的痛心疾首。

“现在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吃饱了撑的!放着好好的神仙眷侣的日子不过,非得去学小日本搞什么NTR,去追求什么变态的刺激。真是有病!”

他指了指门外的方向,仿佛程逸就站在那里。

“这么漂亮,这么温柔的女朋友,他也是真舍得往外送!这脑子绝对是进水了!”

谢迪越说越来劲,甚至带上了一丝得意的神情。

“我今天答应来,就是想这么狠狠地刺激他一下。你信不信,今晚他在隔壁房间,肯定心痛得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呢!他现在指不定有多后悔,为什么会鬼迷心窍地把女朋友送给别人!”

谢迪自信满满地描绘着程逸此刻悲惨的心理状态。

“待会我就去网吧呆一宿,小玉你美美在这睡一觉,等明天天一亮,我再去找他好好谈谈。让他悬崖勒马,回头是岸,为时不晚!”

话音落下,程逸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原来,他一直以来对谢迪的偏见都太深了。在他眼里,谢迪就是一个只知道满嘴跑火车的猥琐男。甚至,今天当谢迪拿着那盒大号避孕套在他面前炫耀的时候,程逸还在心里恶毒地诅咒过他。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那个看似不靠谱的表象下,谢迪竟然藏着这样一颗为了兄弟两肋插刀的真心。在面对裴玉这样极品校花的诱惑时,谢迪心里那份对兄弟情义的看重,对裴玉的尊重,竟然硬生生地战胜了下半身的欲望。

这波,可以说是真正的大头战胜了小头。

程逸的眼眶不禁有些湿润。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考验友情的恶作剧。

屋内的裴玉,眼眶也已经红了。她显然也是被谢迪这番掏心掏肺的心里话给深深感动。

可是。

程逸在窗外咬紧了牙关,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现在,根本就不是感慨兄弟情深和人间有真情的时候!

谢迪他不知道啊!他根本不知道,真正有问题的不是程逸,而是坐在他对面看起来楚楚可怜的裴玉!

谢迪自以为是在挽救一段感情,但他却不知道,裴玉现在极度渴望一个陌生男人来和她发生关系!那是能要了她命的生理冲动!

如果谢迪不配合,在这深更半夜他们去哪里再找一个合适,安全又好控制的男人来当这个人形自慰棒?

程逸的心跳越来越快,视线死死地盯着屋内。

裴玉的手指死死地抠在一起,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脸上的潮红不仅仅是因为感动,更有难以掩饰的情欲正在悄然爬升。

显然,白给病又开始作祟了,她在极力忍耐。

裴玉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依然沉浸在自己刚才那番正义发言中无法自拔的谢迪。她似乎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试图委婉地表达自己现在的迫切需求。

“谢迪……”裴玉的声音有些发颤,“其实,你……你不用这么想的。”

谢迪挠了挠头,一副你别骗我了的表情。

“做爱……也没什么的。”裴玉低下头,不敢看谢迪的眼睛,声音细若游丝,“我的心……还在程逸那里。这只是一场游戏,他只是……只是想要我和别人做一下而已。而且……而且我也同意了的。”

为了诱导谢迪,裴玉不得不这么说,只是为了让谢迪的责任感减轻一点。

一想到自己清纯可爱的女友在哄着别人来操她,还试图降低他的负罪感,尽管谢迪主观上没有任何过错,程逸的心里还是郁闷至极。

然而,这句话并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

“闭嘴!”

谢迪猛地站了起来,严厉地打断了裴玉的话。

他指着裴玉,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痛心疾首。

“小玉,永远!永远也不能有这种想法!你知不知道你的牺牲太大了!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语气越发激动。

“他要娶你吗?没有啊!他现在能给你什么承诺?他能对你以后的人生负责吗?不见得吧!”谢迪像是一个在开导失足少女的居委会大妈,苦口婆心地劝说着,“等哪天他玩腻了这种变态游戏,觉得婚后得找个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女人过日子了。到时候,你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我告诉你,这男人啊,我最了解了!”谢迪拍着胸脯,一副看透世事的样子,“表面上说自己是什么绿帽癖,其实骨子里的封建思想,那是一点都少不了的!尤其是,人都是会变的!”

“他今天说得好听,说什么只爱你一个。明天可能就是另一副嘴脸,嫌弃你脏!到时候,所有的代价。所有的痛苦,都是你一个人承担了!”

“小玉,我话说得难听,你别介意。如果程逸他要是再这么执迷不悟,非要逼你玩这种恶心的游戏……其实……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跟他分手!”

分手?!

窗外的程逸听到这两个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彻底听懂了。

原来,相比起和他程逸之间所谓的兄弟情,谢迪其实更在乎的是裴玉!

也是。程逸想起了平时在寝室里,谢迪不止一次地跟他们吹嘘过自己的审美口味。他最喜欢的就是那种出淤泥而不染,干干净净的清纯小白花。

尤其是谢迪虽然嘴上经常开着火车,在网上阅片无数,但现实中至今还是个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的母胎单身狗。对于裴玉这种长相甜美,气质干净的初恋脸天花板,他自然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

有些喜欢到了极致,就是连哪怕一丝一毫的亵渎都舍不得。

如果今天躺在这张床上是那个作风大胆的江予歆,以谢迪那点定力,估计早就二话不说,直接提枪进洞了。

但面对裴玉,他宁愿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可以合法占有她的机会,也要拼命地去维护他心中那份不可侵犯的纯洁。

裴玉错愕了一秒。

谢迪这番话实在是太正直了,如果真的是在“程逸是个变态绿帽癖,逼迫女友配合”的这种假设下,裴玉根本连反驳的空间都没有,甚至应该立刻感动得痛哭流涕,当场宣布和程逸一刀两断。

可是……

裴玉的身体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那种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的酥麻和燥热,随着谢迪喋喋不休的说教,变得越来越强烈。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并在一起,呼吸也变得越来越重。

她试图把他拉回今晚的正题。

谢迪……你……你别这样想……”

谢迪一看她还要为那个渣男辩解,立马更加严厉地打断了她。

“你就是太恋爱脑了!”谢迪痛心疾首地指着裴玉,“你是不是觉得,为了男人牺牲自己的一切,甚至牺牲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就是所谓的爱?别怪我今天说话难听!小玉,你一定要清醒一点!在这个世界上,女生最重要的,就是要懂得爱护自己!”

谢迪越说越激动,滔滔不绝地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深刻教育。

“你想想,你父母要是知道你为了一个有心理疾病的男人……”

“你好吵啊!”

裴玉的忍耐终于到达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极限,她猛地抓起怀里抱着的那个白色枕头,用力地朝着正在长篇大论的谢迪脸上砸了过去。

“啪!”

柔软的枕头正中谢迪的面门,把他那副准备普度众生的表情砸得有些滑稽。

“谢迪,你装什么装?!”

裴玉的声音突然拔高,原本因为隐忍而涨红的脸上,此刻充满了一种因为极度渴望却得不到满足而产生的烦躁和怒意。

谢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砸懵了。他手忙脚乱地接住掉下来的枕头,一脸委屈和不解地看着突然变脸的裴玉。

“我……我没有装啊。”谢迪结结巴巴地解释,“小玉,我发誓,我刚才说的每一句都是我的真心话。我真的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上次在你们宿舍,你不是挺好色的吗?不仅想方设法地脱裤子给我看,还亲我,甚至还摸我!那时候你不是很厉害吗?”

裴玉喘着粗气,口不择言地骂道。

“你现在是阳痿了吗?还是修仙了?怎么到了床上,反而跟个太监一样啰里啰嗦的!”

谢迪顿时尴尬得无地自容,他怎么也没想到,裴玉会在这个时候翻出那本旧账。

“啊……那个……”谢迪尴尬地挠着头,眼神四处乱飘,“那时候……那时候我哪里知道你已经和老程在一起了啊!我这不是以为你单身,觉得有机会,我才鬼迷心窍地干出那种混蛋事嘛!”

他双手合十,一副做错事求原谅的可怜相。

“我错了好不好?我当时真的是……我就是看那种黄书和网络小说看多了。我以为……我以为只要把大鸡巴露出来,女生就会像书里写的那样主动贴上来倒贴……”

谢迪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对现实的无奈和自嘲。

“现在看来,童话里都是骗人的。不管鸡巴多大,归根结底,还得是长得帅才行啊……”

“你废话真多!”

裴玉烦躁地扯了扯水手服的领子,那种想要被填满的冲动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小玉,你别打断我啊。”谢迪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依然想挽回自己的形象,“我这都是真情流露呢,我是在向你坦白我曾经的错误,证明我现在真的是个好人。”

“你要是不愿意,就立刻滚回学校去!”裴玉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房费我待会儿会微信转给你。”

谢迪明显感觉到裴玉生气了。

但是,他那并不发达的大脑完全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明明在开房前,裴玉还表现得那么不情不愿,甚至哭着求程逸不要跟着进来。那时候的她,分明就是一个被逼无奈的受害者啊!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她不仅不感激自己的不操之恩,反而对自己摆出了这副臭脸?

毕竟,在整个荒诞的逻辑链条里,缺失了白给病这个最为核心关键因素。任凭谢迪想破了脑袋,也是绝对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窍的。

“行……”谢迪被裴玉冰冷的态度刺伤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他站起身,有些赌气地说,“我回去就回去。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算我多管闲事了。那你……”

他刚想说“那你直接去隔壁找老程吧”,突然脑回路一转,发现了一个盲点。

“诶不对啊……”谢迪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裴玉,“既然我不住了,那你直接去隔壁睡不就好了?老程还在那边等着你呢。这大晚上的,外面风那么大又那么冷,我还折腾着回什么学校啊。我就在这间房舒舒服服地睡得了。”

躲在窗外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程逸听到这番发言,心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深深的感慨。谢迪这孙子的脑回路,有时候也是挺他妈的清奇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在考虑房费和谁睡哪张床的问题!

“这间房我还有用。”裴玉盯着谢迪,“你要是不想回学校挨冻,那我就去前台再开一间。”

谢迪彻底懵了。

“不是…

…”他瞪大了眼睛,“你不回去找老程贴贴?你要这间房干嘛?”

裴玉咬了咬牙,说出了一句让窗外的程逸和屋内的谢迪同时如遭雷击的话。

“我们都说好了的,今晚……今晚一定要做的。你如果不愿意配合的话……那我们……我们待会儿叫个鸭子过来就好了。”

“叫个鸭子?!”

谢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万万没想到,裴玉为了配合程逸的癖好,决心竟然大到了这种地步!宁愿去叫那些不知道底细的男公关,也不愿意放弃!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沮丧和失落。

他原本以为,在自己这番大义凛然又感人肺腑的真情流露之后,裴玉一定会像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感动得泪流满面,夸赞他是个绝世好男人,甚至因此对他产生些许好感。

谁能想到,裴玉不仅没有半点感动,反而因为他的拒绝,而要转身去叫鸭子!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谢迪的自尊心受到了成吨的暴击。

“别啊!”谢迪急了,他虽然不愿意乘人之危,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目中的白月光去和那种下三滥的男人搞在一起啊。

“鸭子多脏啊!”谢迪苦口婆心地劝阻,“那些人天天在外面乱搞,谁知道身上有没有什么病。而且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你还要不要做人了?”

裴玉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那副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妖媚的表情,让谢迪看呆了。

“人家起码听话,收钱办事,干净利落。”裴玉拨弄了一下散落的头发,“熟人就是不靠谱,婆婆妈妈的。”

谢迪被这句话噎得哑口无言。

“不是……”谢迪挠了挠头,声音里充满了疑惑和迷茫,“小玉,我怎么感觉……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你以前多清纯啊。”

“是吗?你以前……很了解我吗?”

把谢迪那通自以为是又爹味十足的道德说教狠狠地怼了一顿之后,裴玉刚才因为白给病发作而积累在胸腔里的烦闷和燥热似乎暂时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坐在床沿上,呼吸渐渐平息了一些。

“我最讨厌你这种人。”裴玉看着谢迪那张目瞪口呆的脸,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口口声声说着是为了我好,可是,你从来都没有听过我在说什么。”

谢迪被骂得一愣一愣的,委屈得像个一百斤的细狗。

“不是……”谢迪急切地向前走了一步,双手摊开,“小玉,你这话就不讲理了吧?刚才在楼下,在走廊里,我看着你那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你都快哭了!我这心都跟着碎了呀!”

他指了指门外,又指了指裴玉。

“我以为你是不想的,是被老程逼得没办法才勉强答应的。怎么一到这房间里,你这画风转得也太快了吧?你怎么就……”

谢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裴玉冷冷地打断了。

“那我现在都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了。我说我想了,你怎么又听不懂了呢?”

啥?!

躲在窗外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程逸,听到这句话,脑子里像是有个炸弹炸开了。

他懵了。

虽然他知道裴玉是因为白给病的折磨才不得不这么说,但亲耳听到自己的女朋友,对着另一个男人,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欲望,那种心脏被钝器反复击打的痛楚,依然让他难以呼吸。

但是,显然站在裴玉对面的谢迪比程逸更懵。

谢迪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短路了一样,他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你……你说你想什么?”谢迪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激动而出现了幻听。

“我说,我想和你做爱。”

简简单单八个字,掷地有声。

做爱。

这两个字在成年人的世界里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这个世界上每天、每分、每秒,都有无数的人在不同的地方做着这种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但是!

让谢迪万万没想到,甚至连做梦都不敢梦到的是!

自己心中高高在上,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梦中女神,全校男生公认的清纯小白花,竟然会用如此平静地对自己提出这样直白的请求!

而且!

最他妈魔幻的是,她的正牌男朋友此刻就在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里等着!

这下直接把谢迪的大脑给干烧了。

他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裴玉那张漂亮得让人窒息的脸,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

裴玉看着他这副呆若木鸡的样子,满眼的嫌弃。

“怎么?是不敢了?还是觉得……我刚才的样子太放荡,不够清纯了?不是你心中想象的那个完美无瑕的女神了?”

“不是……”谢迪结结巴巴地咽了口唾沫,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也是……就……就我实在是想不通啊!”

他抓狂地挠着自己的头发,原本就不怎么聪明的脑袋此刻更是一团乱麻。

“想不通就对了。”裴玉收回了目光,语气变得有些飘渺。

“谢迪,你对我的感觉,其实很悬浮。”裴玉的声音像是在这间充满暧昧的房间里下起了一场冷雨。

“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你只是在自己的心里建立了一个关于完美女友的虚假幻想。然后,你因为我的外表恰好把我代入进了那个幻想的躯壳里而已。”

“如果我今天做出的举动,哪怕有一点点不符合你那个完美的幻想,如果我表现出了一丝一毫普通人的欲望或者缺点。你转过头去,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用那些下流的词汇编排我,还要骂我是婊子呢。”

谢迪被这番犀利的发言剖析得体无完肤。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裴玉说得全中。如果裴玉今天真的像个放荡的女人一样主动贴上来,他心里的那个白月光滤镜肯定会瞬间碎一地,甚至真的会在心里暗骂一句“原来裴玉也是个骚逼”。

裴玉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样子,也没有继续咄咄逼人,反而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

“不过,也不怪你。”裴玉的声音变得很轻,“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的。就像你刚才自己说的那样,就算你知道一个人此刻的真心,但真心这种东西,也是会随着时间和欲望变质的。”

“你喜欢那个永远干干净净,清纯无瑕的裴玉。可是,很抱歉,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这样一个人……”

“而且,”裴玉咬了咬牙,“我也不想再活在别人那种莫名其妙的期待里了。”

窗外的程逸,双手死死地抓着冰冷的铁护栏。相比起屋里那个被这番话砸得晕头转向的谢迪,程逸显然比他要了解裴玉得多。

在听完裴玉这段看似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意识流剖析后,程逸感觉自己好像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裴玉从小生活在一个传统又保守的家庭环境中。她妈妈对她的教育和期望就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蚕茧,把她死死地裹在里面。在那个蚕茧里,她必须是一个乖巧,听话,没有任何污点的好女孩。

按理来说,在这种思想观念的禁锢下,她甚至不应该在大学期间也不应该这么早就和程逸发生关系。

现在想来,昨晚的事情不仅仅是因为爱,那实质上也是裴玉内心深处对她妈妈,也是对那种令人窒息的传统观念的一种沉默却强烈的反抗。

她想要挣脱那个蚕茧。

更不用说,现在这个像魔鬼一样的白给病突然降临在她的身上。

这种无法抗拒的客观生理病症,像是一把锋利的剪刀直接将包裹裴玉内心的蚕茧剪破了。

她一直以来都在小心翼翼地努力维持着大家想象中的清纯校花的完美形象,可是现在,她却被这种生理本能无情地撕扯着灵魂。

她也许是觉得累了,也不想再装了。

而谢迪似乎是被裴玉刚才那番话语给彻底击穿了防御,他颓然地在椅子上坐下,双手抱着脑袋,那副平时总是挂着吊儿郎当笑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沮丧。

“小玉……”谢迪的声音闷闷的,“我感觉……你这么说的话,让我有点受不了。”

他抬起头,那双小眼睛里居然闪过了一丝类似于文艺青年的忧伤。

“我感觉自己……只是你用来叛逆的工具而已。”

裴玉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歪了歪头,完全不知道谢迪这逼这会儿又是发的什么神经。

“你并不是很想和我做爱,对不对?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放纵的替代品而已,当成老程的反面,对不对?”

躲在窗外的程逸,听到这番细腻的心理独白,整个人都懵了。

卧槽?!

谢迪这小子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被裴玉刚才那一顿骂给骂开窍了?!

一个平时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看到稍微露点大腿的女生就走不动道的单身死宅,怎么突然像个情感大师一样,开始思辨起这种细腻微妙甚至带着点哲学意味的三角关系了?!

不过,程逸也不得不承认,虽然这话说得扎心,但在当前的语境下,谢迪说得确实不无道理。

以谢迪那堪堪及格的身高,那张掉进

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脸,以及那身土得掉渣的廉价运动服,再配上他那猥琐的气质。如果非要和程逸这种在学校里自带光环,长相阳光帅气的校草级别男生对比起来……谢迪的定位,确实就像是那些重口味NTR小说里专门用来破坏美好感情的猥琐老头,或者是黑人角色一样,本质上是用来制造反差的工具人。

裴玉似乎也没料到谢迪会突然变得这么感性。她收起了刚才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语气。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裴玉的语气变得轻柔起来,“谢迪,你不要这么自卑嘛,你也有很多优点的啊。”

谢迪苦笑了一声。

“你就别骗我了。”他无力地摆了摆手,“反正你们也不是第一次骗我了。刚才在楼下还装得那么贞烈,这会儿又说想和我做。你们到底哪句话是真的?我在你们眼里,不就是个随时可以拿来利用的小丑吗?”

“怎么会?”裴玉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那件白色的水手服衬衫因为她的动作,在领口处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你真的有你自己的长处啊。”

谢迪叹了口气,完全不抱任何希望地随口接了一句:“我有什么长处?长得丑?没钱?还是嘴碎?”

裴玉看着他这副自暴自弃的样子,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

“你的鸡鸡特别长啊。”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原子弹,直接在谢迪的脑子里引爆了!

不仅是谢迪,就连躲在窗外偷听的程逸,也差点脚下一滑,从五楼的空调外机平台上直接栽下去!

裴玉居然用这种语气,像是在夸赞谢迪今天穿的衣服真好看一样,轻飘飘地吐出了这般让人面红耳赤的字眼!

谢迪那张原本就因为沮丧而皱巴巴的老脸瞬间胀得像个熟透的番茄,甚至连脖子根都红透了。他惊慌失措地捂住自己的脸,恨不得立刻在这个房间的地板上挖个洞钻进去。

“你……你别提了!”谢迪结结巴巴地喊道,“我刚才……刚才在便利店里,就是……就是为了在你们面前装逼才故意那么说的!我现在想想都觉得丢人丢到家了!这……这算什么狗屁长处啊!”

“这…怎么能不算呢?”

裴玉眨了眨眼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扭捏。

“你想啊,”裴玉像是个认真探讨学术问题的小老师,逻辑清晰地分析着,“如果我长得不漂亮,只是一个相貌普通,甚至有些丑的女孩,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喜欢我,还会觉得心碎吗?”

谢迪愣住了,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因为这他妈的是一句实话。

“同样的道理啊。”裴玉继续说道,“如果程逸长得不帅,如果他也是个又矮又胖的猥琐男,那我肯定也不会喜欢他,不会答应做他的女朋友。”

她微微歪着脸,那头褐色的卷发散落在肩头。

“本质上,这就是性吸引力的法则呀。所以……”

裴玉的语气变得更加轻柔,甚至带着些许让人骨头发酥的甜腻。

“如果在床上,既然大家都是为了追求刺激,为了爽。那肯定是……鸡鸡大一点的男人……会比较好嘛。才能让人……更舒服呀。”

卧槽!?

谢迪坐在那里,张着嘴,像是金鱼一样,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你想通了没有?”裴玉看着他那副呆若木鸡的样子撇了撇嘴。

“我……我……”谢迪结结巴巴地往外吐字。

裴玉还是那张清纯无瑕的脸,还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但此刻,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那股子魔里魔气的感觉,却让谢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裴玉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开始轻声倒数。

“三……”

谢迪的身体猛地一颤,额头上的冷汗冒得更凶了。

“二……”

“可是……可是这样的话……”谢迪终于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挤出了一句煞风景的话,“我们以后……在学校里见面,不会尴尬吗?我还要跟老程一个寝室呢……”

裴玉听到这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可能你明天早上起来就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全都忘了呢。”

躲在窗外的程逸听到这句双关语,乐得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不得不承认,谢迪这孙子想得还真是够长远的。都他妈火烧眉毛了,居然还在担心以后的社交问题。不过,他肯定想不到,明天早上,他不仅会忘了今晚的事,甚至连他到底有没有上过床都想

不清楚。

“一……”

“好吧!”

在倒计时结束的前一瞬,谢迪终于下定决心,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裴玉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吧什么?”她明知故问,像是在逗弄一只已经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老鼠。

“有点……有点尴尬,突然。”谢迪挠了挠头,眼神四处乱飘,根本不敢直视裴玉的眼睛。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我……我想和你……做爱!”

谢迪也是豁出去了。

裴玉看着他这副滑稽的模样,摇了摇头。

“声音跟没吃饭一样。”

“喊……喊太大声,隔壁会听见的。”谢迪红着脸,小声地辩解道,“丢人。”

裴玉语气里满是调侃:“哦?你这时候倒是这么要脸了啊。”

窗外的程逸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是应该在心里默默地夸赞裴玉的机智和应变能力吗?她竟然一步步地瓦解了谢迪的精神防线,让这个原本还想当护花使者的正人君子,心甘情愿地解除了所有的心理负担。

还是应该伤心欲绝?伤心自己的清纯校花女友此刻竟然像个经验丰富的魔女一样,用尽各种手段,哄着他的室友去和她上床!

而且,程逸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不认识眼前的裴玉了。

这真的是裴玉的本心吗?

也许,每个人在不同的人面前,都会戴上不同的面具,有所伪装。又或者……这根本就不是裴玉,而是那个该死的白给病在逐渐占据了她的身体后,所表现出来的一种属于欲望本身的人格?

程逸好想把这一切都归咎于白给病。

可是,看着屋里那个巧笑倩兮,游刃有余的裴玉,他又觉得,裴玉和白给病,真的能那么轻易地分割开吗?

这种根植于基因最深处的悸动,真的可以像切菜一样被轻易地切割剥离吗?

恍惚之间,裴玉已经站起了身。

“你这人,真是木木的。”裴玉伸了个懒腰,那件贴身的白色水手服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少女独有的曼妙曲线,“算了,不理你了。我先去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谢迪还沉浸在不知道是该兴奋还是该沮丧的复杂情绪里,听到裴玉要去洗澡,他只是呆呆地点了点头。

“哦……你先去,你先去。”

裴玉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了沐浴间。

“哇,这酒店还不错嘛,居然还有个大浴缸呢。”裴玉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这句话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但在这种特殊的语境下,传到窗外程逸的耳朵里,却让他心里酸涩得不行。

大浴缸……

那是不是意味着,等一下,他们还可以在浴缸里……

程逸不敢再想下去。

房间里的谢迪显然也是紧张得要命。程逸太了解他了,这家伙就是个典型的外强中干。平时在寝室里吹牛逼吹得天花乱坠,说自己阅片无数,理论知识丰富得能写博士论文。可真到了要他去睡别人女朋友这种实战环节,他那点可怜的胆量瞬间就见了底。

他坐立不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搓搓手。

就在这时,淋浴间隔间的磨砂玻璃门突然被拉开了一条缝,裴玉从里面探出了半个身子。程逸和谢迪的呼吸在这一刻同时停滞了,她身上那件清纯的水手服和百褶裙已经被脱了下来。

此刻,她身上只穿着一套性感又清纯的白色蕾丝边内衣。

这套内衣的款式非常特殊。上半身的文胸只堪堪包裹住了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而在上半球的部分,却有两根极细的丝绸绑带向上延伸,绕过她白皙的脖颈,在背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而下半身那条同样是白色蕾丝的小内裤,侧面也有两条交叉的绑带,缠绕在她纤细的腰间,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比。

这套内衣……程逸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在他们确定关系后不久,程逸在网上精心挑选了很久,瞒着裴玉偷偷买下来,然后当成恋爱一百天纪念日的礼物送给她的。

他当时选这套内衣就是看中了它那种又纯又欲的设计风格。纯洁的白色蕾丝,搭配上极具挑逗意味的绑带设计……

当时裴玉收到这份礼物的时候,脸红得像个苹果,一边骂他流氓变态,一边却又听话地把这套内衣收进了自己的衣柜最深处,说这种羞死人的东西,她这辈子都不

会穿的。

程逸当时还觉得有些遗憾。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裴玉今天居然把它穿出来了。

而且,还不是穿给他看的。

嫉妒。

程逸发现,自己居然可耻地嫉妒起了那个平时被他鄙视的猥琐室友。

甚至,他突然觉得裴玉有点偏心了。

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穿过这套内衣,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主动,她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个矜持、害羞、甚至有些保守的乖乖女。

裴玉半个身子倚在磨砂玻璃门上,那身白色的蕾丝绑带内衣将她那曼妙的身体勾勒得如同妖精一般。她看着门口那个已经彻底傻掉的谢迪,轻笑着。

“喂。”裴玉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糯,“要不……你也一起进来洗吧?”

“反正……反正都一样的。早点弄完,早点结束。我还得回去隔壁呢。”

谢迪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他好像完全没有准备好,要和自己心目中的白月光以这样坦诚的方式相见。

躲在窗外的程逸也懵了。

虽然裴玉嘴上好像是为了早点回去找程逸。可是……裴玉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和他一起洗澡。哪怕是在他们最亲密的时候,她也总是红着脸,让他先出去,自己一个人在里面磨磨蹭蹭地洗好久。

而现在,她竟然主动邀请谢迪和她一起共浴!

如果仅仅只是做爱,程逸还可以欺骗自己,那是因为白给病的发作,甚至可以自我脑补成是谢迪花言巧语把裴玉骗了,或者是用了强的。

可是如果是现在这样……如果是裴玉主动邀请的共浴……

这在程逸看来,根本就是只属于情侣间的甜蜜和情趣。

这甜蜜得太残忍,太让人绝望了。

“你到底来不来?”裴玉看谢迪还在那里发呆,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来!来了来了!”

谢迪像是突然被从梦中惊醒一样,连连点头,声音因为过度的激动而变得滑稽。

他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那副因为常年缺乏锻炼而显得有点排骨的身材。这副身材,和程逸那结实匀称,带着薄薄腹肌的身体比起来,简直就是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区别。

他犹豫了一下,看着浴室里那个若隐若现的诱人身影,一咬牙,把身上最后那条遮羞的内裤也给扯了下来。

那根被他吹嘘了半天的粗长鸡巴,此刻正处于一种半勃起的状态,软趴趴地吊在胯下。随着他的动作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肉虫一样,一甩一甩的。

他光着脚,飞快地钻进了那个不算宽敞的淋浴隔间。

“哎呀,你可以进来再脱嘛!”

裴玉嫌弃的娇嗔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说完,磨砂玻璃门关上,程逸站在窗外,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交叠在一起的黑色人影,在磨砂玻璃上投射出暧昧的剪影。依稀听见两人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以及那即将响起的,注定会让他心碎的水声。

“喂,你进来就傻站着,要站到什么时候?”

谢迪似乎正尴尬地捂着自己的裤裆,像个第一次被妈妈带进女澡堂的小男孩。

“呃……对对对,洗澡,洗澡。”谢迪的声音听起来紧张得要命。

“我穿着内衣怎么洗嘛。”

“那……那你脱了啊。”

“你帮我脱。”

“啊?!”谢迪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怎么?不愿意啊?那天在温泉山庄的时候,你不是还偷偷给我发微信吗?你说你好嫉妒程逸,可以借着玩游戏的名义,帮我脱内衣,这些……不都是你亲口说的吗?”

“求……求你别说了!”谢迪的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悔恨,“我……我那时候哪知道你和老程是那种关系啊……我……”

“那你当时是不是嫉妒了嘛?”裴玉不依不饶地追问。

“是……是有点……但是……”

“啰里啰嗦的,你还是不是男人?”

程逸看到,玻璃上属于裴玉的那个剪影,突然转了个身,背对着谢迪。

“你当我面脱裤子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胆小啊。看来我的眼光还是没错的。关键时候,还是程逸比你强多了。”

谢迪毕竟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被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当面这么质疑,而且还是和自己的情敌作比较,他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心瞬间被点燃了。

程逸看到,谢迪

猛地向前一步,双手伸向了裴玉的后背。

他是在……解开那件绑带内衣的系扣!

紧接着,谢迪做出了一个让程逸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杀人的动作。他拿起那件刚刚从裴玉身上解下来,还带着少女体温的内衣,凑到自己的脸前,像个变态一样猛猛地吸了一大口。

“有什么好闻的?都是汗味。”

“不不不,这是……这是独属于美少女的体香啊!”谢迪发出一声猥琐的感叹。

“香香的少女可在这儿呢。”

裴玉似乎双手交叉捂在了胸前,然后慢慢地靠近了谢迪。

谢迪猛地蹲了下去。

他正在帮裴玉脱下那条白色的蕾丝绑带内裤!

“好……好漂亮……”谢迪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叹和痴迷,“居然……都没什么毛……”

“那是。”裴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看起来丑丑的。”

就在这时,淋浴间的门突然被拉开了一道小缝。

白色的水手服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带着绑带的白色蕾丝文胸和同样款式的内裤被从里面扔了出来,散落在地毯上。

程逸的心瞬间被撕得粉碎。

裴玉的衣服都在这里。

而她,却赤身裸体地和自己的室友,那个平时他最看不起的猥琐男,一起待在那个狭小的的浴室里。

“哗啦啦——”

谢迪打开了淋浴的水龙头。

“那个……我转过去,你先洗好了。”谢迪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有些紧张。

“你傻啊?”裴玉没好气地说,“我要是想自己洗,叫你进来干嘛?当门神啊?”

“不是……我感觉你好像还是有点放不开。”谢迪小声说,“你……你还是别勉强自己了。”

程逸知道,谢迪说的放不开,一定是指裴玉还用手捂着自己的胸。

“嘁。”裴玉不屑地哼了一声,“你都不让我看你的鸡鸡,我凭什么给你看我的胸?”

窗外的程逸,听到这句话欲哭无泪。

裴玉此刻竟然能如此天真可爱地讲出这种虎狼之词!这种极致的反差,简直比任何NTR小说里的情节都要来得猛烈和真实。

屋里的谢迪显然也被这句话给噎住了。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终于还是松开了手。

那根大肉棒在温热的水蒸气刺激下,已经勃起了四分之三,看起来就像是一截小孩子的手臂一样,在胯下晃晃悠悠。

看到谢迪松开了手,裴玉也放下了捂在胸前的手臂。

那对挺翘的少女酥胸在失去束缚后猛地向前晃动了一下。

如此绝景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血脉喷张。谢迪的鸡巴不由自主地猛地向上抖动了两下,彻底变成了坚硬的战斗状态。

“到底有多长啊?”裴玉的声音里充满了孩童般的好奇,“上次在宿舍,我就一直想找个尺子量一下了。”

“……不知道啊。可能……可能十几厘米吧……”

“我感觉不止吧。”

裴玉的声音像是一根轻飘飘的羽毛,在谢迪紧绷的神经上轻轻扫过。那语气里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是纯粹的好奇和大胆的比较。

“比我的脸都长了呢。”

这句话太炸裂了!

谢迪原本就在苦苦挣扎的理智瞬间土崩瓦解。他猛地向前跨了一步,直接将那个娇小的身影拥入怀中。双手一把握住裴玉那对饱满圆润的乳肉,而他那根如同小臂般粗壮的鸡巴则毫不客气地抵在了裴玉平坦的小腹上,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蹭着。

坏菜了!

程逸心中暗叫一声不妙。

他太了解裴玉了。这丫头平时在熟人面前就是这样,嘴上喜欢占点小便宜,看起来古灵精怪,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她的身体别说被一个成年男人的粗大肉棒直接抵着蹭,就是平时程逸隔着衣服稍微碰她一下,她都会敏感得脸红起来。

现在被谢迪这么一抱一揉,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果不其然。

浴室里,水声中开始夹杂起裴玉娇媚的哼哼唧唧声。

“唔……你干嘛呀……”裴玉的声音立刻软了下来,那股子刚才的嚣张劲儿瞬间消散了一大半,带着明显的娇喘,“别……别捏那么重……”

“小玉,不是你说要量一量的吗?”谢迪的声音变得试探,带着一种委屈巴巴的装傻充愣,“我这不是……靠得近一点,让你看清楚嘛。而且,你刚才不是还嫌弃我没老程厉害吗?我总

得证明一下自己不是太监吧。”

谢迪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双手在裴玉的身上游走,每一次揉捏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会让她感到疼痛的力度,却又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谁……谁要量了!”裴玉欲拒还迎地挣扎了一下,“你个大骗子…演不下去了吧…刚才在外面还装什么正人君子,说绝对不乘人之危……现在像个饿死鬼一样……嗯……”

“那不是因为你太漂亮了吗?”谢迪一边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一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哄着她,“小玉,好小玉,你都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刚才在外面看着你哭,我这心都快碎了。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快二十年的单身狗吧,让我多抱一会儿,好不好?”

谢迪这种把自己放在一个卑微的位置,用装可怜来掩饰自己步步紧逼的策略,对于吃软不吃硬的裴玉来说,简直是最要命的。

“你……你少来这套!”裴玉嘴硬地骂道,但身体却诚实地向谢迪靠了靠,更加贴紧了谢迪那滚烫的胸膛,“你就是个大色狼!平时肯定没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片子,现在全用到我身上来了是不是?”

“冤枉啊小玉!”谢迪叫屈道,“你这么漂亮,这么完美,我怎么可能忍得住?你摸摸,我的鸡巴都快爆炸了。”

说着,谢迪竟然拉着裴玉的手向下探去,按在了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上。

“呀!”裴玉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你变态啊!那么烫,那么硬,……跟个铁棍一样!”

“那还不是因为太喜欢你了。”谢迪得寸进尺地将脸埋进裴玉的颈窝里,轻轻地啃咬着她的锁骨,“小玉,我真的好喜欢你。你就算只是把我当成老程的替代品,我也认了。就今天晚上,让我好好疼疼你,好不好?”

裴玉被他这番近乎祈求的表白和身上强烈的荷尔蒙刺激得浑身发软。她那因为基因缺陷而渴望被填满的空虚,在谢迪这根巨大肉棒的反复摩擦下,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

“哼……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裴玉喘着粗气,双手无力地抵在谢迪的胸膛上,“你配吗?我……我才没有把你当替代品。你就是你……一个又丑又色的臭屌丝……”

“对对对,我是臭屌丝,我是丑八怪。”谢迪顺着她的话往下接,双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到了那挺翘的臀部,用力地揉捏了一把,“那这个屌丝,现在能不能亲亲你?”

没等裴玉回答。

程逸看到,谢迪抬起头,死死地封住了裴玉的嘴唇。

“唔!”

浴室里传来一声甜腻的闷哼。

那两个原本还有些距离的身影瞬间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谢迪的双臂像铁箍一样将裴玉死死地勒在怀里,而裴玉那双原本抵在谢迪胸前的手也慢慢地攀上了他的脖颈。

他们在接吻。

而且是那种唇舌交缠的深吻。水声混合着两人因为接吻而发出的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和喘息声,顺着窗户的缝隙直插程逸的心脏。

如果说,身体上的结合还可以用白给病那种无法控制的生理需求来解释,还可以用治疗这种自欺欺人的借口来麻痹自己。

那么接吻呢?

接吻,在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一种比性交更加暧昧,更加能够传递感情的亲密行为。

程逸在网上看到过,很多出来卖的妓女,为了守住自己最后一点底线和尊严,宁愿让男人用各种变态的姿势操弄自己的身体,也绝对不允许对方亲吻自己的嘴唇。因为她们觉得,性是交易,而吻,是留给爱人的。

可是现在……

裴玉,他最爱的女孩,那个昨天晚上才刚刚把初夜和最深情的告白都给了他的女孩。此刻,却赤身裸体地和他平时最看不起的室友深深地拥吻在一起!

程逸甚至能想象出谢迪那条肥厚的舌头,是如何撬开裴玉的牙关,是如何在她那充满少女芬芳的口腔里肆意掠夺的。

而且,从两人纠缠的样子来看,裴玉不仅没有拒绝,甚至还在某种程度上给予了回应……

窗外的风很喧嚣,但在程逸的耳朵里,整个世界却安静得只剩下磨砂玻璃门后两片嘴唇互相吮吸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程逸趴在冰冷的空调外机平台上,好像是一条狗。

他看着玻璃上紧紧绞缠在一起的两人,酸得他连呼吸都带着一阵阵的抽痛。

为什么会这样?

程逸的脑海里不断地盘旋着这个无解的问题。

裴玉为什么会表现出这样巨大的前后反差?

半小时前,她还在电梯口哭得梨花带雨,现在她却能一边用言语肆无忌惮地勾

引着谢迪,一边又游刃有余地玩弄着欲拒还迎的把戏。

那种分寸感,那种将男人的心理拿捏得死死的傲娇与挑逗,根本不像是一个初经人事的清纯女孩能做出来的。

还有谢迪。

那个几分钟前还站在窗台边,背着手,大义凛然地发表着“正人君子”、“悬崖勒马”演讲的纯爱战士,他的克制去哪里了?他那信誓旦旦的兄弟情义,难道连裴玉的一句玩笑话、一个稍微主动的靠近都抵挡不住吗?

程逸有些恍惚了。

他看着玻璃上,谢迪正将裴玉抵在墙砖上,两人忘情地拥吻着。

难道……这才是他们之间的情趣吗?

难道在这个世界上,谢迪这种外表猥琐、内心闷骚的单身宅男,和裴玉这种从小被传统规矩束缚、压抑着本性的清纯乖乖女,在卸下了所有的社会面具后,天生就有着某种病态的默契?

变了的到底是谢迪,还是裴玉?

还是说,其实谁都没有变。改变的只是……只是因为他程逸此刻没在这里看着呢?

这么回想起来,裴玉哭着不让自己跟来,其实只是怕自己碍事对吗?

在这个没有任何道德审判的封闭空间里,在为了治病这个无比宏大又无比荒谬的借口掩护下,他们是不是才真正做回了自己?

裴玉借着白给病发泄着被压抑了十八年的叛逆;而谢迪,则借着兄弟帮忙的名义光明正大地品尝着他平时连做梦都不敢碰的白天鹅。

大家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大家都是受害者,大家又都是既得利益者。

只有程逸,躲在五楼的窗外,吹着冷风,看着自己的爱情被一点点碾碎。

突然,程逸感觉脸颊上有一道温热的液体滑落。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润,程逸愣住了。

他突然哭了。

那种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的委屈和不甘,瞬间冲垮了他。

“这不是真的……”

程逸在心里拼命地对着自己摇头。

他好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好希望是顾沁强行塞给他吃下了一颗超大剂量的思维增强型脑力丸,这一切的荒淫只是他大脑里的弱电流涂鸦而已。

只要梦醒了,一切就都好了,没有白给病,没有绿帽游戏,他和裴玉依旧继续幸福地相恋。

程逸咬着牙,猛地掐住了自己左臂内侧的软肉。

他用了十成的力气,指甲毫不留情地陷进肉里,尖锐的疼痛瞬间沿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他死死地掐着,直到那块皮肤泛起了一大片骇人的青紫淤血,直到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是,他并没有在顾沁的诊所里醒来。

眼前的画面没有消失,窗户缝隙里透出的微光依然刺眼,浴室里那让人心碎的水声和唇舌交缠的声音依然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疼痛是真的,冷风是真的,眼泪也是真的。

所以……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才是假的?

裴玉昨晚躺在他怀里说的那句“我爱你”是真的吗?谢迪刚才站在窗前说的那句“我绝对不乘人之危”是真的吗?顾沁说的那种可以让他和裴玉最终获得幸福的道路是真的吗?

如果全都是真的,那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般田地?为什么每个人都在做着正确的事,拼凑出来的却是一个让他生不如死的结局?

程逸难过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昨天一切都还是好好的,明明他们才刚刚确定了彼此的未来。老天爷为什么要给他开这么大一个玩笑?

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啊。

“不要啊……”程逸在心里无声地哀嚎着。

“那种事情……不要啊……”

他不要裴玉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他不要别人去占有她的身体,他不要他亲手挑选的纪念礼物被别人解开又扔在地上,他更不要那张说爱他的嘴唇去亲吻别人。

可是,他什么都阻止不了。而且,是他亲手把她送了过去。

程逸感觉自己找不到出路,也看不清真相。他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在呼啸的冷风中,吐出了一句破碎不堪,却又道尽了所有悲伤的呢喃:

“妈……我分不清……”

“我真的……分不清啊……”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才没那么容易白给 (IF线)一、真真假假

自从那次初吻意外后,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几天。程逸在宿舍里时不

时能看到谢迪捧着手机傻笑,嘴里还念叨着「我就知道她对我有意思」。

几天后,系里为了促进各班交流,特意把几个班的班委叫到一起开个短会,商量搞点集体活动。经过一阵讨论,大家决定周四下午,在亿达顶楼的『超级玩家』电玩城集合。

周四下午两点,302宿舍沉浸在一种荒诞的忙碌中。

周四下午两点,宿舍里弥漫着一种躁动不安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梁洲伟和何文典正挤在窄小的厕所里,对着那面满是水渍的镜子疯狂凹造型,发蜡的味道浓得有些刺鼻。程逸百无聊赖地靠在椅背上,目光随意一扫,却落在了斜对面谢迪的电脑屏幕上。

那是学校内部一个半公开的私密论坛。谢迪正在编辑一个新帖,标题栏里极其闷骚地打下了一行字:

【今日份调教:裴校花的清纯之下。】

赫然配着一张裴玉的照片。画面里的裴玉裹着一件白色浴巾,似乎刚洗完澡,正对着镜子自拍。而在谢迪那密密麻麻的电脑桌面上,整齐地堆满了密密麻麻的文件夹,全是裴玉的照片。

食堂打饭的、图书馆侧颜的、操场跑步的……各个角度,无孔不入。不得不承认,谢迪这种对于偷拍的「职业操守」竟然还练就了一手不错的摄影技术,镜头下的裴玉明亮动人,睫毛下的光影被捕捉得恰到好处,像极了青春偶像剧里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主角。

谢迪在利用这些照片训练他的AI模型。

程逸看着屏幕上还在制作的一张张图像:有穿着火辣比基尼的裴玉、有穿着白色蕾丝内衣跪坐吐舌的裴玉,甚至还有全身赤裸、眼神迷离的裴玉……尽管这些照片在细节上仍有生硬的AI痕迹,但裴玉那张清纯无邪、如校园剧女主般明亮动人的脸,配上这些淫荡的表情,反差感爆表。

谢迪将这些「作品」发布在一个叫《征服者》的色情论坛上。评论区里,无数躲在屏幕后的色狼正疯狂敲击着键盘叫好。这些肮脏的赞美,让谢迪的虚荣心膨胀到了极点,仿佛他真的彻底「征服」了裴玉。

「假的就是假的。」 程逸在心底冷笑。

看着谢迪沉溺在电子垃圾堆砌的幻象里意淫,程逸竟产生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悲悯。谢迪在键盘上意淫着裴玉的「堕落」,却不知道在现实中,那是只有他程逸才能触碰到的温润。他亲吻过她柔软的唇,也曾抚摸过那具敏感的身体,摸到她害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缩在他怀里求饶。

他不是没有提醒裴玉谢迪在偷拍她,虽然隐瞒了谢迪用她的照片进行那些下流的AI合成图。本以为裴玉会强烈谴责,可当谢迪挑选了几张构图极佳的抓拍发给她后,这个爱美的小丫头竟然觉得拍得还不错,默认了这种行为。

更让程逸破防的是,裴玉甚至故意挑了几张谢迪拍的照片发朋友圈,还在他面前晃着手机,得意洋洋地问他好不好看,你看看你平时拍的什么玩意儿。

那一刻,程逸酸得牙都要掉了,

周四下午三点半,亿达广场。

「超级玩家」电玩城门口,一班和二班的学生陆陆续续到了。裴玉今天换了一身更加轻便的装束。上身是一件修身的白色T 恤,下身是一条淡蓝色的牛仔热裤,两条笔直修长的大长腿毫无保留地露在外面,白得晃眼。

她脚上踩着一双小白鞋,头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随着走动一甩一甩的,很可爱。

这身打扮一出场,就把在场男生的目光吸走了一大半。

谢迪和梁洲伟早早就到了,正站在兑币机旁边装模作样地研究。看到裴玉来了,谢迪立刻迎了上去。

「裴玉,这边这边!我已经换好币了,今天你想玩什么我都包了!」谢迪手里抓着一大把游戏币,哗啦哗啦作响,一脸暴发户的气质。

「不用了吧,我先把团购券送的用完。」裴玉晃了晃手机,没接他的话茬,径直走向服务台兑换游戏币。程逸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谢迪吃瘪的样子,心里暗爽。

大家领完币,很快就四散开来,各自找喜欢的项目玩去了。

「走走走,咱们去玩那个赛车!」几个男生吆喝着。

女生们则大多聚集在抓娃娃机前面。

裴玉兑完币,本来想去找程逸,结果一回头发现程逸被几个二班的女生拉去玩投篮机了。她撇撇嘴,心中暗骂了一句「好你个大猪蹄子,我才一会儿不在,你就被别的女生拐跑了,哼,等着瞧!」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跳舞机上。那是那种很经典的跳舞机,两个踏板,后面有个扶手。

「你会玩这个吗?」谢迪不知什么时候又凑到了她身边,一脸笑嘻嘻的,手里拿着一瓶刚买的矿泉水。

「我看这玩意儿挺难的。

「还行吧,以前玩过几次。」裴玉其实是谦虚了,她是学舞蹈的,这种东西对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那正好,露一手给我们看看呗?」梁洲伟在一旁起哄。

「让我们开开眼界。」

周围几个同学也跟着附和。

裴玉本来就有点爱表现,再加上刚才看到程逸笑着和几个女生玩投篮,有点小情绪,正好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行啊。」她把手里的游戏币往投币口一塞,踩上了踏板。

随着动感的音乐响起,裴玉整个人就像换了个频道。她的动作轻盈而精准,长腿在踏板上飞快地跳跃,每一个节拍都踩得恰到好处。紧身的T 恤随着她的动作紧紧贴合着身体曲线,露出那一截纤细白嫩的小蛮腰。

周围很快就围了一圈人。

谢迪和梁洲伟像两尊雕塑一样钉在跳舞机的侧后方。这个位置本是观测分数的绝佳视角,但此刻,他们的瞳孔里只剩下那个在霓虹光影下疯狂律动的身影。

裴玉跳得很投入,甚至带出了一股野性。

随着舞曲节奏进入高潮,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剧烈的转身与高抬腿,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便会在薄如蝉翼的T恤下疯狂挤压、跳动,透过半透明的布料,勾勒出极其浑圆且惊心动魄的半球轮廓。

尤其是中间一个大幅度的后撤步动作,因为发力过猛,那条本就堪堪遮住腿根的牛仔热裤不可避免地向上勒紧了几分。

屏幕上的箭头飞速变换,细密的汗珠打湿了她紧致的腹部,顺着那深陷的肚脐眼蜿蜒而下,没入热裤深处。裴玉的长腿不断交替点踏,每一次充满爆发力的挺胯或下蹲,那被热裤紧紧包裹的臀部便在布料的束缚下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富有弹性的律动,肉感十足。

谢迪在后面的死死盯着她大腿根部那一抹比积雪还要白皙的软肉,甚至隐约能看到热裤边缘勒出的一道深陷的臀线,以及一抹若隐若现的白色蕾丝边。

「咕咚。」

谢迪重重地咽了口唾沫,眼底全是贪婪。

旁边的梁洲伟更是狼狈,两只眼睛直勾勾地黏在人家腿上,还得一边抹汗一边装模作样地吆喝:「好!跳得好!这腿……咳,这节奏感,无敌了!」

在舞曲最后的SOLO部分,裴玉像是故意的一般,在一串眼花缭乱的连踏中,猛地做了一个幅度极大的抖胸动作。那一瞬间,那对饱满坚挺的峰峦在众目睽睽之下疯狂而无序地颤动着,震得台下的牲口们心跳集体失速。

一曲终了,屏幕上跳出一个血红的「S」评分。

裴玉渐渐停下动作,胸口剧烈起伏着,细密的汗珠在额角汇聚,顺着她修长的颈项滑落。她随手撩起被打湿的长发,湿漉漉的发丝贴在白皙的皮肤上,透着一种运动后特有的娇艳。她没有去理会周围那些如雷的掌声,而是下意识地转过身,在一片嘈杂的人头攒动中,精准地捕捉到了外围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是在邀功。

程逸看着她那副神采飞扬的样子,心里确实觉得挺好看的,当他看到裴玉身后的谢迪和梁洲伟,像两只发了情的公狗,眼睛几乎都要贴在裴玉那双白生生的大腿和起伏不定的胸口上了,让他眉头又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还要再来一首吗?」谢迪殷勤地递上纸巾。

「不来了,累了。」裴玉接过纸巾擦了擦汗,没搭理他递过来的水。

那玩那个吧?摩托车,坐着就行,不用折腾。」梁洲伟指着旁边的重型模拟机车提议。那机车造型狂野,玩家需要俯身趴在车身上,双手紧握车把。

裴玉扫了一眼,觉得确实比刚才省力。她习惯性地侧头寻找程逸的身影,想问问他的意思,却发现那家伙竟然还在和二班那群女生玩投篮,笑得正欢。

这一幕像一根刺,狠狠扎在了裴玉心里。她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丝赌气般的决绝,回头对谢迪冷冷道:「行,试试。不过我得先去趟洗手间。」

几分钟后,裴玉拎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塑料袋从洗手间出来。她路过投篮区时,刻意没看程逸一眼,而是叫住了正在抓娃娃的陶慧,低声嘱咐道:「小惠,程逸有东西落洗手台了,你帮我拿给他。我急着去玩机车,先走了。」

陶慧没多想,接过袋子便朝程逸走去。

而裴玉头也不回地走到摩托车前,她此时心里正烧着一把无名火,动作也没了平日的顾忌,直接长腿一迈,跨了上去。

问题,就出在这个「跨」字上。

她今天穿的是极短的热裤,这种大幅度的跨坐动作本就处在走光的边缘。加上模拟机车的坐垫为了还原重机感做得异常宽大,为了稳

住重心,裴玉不得不将双腿分得很开。

她整个人紧紧贴在车身上,上半身前倾,为了够到车把,臀部自然而然地高高翘起。

从后方的视角看过去,那曲线……简直诱人犯罪。

谢迪和梁洲伟对视一眼,两双眼睛里都冒出了毫不掩饰的邪火。裴玉的这个姿势,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完美地勾勒了出来,牛仔面料被撑到了极限,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引人无限遐想。

更要命的是,因为她俯身压得极低,T恤下摆大幅上移,露出了一大截如霜雪般耀眼的腰背。那一抹深邃的脊柱沟一直延伸进裤腰深处,白得让人眩晕。

「这……这特么谁顶得住啊。」梁洲伟在那儿失魂落魄地嘀咕。

谢迪没吭声,他阴沉着脸,顺手把随身相机塞给梁洲伟示意他抓拍,自己则悄无声息地往前挪了一步,正正地卡在了裴玉的正后方。他装作指导的样子:「哎,这个得往左压,身体要跟着倾斜……」

说话间,他伸出那双油腻的手,虚虚地悬在裴玉腰侧。虽然没敢直接碰上去,但那个距离,只要裴玉稍微扭动,她那对因为垂落而显得愈发饱满的峰峦,就会擦过他的手背。

另一边,程逸刚接过陶慧递来的黑色袋子,便随便找个借口脱离了女生群体。他躲在角落,手里的游戏币被捏得滚烫,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因为,那个黑色袋子里……竟然是一条白色的内裤。

布料上还带着些许未干的湿润水渍。

程逸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不用想也知道,这条私密物属于谁。他的秘密女友,此时此刻,在那条短得过分的热裤里……竟然什么都没穿!

是因为看到他跟别人玩,吃醋到了失去理智的地步吗?程逸的呼吸变得急促,那种由于极度愤怒与焦虑混合而成的躁火让他几乎坐立难安。难道小玉她不怕走光嘛?难道是看到我和那群女生玩游戏吃醋了?那也没必要做这么过分吧,不行,我得去把她拉下来,程逸正想上前,旁边突然窜出来一个人。

何文典手里捧着满满一筐游戏币,也不知道刚才是去哪儿发财了,傻呵呵地冲过来:「迪哥!老梁!快来,那边有个推币机刚出大奖了,好多币都在边缘挂着呢,赶紧去推一把!」

谢迪正全神贯注地盯着裴玉随着游戏晃动的臀部,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那是相当扫兴,狠狠瞪了何文典一眼:「推什么推,没看这儿正教裴玉玩车呢吗?」

「哎呀那个机子真的很肥!去晚了就被别人占了!」何文典哪懂这些弯弯绕,不由分说地拉着谢迪和梁洲伟就要走。

「推币机那边人多,咱们还是先看小玉骑车。」谢迪一把甩开何文典的手,脸上的表情从不耐烦瞬间切换回殷勤,「小玉,你继续,不用管这傻子。」

裴玉俯身在仿真的重型机车上,双手死死攥住车把,依然维持着那个极度前倾、近乎挑逗的姿势。她眼角的余光掠过身后,谢迪和梁洲伟那两双几乎要黏在她身上的眼睛,让她嘴角勾起一抹顽皮又危险的坏笑。

她又不傻。这两个人刚才在后头嘀咕什么、眼神往哪儿钻,她心里门儿清。

既然你们想看,那就看个够。看得到吃不到,急死你们!还有程逸,你女朋友都要被人看光了,看你还坐不坐得住!

「那我开始了哦。」裴玉回过头,重新伏低身子,指尖重重按下了开始键。

随着赛道在屏幕上飞速后退,模拟机车开始模拟路况剧烈颠簸起来。

「嗡--嗡--」

沉闷的震动顺着金属机身传导到裴玉身上,带动她整个人都频率极高地颤动着。尤其是那对被T恤包裹的峰峦和紧绷的翘臀,在那宽大的坐垫上随着震感上下起伏,曲线在布料的拉扯下显得生动而具有侵略性。

「这路也太颠了……」裴玉故意娇嗔了一声,为了稳住重心,她将腰压得更低,两条修长的玉腿分得更开,紧紧夹住冰冷的机身。

这个动作让本就短得离谱的热裤崩到了极限。站在正后方的谢迪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次颠簸时,那挺翘臀肉荡开的细微波浪。

更让他心脏狂跳的是,他惊恐又兴奋地发现,那热裤边缘竟完全没有内裤的痕迹!随着裴玉双腿的大幅度分张与前倾,在那超短热裤的勾勒下,由于布料太薄且没有内衬,双腿间那处禁忌之地竟然隐约浮现出两瓣软肉夹着中间一线深邃的轮廓。

「那个……这车就这样,仿真嘛,震感强才有代入感。」谢迪的声音干涩得像被沙子磨过,眼珠子却恨不得扣下来贴在人家身上。

梁洲伟在一旁早就看得口水横流,他颤抖着掏出手机,借着看消息的掩护,偷偷将摄像头对准了那道诱人的弧度。

「哎呀,前面的弯好急!」裴玉惊呼一声,配合着游戏猛地将车身向右压去。

这一压,她上半身几乎贴死在车把上,下半身顺势向左高高翘起。由于惯性扯动,左侧的热裤裤脚被生生撕开一个硕大的缺口。正对着左后方的谢迪这下看了个彻彻底底--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在一片白得晃眼的嫩肉边缘,隐约掠过了一抹黑色的阴影。

「咔嚓。」

梁洲伟手心冒汗,指尖一抖,竟然忘了关快门声。

巧的是,裴玉的赛程正好结束了一个关卡,原本喧闹的BGM瞬间静止。

那声清脆的快门声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裴玉猛地回头,梁洲伟吓得魂飞魄散,手机差点脱手,他手忙脚乱地往背后藏,嘴里胡言乱语地打着圆场:「那个……我就是拍、拍张风景,这儿灯光挺有感觉的,呵呵。」

裴玉看着他那副恨不得钻进地缝的心虚样,眉头挑了挑。她跨下机车,拍了拍手,也没直接发作,只是似笑非笑地伸出手:「是吗?大摄影师,照片给我看看?」

她接过手机翻了翻,发现照片虽然拍得露骨,但万幸没有真正拍到那处最羞人的地方。裴玉暗暗松了口气,心里那股报复程逸的快感消退了不少,她没删照片,随手把手机扔还给了已经吓傻的梁洲伟。

梁洲伟脸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谢迪狠狠瞪了他一眼,暗骂一声废物。

程逸在远处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刚才听到快门声的时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到裴玉没有发作,把相机还了回去,应该是没有拍到什么。倒是反而把梁洲伟吓得说不出话,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同时也觉得好笑。这丫头,确实不好惹。

这次团建虽然中间横生枝节,还撞上个不长眼的社会混子,闹出点风波,但好在有惊无险,收场还算圆满。

临近离开,人群喧闹着往校巴方向走去。程逸刻意落后了几步,余光警惕地扫过四周,趁着没人注意的空档,闪身进了一条无人的偏僻小径。

裴玉早已在那儿等着了,背着小手,脚尖在地上百无聊赖地画着圈,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红晕。

程逸快步走近,像做贼似的从兜里掏出那个折叠得小小的黑色塑料袋,迅速塞进她手里。温热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掌心,激起一阵酥麻。

「拿着。」程逸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和后怕,「下次不许再玩这种过火的游戏了,你知不知道刚才我魂儿都快被你吓没了?」

他板着脸,试图拿出点「正牌男友」的威严来震慑一下这个胆大妄为的丫头。

结果,裴玉非但没有半点反省的意思,反而攥紧了那个装着私密物的袋子,狡黠地皱了皱鼻子。她歪着脑袋,对着程逸夸张地做了个可爱的鬼脸,粉嫩的小舌头尖儿飞快地探出来,俏皮地吐了吐。

「略略略--我就不,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丢下我去陪别的女生。」

丢下这句挑衅,她像只轻盈的鹿,转过身一蹦一跳地跑远了,只留下程逸一个人站在原地,又是头疼又是宠溺地摇头失笑。

一行人回到宿舍,已经是晚上了。

谢迪一进门就把鞋踢飞,坐在椅子上,开始摆弄着他的ai,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特别有灵感,尤其是在制作裴玉的私处上。

程逸此刻毫无洗漱的心思,他满脑子都是刚才机车上的惊险画面。他沉着脸拉开椅子坐下,手里的手机便急促地震动了两下。

屏幕亮起,裴玉的消息跳了出来:

裴玉: 「今天玩得爽不爽呀?[微笑] 我看那群女生恨不得直接长在你身上了,程大帅哥艳福真不浅啊。」

隔着屏幕,程逸都能闻到那股浓浓的酸味和阴阳怪气的挑衅。

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几乎带着几分发泄的力道:

程逸: 「爽个屁,我都快烦死了。你也看到了,是她们一直粘着我不放,大庭广众的我总不能直接把人推个跟头吧?」

裴玉: 「呵,我看你挺享受的嘛,又是手把手教学又是聊得热火朝天,简直是妇女之友。 [白眼]」

程逸: 「天地良心,我当时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脱身去带你走。而且……」

程逸顿了顿,咬着牙发过去一段文字,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浓烈的占有欲:

程逸: 「你还有脸说我?你甚至故意不穿内裤,就在谢迪和梁洲伟眼皮子底下做那些随时会走光的动作,裴玉,你长本事了啊?我才是真的快疯了。」

手机安静了几秒,随后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裴玉: 「哼,你也知道不爽啊?谁让你先气我

的。不过嘛……」

紧接着,一段语音发了过来。程逸下意识地插上耳机,点开。

耳机里传来裴玉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运动后还没完全平复的微喘,和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娇憨,她压低了嗓门,像是在被窝里偷笑:

语音内容: 「……其实,刚才在他们面前那样,我也觉得心跳得好快,还有点小刺激呢,嘻嘻嘻。」

听着那串银铃般的笑声,程逸感觉那股刚压下去的燥火,瞬间又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好啦,对不起嘛,我错了好不好,下次不会啦」

「还不够。」程逸回道。

「那你想怎么样?」程逸看了一眼正在阳台上洗衣服的谢迪和梁洲伟,何文典在床上戴着耳机打游戏。大家都在忙,这给了他一种隐秘的安全感。

精虫上脑的瞬间,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

「我想看。」

「看什么?」裴玉装傻。

「看你的胸。拍个自拍给我看看」程逸直截了当。

「打死你个臭淫贼!」裴玉怼他,「你在想屁吃!万一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你就偷偷拍一下嘛。」程逸开始软磨硬泡,「躲在床帘里拍,不用拍脸,就拍一下。我想看。」

「不给。你们男生就会得寸进尺,给个杆子就往上爬。呵呵。」裴玉发了个白眼的表情。

程逸以为她生气了,心里有点失落。他想起网上那些大神分享的经历,女朋友配合度极高,各种花样随便玩。再看看自己,谈个恋爱跟做贼似的,看个奶子照片还得求爷爷告奶奶。他叹了口气,正准备打字道歉哄哄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一张图片加载了出来。

程逸迅速点开。

照片没有拍脸,背景是粉色的床帘,光线有点暗,透着一种暧昧。一只纤细的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撩起了那件宽松的睡衣下摆。

那是裴玉的小腹,平坦,白皙,纤腰不堪一握,再往上,是一件纯白色的内衣,包裹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虽然只是普通的内衣,但穿在裴玉身上,那种清纯中透着的肉感,简直要命。

「你在宿舍休息也穿内衣啊?多勒啊。」程逸一边保存照片,一边手颤抖着打字,心里激动得不行。

「哼,防的就是你们这种淫贼!」裴玉回道,「这下行了吧?忙去了,勿念。」

程逸哪能这就放过她。这张照片虽然好看,但遮得严严实实的,反而更是勾起了他的火。

「求求了,再给看一眼。就一眼。」程逸发了个跪下的表情,「我想看里面,这穿着衣服看不清楚。」

「程逸你过分了啊!」

「求你了,就我自己看。咱俩都好几天没亲亲抱抱了,今天还看你在别人面前跳舞,我难受。」程逸开始卖惨。

那边沉默了几分钟。

就在程逸以为没戏的时候,裴玉发来一条消息:「那……就给看五秒。看完我就撤回。」「好!」

紧接着,又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这次的照片尺度大了很多。

睡衣被彻底撩到了锁骨上面。那件白色的蕾丝内衣不见了。

照片里,裴玉的一只手横在胸前,试图遮挡住关键部位。但因为那两团雪乳实在太过饱满,那只纤细的手根本遮挡不住。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那是真正的肤如凝脂,白得晃眼。虽然没有露点,但那种若隐若现的视觉冲击力,似乎比直接全露还要刺激一百倍。程逸能清晰地看到她手指按压在乳房上形成的柔软凹陷,以及不知是否是自己想象出的那一抹淡淡的粉色晕影。

那是少女独有的紧致和挺拔。

程逸看得血脉喷张,感觉鼻子一热,差点流鼻血。他马上保存,然后把手机凑近眼前,恨不得钻进屏幕里去。

就在他全神贯注欣赏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大嗓门。

「卧槽!老程!你干嘛呢?」

程逸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飞出去。

谢迪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完衣服回来了,正站在他椅子后面,脑袋凑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盯着程逸的手机屏幕。

「这……这身材!极品啊!」谢迪大叫起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程逸脸上了,

「这谁啊?这么白?这胸……起码得有C 了吧!」

程逸脑子飞速运转。

幸亏他和裴玉一直是用微信小号聊天,头像和昵称都不是裴玉常用的那个。

而且照片没露脸,也没有什么标志性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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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应极快,迅速按下锁屏键,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靠,喊什么喊,吓我一跳。」程逸强作镇定,转过身看着谢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我在网上随便聊的。」

「网上聊的?」谢迪一脸狐疑,但随即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猥琐笑容,「可以啊老程,深藏不露啊。我就说你怎么对裴玉这种大美女都没啥兴趣,原来是另有所好啊!还是这种极品!」

梁洲伟听到动静也凑了过来:「什么极品?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没看够,老程手快锁屏了。」谢迪一脸意犹未尽,「不过刚才那一眼,真他妈绝了。那皮肤,跟牛奶似的。老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有这种资源不跟兄弟们分享?」

「行行行,我发给你们,」程逸心里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是糊弄过去了,反正没露脸,看就看吧。

「就是个网友,不是咱学校的,刚认识不久。」程逸随口编了个瞎话,「人家发个照片也就是聊得来。你们别出去乱说啊,也不准到处给人分享。」

「懂,懂!」谢迪拍了拍程逸的肩膀,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难怪你小子平时装得跟正人君子似的,原来你才是玩得最花的。怪不得看不上裴玉那种清汤寡水的,原来你好这一口啊。」

程逸无语,只能干笑两声。

裴玉清汤寡水?

刚才那两团让你看直了眼的雪白,就是你口中的「清汤寡水」。

一种极其诡异的快感从程逸心底升起。裴玉的身材就这样被谢迪看了个大概。虽然没露点也没露脸,但那种视觉上的占有是实实在在的。谢迪在对着他女朋友的身体流口水,甚至还在意淫,却根本不知道那就是裴玉。

这太刺激了。

也许这就是那个心理医生顾沁说的那种所谓的隐秘快感?

这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程逸解锁屏幕,这次他特意用身体挡住了谢迪的视线。

界面上显示「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看够没?五秒到了。」裴玉发来消息。程逸爬上床,拉上床帘,这才感觉安全了些。「看够了,看够了。」他回道,脑子里还是刚才那个画面,挥之不去。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平复了一下呼吸。

「这周末我们约会吗?」程逸打字问道,「出去吃个饭,看个电影?然后……」

经历了今天这些事,他现在迫切地想见裴玉,想抱抱她,确认她是属于自己的。

「这周末不行哎。」裴玉拒绝了,「我要去找我姐。」

「你姐?」

「对啊,之前不是给你说过吗?我姐家离我们这不远,我去找她玩两天。」

程逸脑海里浮现出之前裴玉给他发过的几张照片。

裴冉,裴玉的亲姐姐。两个人长得极像,都是那种清纯甜美的美人脸蛋。裴冉比裴玉稍微成熟一点点,但也只是一点点。她喜欢扎着个丸子头,笑起来眼睛闪闪的,非常可爱。当时程逸看到照片的时候,还以为是裴玉拿自己以前的照片在逗他玩,后来看到合照后来才相信那是两个人。

两姐妹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双倍的视觉冲击。

「好吧。」程逸有点失望,但也没办法,「那你们好好玩,注意安全。」

「知道啦。你自己安排吧,别太想我哦。」程逸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在枕头上发呆。看来这个周末注定是要寂寞了。

下面传来谢迪的声音。

这货正翘着二郎腿,跟梁洲伟吹牛逼:「老梁,我跟你说,经过今天这一战,我觉得裴玉对我绝对有意思。你看我教他骑车的时候,那手抓得紧的,那就是舍不得放开。」

「那是,迪哥魅力大。」梁洲伟附和道接着谢迪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我这周末有个新计划,保证能跟裴玉更进一步。你就等着瞧好吧,到时候给你们汇报战果。」

程逸在床上翻了个白眼。

还更进一步?人家周末都去陪姐姐了,你进个屁。

但他也没戳破,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这种雷区蹦迪的感觉,还挺爽的……

周五下午的宿舍总是弥漫着一股躁动。何文典家就在隔壁市,坐高铁一个小时,梁洲伟家稍远点,但也属于省内大巴能到的范围。这两人每到周末就像归巢的鸟,一刻也待不住。

没过多久,两人背着包,嘻嘻哈哈地出了门。

宿舍门「砰」地一声关上,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不少。

程逸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游戏界面发呆。裴玉刚才发

消息说已经

坐上车了,去她姐姐裴冉家。

既然女朋友不在,这周末对他来说确实有点无聊。

「老程。」

一直没说话的谢迪突然凑了过来。

「干嘛?」程逸问。

谢迪拉了把椅子,反着坐下,下巴抵在椅背上,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这周末,就咱俩留守了。」

「嗯,所以呢?」程逸觉得他在说废话。

「你有什么安排没?」谢迪问。

「没安排,在宿舍睡觉,打游戏。」程逸实话实说。

谢迪眼珠子转了转,突然伸手在裤兜里掏了半天,摸出一张黑底金字的卡片,

往程逸桌子上一拍。

「当当当当!」谢迪自带音效,「看看这是什么。」

程逸低头看了一眼。

是一张网吧的储值卡。上面印着「问道网咖」四个烫金大字,下面还写着

「至尊VIP 」的字样。

「问道网咖?」程逸挑了挑眉,「校门口新开那家?听说配置挺高,全是5090.」

「包的,环境也是顶级的,包厢里还有真皮沙发和新风系统。」谢迪一脸得

意,「这里面有五百块钱额度,送你了。」

程逸没接,而是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谢迪。

这太反常了。

谢迪这人,平时抠门得要死。买瓶可乐都要算计半天,吃饭要是多A 了一块

钱能念叨一下午。今天居然出手这么阔绰,直接甩给他五百块的网费?

「无功不受禄。」程逸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你这是去抢劫了?还是发

财了?」

「什么话!」谢迪撇撇嘴,「这是哥们运气好。刚才我去吃那家『张亮麻辣

烫』,正好赶上他们搞店庆抽奖。我随手一摸,嘿,特等奖!就是这张卡。」

「那你自己怎么不去?」程逸问。

「我有电脑啊。」谢迪指了指自己桌上那台贴满二次元巨乳萌妹贴纸的笔记

本,「再说了,你也知道,我平时都是玩ai,这卡给我浪费。」

程逸看着那张卡,心里那个问号越来越大。

谢迪这番话漏洞百出。他这么小气的人,要是真有这种好卡,早就屁颠屁颠跑去网吧享受了,还能留给别人?

除非,他有别的目的。

「老谢,说实话。」程逸盯着他的眼睛,「你想干嘛?」

谢迪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嘿嘿笑了一声,挠了挠头:「也没啥。就是……明

天我想借宿舍用用。」

「借宿舍?」程逸眉头一皱,「干什么?」

「哎呀,就是……」谢迪脸上的猥琐劲儿又上来了,他凑得更近了点,「我想搞个稍微私密点的空间。你在宿舍……不太方便。」

程逸心里「咯噔」一下。

私密空间?不方便?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浓了。在男生宿舍,这种话通常意味着一件事--带女生回来。

但问题是,谢迪能带谁?

「你要带人回来?」程逸试探着问。

谢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露出了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容,眉毛挑得都

要飞到发际线了:「你就别问那么细了。总之,这是兄弟我的终身大事。这张卡

你拿着,明天你去玩一天,那个包厢睡觉也舒服。就把宿舍留给我,行不行?」

程逸的脑子飞速运转。

谢迪这几天一直在疯狂给裴玉献殷勤,虽然裴玉没怎么搭理他,但他那种普

信男的脑回路谁也猜不透。他昨晚还跟梁洲伟吹牛逼说有办法跟裴玉「更进一步」。

难道他想把裴玉带回宿舍?

这怎么可能?

首先,裴玉已经去她姐姐家了,刚才还发了定位。其次,就算裴玉没去,她也不可能答应跟谢迪单独回男生宿舍。裴玉虽然爱玩爱闹,但这点底线和警惕性绝对是有的。

那谢迪是在搞什么鬼?

难道是被诈骗了?还是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网友?

如果是那样,程逸倒也不想管。但如果这件事跟裴玉有关……

「行不行啊老程?」谢迪见他不说话,有点急了,把卡往程逸手里塞,「咱们是不是兄弟?兄弟我有机会脱单,你

就不能帮衬一把?」

程逸摸着那张价值不菲的储值卡,正裴玉那边他很放心,她人在好几十公里外的小区里。谢迪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把裴玉变到这间宿舍里来。

「行吧。」程逸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卡揣进兜里,「看在5090的份上,我就给你腾个地儿。不过…你可得小心点,万一被宿管发现了,你被记个处分可别后悔。」

「放心放心!」谢迪大喜过望,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宿管那边我都打听好了,周末大妈不怎么查大一这边的楼。」

他那副兴奋的样子,好像裴玉明天真的要跟他回宿舍一样。

「那你明天什么时候要宿舍?」程逸问。

「也不用太早。」谢迪想了想,「你中午吃了饭出去就行,晚上……晚上最

好别回来太早,或者干脆就在网吧通个宵。」

「行。」程逸站起身,拿起外套,「那我先去踩个点,看看机子怎么样。」

问道网咖的环境确实没得说。

谢迪这次没吹牛,至尊VIP 包厢里的真皮沙发软得像云彩,新风系统把那股

子网吧特有的烟味和脚臭味过滤得干干净净,空气里甚至飘着淡淡的柠檬香。那

一排闪着RGB 光效的机箱里装着最新的5090显卡,屏幕大得像面墙。

程逸一直玩到凌晨三点,连机都没下,

打着哈欠从网吧回到宿舍开始补觉,一觉睡到第二天的十一点,被谢迪的电话吵醒,

「老程!别特么睡了,你答应过哥们我的,挪个地儿,我快要回来了,对了,我可能得借用一下你的一次性剃须刀,如果用了改天给你买新的。」

「恩~好好好,一次性剃须刀就在抽屉里,我洗个脸刷个牙就走」程逸打着哈欠随口应了一声,从衣柜里拿上了毛巾和牙刷,并顺手放下了手机,洗漱完回来把东西放好关上了柜子门,至于手机,着急给谢迪腾地方的程逸直接给忘了。

程逸刚出宿舍楼就看见谢迪拖着个大号行李箱走过来,正好奇为什么只有谢迪一个人的时候,谢迪神色慌张的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快走,并且还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程逸只能点了点头与他擦肩而过,然后走了几步回头看着他,内心想着「谢迪这家伙,不是说好了会带女人过来吗?怎么拖着个大号行李箱,里面不会装的是充气娃娃吧,卧槽,应该是的,这家伙还真够猥琐的。」

程逸没去在想这个猥琐的家伙,准备学校后门的去小吃街逛逛买点吃的,然后去网吧坐坐,毕竟他开的机子还没下呢,不能浪费了,在小吃摊点了一碗螺蛳粉加辣,慢悠悠的吃着,大概吃了半个小时吧,等程逸准备买单的时候,才发现手机忘带了,现金就不必说了,压根不会带。

卖螺蛳粉的大妈还是个不近人情的,发现程逸准备吃白食后,也不管程逸长的是不是一表人才,硬生生让他洗了一个小时盘子。

等程逸再次来到宿舍楼前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好巧不巧的又看到了从楼上费力的提着大号行李箱的谢迪,这家伙满头大汗,腿脚有些发虚,一脸刚刚爽完的表情,程逸有些好笑,走了上去,也没帮忙,调侃着说到「哟,老谢,是什么让你虚成这样了,我看你双腿都在发软,在宿舍玩的很爽?」

「哎呦,老程,怎么这么巧?我这刚要下楼你就冒出来了。」谢迪迎面撞上程逸,脸上堆着一种近乎扭曲的、透着某种事后余韵的猥琐笑容,嘿嘿干笑两声,「你是不知道,老子今天真是爽翻天了!回头,回头哥们儿一定好好跟你盘盘。对了老程,那个……咳,宿舍现在可能稍微有点乱,你千万别介意哈。我先去处理一下我的女朋友,等我回来一定亲自打扫!」

谢迪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心虚地用脚尖踢了踢身侧那个沉甸甸的行李箱,仿佛里面装着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程逸没心思搭理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冷淡地应了一声,便自顾自地迈步上楼。

来到302宿舍门前,门虚掩着没锁。程逸伸手一推,「嘎吱」一声,一股浓郁到近乎窒息的石楠花香夹杂着淡淡的生冷鱿鱼味,混杂在闷热的空气中扑面而来。程逸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这股子浓烈的精液味,不仅冲,还带着一种令人反胃的黏糊劲儿。

他回过神,目光缓缓扫过谢迪的床位。

那张床此时简直像个惨遭蹂躏的犯罪现场。床单被揉搓得褶皱不堪,上面大片暗沉的、尚未完全干透的水渍与精液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浑浊的恶意。被子被粗鲁地踹在床角,像团废纸。

而在枕头边,一只极素的纯白色胸罩极其刺眼地散落在那儿。

程逸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是件边缘点缀着一点蕾丝的极

简风内衣,本该挺括的软质乳托此时皱皱巴巴的,带着明显的、被人疯狂揉捏过的指痕,甚至还沾着点可疑的潮气。

程逸盯着那只内衣,脑中迅速勾勒出这件衣服主人的轮廓--胸腔的围度分明很娇小,但那被挤压出的弧度却显示出傲人的丰满。这种极具反差感的体量,让他没来由地产生了一种荒谬的熟悉感。

「谢迪这家伙是变态吧,玩个充气娃娃还要给娃娃带胸罩?」程逸嘟囔着表示不理解,看了看自己的床那边,还好,算这个家伙有良心,没有在自己床上弄,但依旧有人坐过的痕迹,要知道程逸是很爱干净的,每次起床都会把床单铺的整整齐齐,所以有没有人坐过一眼就看的出来,床头的柜子上摆放着用过的一次性剃须刀,上面还有些黑色纤细的柔毛残余,旁边放着一团卫生纸,似乎包着什么。

程逸没有去动这些东西,省的脏了手,他嫌恶心,小心翼翼约过随处散落在地板上的纸团,径直走向自己的衣帽柜,从中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样,只有小玉发来的三条消息,

「程逸,我回来了,你在哪里」

「我好想你」

「你出来好不好」

他没急着回消息,收起手机离开了宿舍,宿舍里的味道闻的他脑袋发晕。

刚下宿舍楼,程逸便看见一个女人立在门口。她及腰的黑色长发随性地披在肩头,鼻梁上架着一副斯文的黑框眼镜,镜片后那双眸子清亮而锐利,仿佛能瞬间洞穿皮囊。一袭白大褂套在简单的白衬衫外,非但没有遮住她的曼妙,反而平添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正是顾沁。

「顾医生?你在男生宿舍门口……是在等人?」程逸有些诧异。

「不好意思,等的就是你,程逸。」顾沁淡淡地推了推眼镜,语气没有起伏,「有些事想找你聊聊,走吧,边走边说。」

两人沿着学校的人工湖漫步,顾沁率先打破了沉默:「我知道你是裴玉的男朋友,虽然你们还在玩『地下情』。很不巧,我跟她姐姐很熟,或者说,她姐姐是我的长期患者。昨天裴玉去找她,我恰好在那,所以知道了你。」

她侧头看向程逸,眼神深处藏着一丝若有似无、透着怜悯的笑意。

「所以呢?」程逸摊了摊手,压下心头的不安,「顾医生特地跑这一趟,不会只是为了八卦吧?大学谈恋爱很正常,公不公开也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事。」

顾沁收回目光,仰头望向天际,幽幽开口:「不,当然有关系。程逸,我只想问你,在了解了一切真相之后,你还敢说你真的喜欢裴玉吗?」

「喜欢。」程逸回答得斩钉截铁。

顾沁微微侧头,似乎对这个愣头青的果断感到一丝意外,随即抛出了一个更露骨的问题:「你们两个……突破最后那层关系了吗?」

程逸被问得措手不及,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额,还没有。顾医生,你问这个干什么?」

「如果没有,请你暂时、绝对不要和裴玉上床。」顾沁直奔主题,每一个字都像手术刀一样冰冷,「你知不知道,裴玉患有严重的『性瘾』?」

程逸的大脑瞬间宕机。

性瘾?这个词在他的认知里,通常伴随着欧美电影里私生活混乱、纵欲过度的角色。裴玉?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穿着小熊睡衣撒娇的女孩,怎么可能跟这两个字挂钩?

「不可能!」程逸本能地反驳,语气急促而护短,「她只是身体敏感,平时连跟异性接触都羞涩得要命,怎么可能是……」

「冷静点,仔细回想一下。」顾沁打断了他,「裴玉这一个月来,在面对其他男人时,真的没有过一些超出正常女孩逻辑的『意外』吗?」

程逸心里咯噔一下,脑海中如幻灯片般闪过谢迪电脑里那些偷拍照片、裴玉在跳舞机上的狂野、还有刚才那张消失的白色内裤……一种莫名的心虚开始蔓延。

「性瘾、出轨倾向、甚至某种程度的暴露癖……」顾沁缓缓吐出几个惊心动魄的词汇,「裴玉和她姐姐一样,都患上了一种复杂的心理病症。医学界目前对这种基因突变导致的病灶还没有定论。为了方便沟通,我暂且用一个更直白的词来称呼它--」

「白给病。」

「什么鬼!」程逸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八度,如果不是在户外,他几乎要吼出来,「你下结论这么随便的吗?什么乱七八糟的病!裴玉好得很,我觉得有病的是你!」

「你先冷静。」顾沁对他的愤怒早有预料,语气依然平稳得像一潭死水,「基于职业道德,我不能透漏具体的诊断依据。但我来这里是出于负责的态度告诉你一个事实:裴玉的情况,会越来越糟糕。」

「这和她的主观意愿无关,这是一种直接破坏大脑多巴胺奖赏机制的病

症。她最初只会无意识地做出一些反常行为,但随着病程发展,那种冲动会让她彻底失控。」

顾沁停下脚步,眼神中透出一股残酷的专业感:「这注定是一条充满痛苦的道路。除非你愿意接受,在未来的某一天,她的肉体将不再完全属于你一个人……否则,为了双方的理智着想,我建议你考虑分手。」

「不可能!」程逸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我绝对不会和她分开!」

「既然你这么坚决,那我只能尽力寻找替代方案。」顾沁话锋一转,「在我找到彻底根治的方法前,你必须答应我不跟她做爱,甚至不要过分挑逗。因为那会像火上浇油一样加剧她的症状。」

她看着程逸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魔鬼般的诱导:「或者……你彻底改变自己的认知。让你自己成为一个真正心甘情愿的『绿帽癖』,并让裴玉的出轨成为你们生活的一部分。只有这样,你们的精神才不会走向彻底的撕裂。」

「怎么可能……谁会把自己的女朋友送给别人玩弄?」程逸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信与不信,随你。但我得提醒你,裴玉的病比她姐姐严重得多。就算你不碰她,她也快到极限了,她会忍不住的。走啦,程逸,好好考虑吧。」

看着顾沁渐渐远去的背影,程逸站在湖边,如坠冰窟。他心里清楚,像顾沁这样的人,绝不会为了耍他而特地跑这一趟。可他该怎么办,他承认自己对其他男人触碰小玉而感到一丝刺激,但应该绝对不是绿帽癖,他一点也不想看到其他男人抱着裴玉疯狂打桩。

「叮咚」一声清脆的微信提示音打断了程逸混乱的思绪,他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小玉发来的

「我现在在校门口。特别想你,出来见我。」

程逸把理不清的思绪抛到脑后,快步走到校门口,远远地他就看见了裴玉。

她站在那棵老槐树下,穿着一件白色卫衣和淡蓝色的牛仔热裤,修长细腻的两条美腿在阳光下白的发光,让人移不开眼睛。

程逸快步走上前,伸手想去牵她:「小玉,怎么了?」

裴玉转过身,程逸着实愣了一下,看见她的眼眶红红的,发丝凌乱,额头上还有水珠滴落,鬓角和额前则湿漉漉的,感觉应该是刚刚洗过。

她没说话,只是看了程逸一眼,那种眼神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愧疚、依赖,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急切。

她直接伸出手,紧紧抓住了程逸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走。」

她拉着程逸,头也不回地往学校旁边的快捷酒店走去。程逸就这么被她拽着,看着她的背影什么话也没说。

到了酒店前台,裴玉一言不发,只是躲在程逸身后,一只手扯着他的衣角,低着头,撅着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程逸当然懂。他非常上道地掏出身份证,熟练地开了一间大床房。前台还是上次那个小哥,看到又是这对颜值逆天的情侣,眼神里的嫉妒都要溢出来了,但这次他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裴玉就已经拽着程逸冲向了电梯。

刷卡,进门。

房门关上的瞬间,甚至没等程逸将卡插进取电槽,一具温热、柔软且带着某种急促颤抖的身体便撞进了他的怀里。

灯光亮起的刹那,裴玉像受惊的鹿一般迅速将其按灭。黑暗中,她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直接将程逸推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今天的小女友主动得近乎癫狂。程逸还没回过神,她便已经跨坐上他的腰间,双手死死捧着他的脸,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这个吻带着笨拙的急躁,她的嘴唇烫得吓人,舌尖用力撬开程逸的牙关,带着一种近乎宣泄的力道闯了进来。

程逸闭眼享受着,鼻尖萦绕着她甜腻的气息,却在隐约间品出了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她的生冷腥味。

裴玉亲得很投入,鼻息咻咻,长长的睫毛扫在程逸的脸上。过了一会儿,她

才松开程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微微喘息着。

「程逸……」她松开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长跑,「我想你……真的好想你。」

她直起身,脸上的潮红在月光下透着一丝诡异的艳丽,眼神闪躲着:「你想不想……摸摸我的胸?」

她直起身,挺了挺胸前的鼓鼓囊囊,好似在期待着程逸的大手放进来,程逸没有犹豫,两只大手从裴玉卫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没有意料中摸到胸罩的阻隔,而是直接感受到了两团软肉,饱满,滑腻,这感觉像是握住了世界,让程逸忍不住用力捏了捏,弄得裴玉发出了一声娇喘。

「小玉,你怎么……没穿内衣?」程逸有些错愕。

「喜欢吗?来

之前脱掉了,太热了。」裴玉看着他,眼底的爱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却又在深处藏着一丝不安,「你想不想近距离地看看它们?」

这让程逸根本忍不住。

他放开手上握着的宝贝,伸手环住她的腰,手掌贴上她温热的小腹,然后顺势向上,裴玉则配合着举起了双手,脱掉卫衣的瞬间,那一对饱满的雪乳像是两只调皮的小白兔,颤颤巍巍地弹了出来。

真的很美。

C 的罩杯,在裴玉这种纤细的骨架上显得格外丰满。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挺拔圆润,没有一丝下垂。顶端的那两点粉嫩如樱桃,因为欲望而微微挺立,周围是一圈淡淡的粉晕,干净得像是初雪。

程逸看呆了,但下一秒他就发现眼前的丰满上有淡淡的指痕,没想到小玉的肌肤这么细腻,他刚刚明明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去捏,依旧产生了指痕。

他一把握住两团柔软,用指尖稍微用力地弹了弹粉嫩的乳头。

「啊!好疼……」裴玉轻呼一声,身体颤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反而软软地靠进了他的怀里,任由他施为。

「好看吗?」她把脸埋在程逸的颈窝里,声音细若蚊蝇。

「好看。全世界最好看。」程逸咬着她的耳朵说,手上的动作没停,时而揉捏,时而摩擦,裴玉被他弄得痒得不行,身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哼声。

按照这个氛围,程逸觉得自己应该说点骚话,比如「今天怎么这么骚」、「是不是欠操了」之类来调戏她。但他知道裴玉的脾气,这丫头虽然有时候做事出格,但骨子里还是那个骄傲的小公主,要是真说了这种话,估计下一秒就会被她一巴掌扇飞。

程逸一边享受着,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对了,你今天不是要去住姐姐家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裴玉抬起头,眼神有些慌乱,但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了。

「哦……那个啊。」她眨了眨眼睛,编起瞎话来有些结巴,「姐夫今天突然回来了,还给我转了个大红包,让我自己在外面找个地方玩,别回去当电灯泡。你也懂的吧,成年人嘛,周末在一起机会难得……所以我就回来喽。」

程逸看着眼前这具洁白如玉的身体,脑海里顾沁说的话挥之不去,难道真有一天裴玉会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娇羞的挺着自己的胸部给人任意玩弄,满脸绯红的和那个男人舌吻,胯下的娇嫩摩挲着男人的肉棒……

「想什么呢?」裴玉见他半天不说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啊?」

「没,没想什么。」程逸回过神,看着眼前这张清纯的脸,压下心底的躁动,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就是在想,你今天真美。」

裴玉哼了一声,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程逸的手顺着裴玉绸缎般光滑的脊背一路滑向腰际,指尖触碰到牛仔裤紧绷的边缘,那种饱满的弧度让他心头一颤--指间竟然没有摸到内裤勒出的痕迹。这丫头,难道真的什么都没穿?

就在他呼吸粗重,手指勾住裤头准备彻底掀开这道防线时,裴玉却突然按住了他的手。她眼神狡黠,嘴角挂着一抹略带挑衅的坏笑:

「等等,程逸。讲点公平,你先把裤子脱了。」

程逸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什么?」

「脱裤子呀。」裴玉理直气壮地朝他的下半身扬了扬下巴,「我都让你看了,还让你摸了这么久,你现在甚至想把我扒光,我可不能吃亏。」

这逻辑,确实很「裴玉」。

程逸心里咯噔一下,冷汗差点冒出来。要是换做平时,他肯定二话不说就展示一下自己的雄风,指不定还得顺势说几句骚话。

可现在的情况尴尬到了极点。前天刚对着她的照片疯狂输出了三次,昨晚又在网吧熬了通宵,此时的他正处于一种「极度贤者」的萎靡期。那物件正软塌塌地缩在内裤里,别说大显神威,就是想让它看起来稍微有点「尊严」都难如登天。

「那个……算了吧。」程逸干笑两声,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大白天的,怪不好意思的。」

「你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裴玉白了他一眼,那股子小魔女的蛮横劲头彻底上来了,「刚才摸我的时候手劲那么大,怎么没见你老实?快点,别磨蹭,我就看一眼……」

她越是催促,程逸心里就越是发虚。这种丢脸的事,要是真暴露了,以后在裴玉面前哪里还有地位可言?

「快点呀!」裴玉见他不动,伸出圆润的小脚丫踢了踢他的大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怀疑,「程逸……你不会是不行吧?」

男人最听不得的三个字,就是「不行吧」。

程逸心一横,咬牙暗想:死

就死吧!反正这笔账迟早要在床上讨回来。他站起身,背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光,解开了裤链。牛仔裤顺着腿部肌肉滑落,堆在脚踝处,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在负隅顽抗。

裴玉怀里抱着枕头,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可怜兮兮的小鼓包。

「内裤也脱了。」她继续发号施令,语气不容置疑。

事已至此,程逸深吸一口气,索性把内裤也褪了下去。

毫无遮掩,赤膊相见。

那根平日里让他引以为傲的利器,此刻正垂头丧气地耷拉着,在清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的……卑微。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裴玉眨了眨眼睛,视线在那儿停留了足足五秒。她虽然没说话,但那种带着探究、惊奇甚至是同情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程逸脸上,让他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怎么会……这么小呀……」裴玉不自觉地嘀咕了一句,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程逸胸口。

我靠!

「咳!」程逸老脸通红,赶紧弯腰提起裤子掩饰,一边飞快地找补,「昨晚在网吧泡通宵了,身体有点透支,太累了……真的。」

裴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显然没被这个拙劣的借口说服,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哦,这样啊……那,要怎样才能让它变硬呢?」

她眨着那双清纯如水的眼睛,问出了这句让程逸瞬间心跳失速的话。

「可能……刺激一下就好了吧。」程逸心虚地撇过头,视线飘忽不定,不敢看她那张充满魔力的脸。

「刺激?」裴玉坏笑着指了指床,又指了指他还穿着的T恤,示意他脱掉后躺下,程逸乖乖照做。

然后程逸就看见裴玉丢掉抱着的枕头,骑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弯下腰趴在了他的身上,把头凑到了他的胸前,饱满的胸部自然垂下,枕在了他的腹部,热热的,软软的,两粒已经挺立的小葡萄蹭着程逸的腹肌。

正当程逸感受着裴玉的酥胸的时候,突然胸口的裴玉伸出舌头舔了程逸的小豆豆一下,一股电流瞬间传递程逸的全身,让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胯下的小弟弟忍不住有了抬头的趋势。

裴玉此刻就趴在程逸身上,对于身下程逸的反应自然清楚,她不禁笑出了声

「呵呵,你们男生的乳头果然也是敏感点」说玩裴玉继续低头舔弄着程逸的乳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拨弄着另一边,腰部则随着呼吸扭动摩挲着胯下的小毛虫。

程逸此时此刻浑身酥爽的都说不出话来,只能一只手抚摸着裴玉的头,一只手握住一团奶子把玩,没过多久,程逸的小弟弟就再次展现出了他的雄风,不过由于裴玉的动作越来越大,牛仔裤磨的他生疼,

「小玉,小玉,停一下,有点疼,你能不能把裤子脱了」程逸有点受不的说道

「好啊程逸,你这个大色狼,我就知道你也想睡我。」

裴玉直起身子,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散落在她赤裸的香肩上。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她急促的呼吸让那对白腻的酥胸上下起伏,带起一阵阵诱人的肉浪。她并没有急着去解那紧绷的牛仔裤,而是伸出一根葱白的指尖,轻轻抵住程逸的胸口,语气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审视。

「不过嘛,脱掉也不是不行。但你得先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她微微眯起眼睛,那双平日里清纯无暇的眸子,此时在昏暗的灯光下竟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狡黠。

「程逸……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绿帽癖?」

这两个字从裴玉那张娇嫩的小嘴里吐出来,简直像平地惊雷,震得程逸大脑瞬间空白。

「怎么可能!我没有!你在瞎说什么呢?」程逸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反驳,因为由于极度的震惊和荒谬感,他的声音都有些变调。

「那你为什么会把我发给你的裸照,发给谢迪看?」裴玉不依不饶,身体微微前倾,那对沉甸甸的玉兔几乎要贴在程逸的鼻尖上,压迫感十足,「别告诉我你只是手滑。」

被当面戳穿,程逸顿时像霜打的茄子,眼神开始飘忽。他心虚地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地解释:

「那个……我……那是你发给我的时候,不小心被谢迪那家伙瞄到了。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天缠着我要看,我实在被他闹得不行,才……才发给他的。反正没露脸也没露点,他们又不知道是谁……」

程逸越说声音越小,紧张地盯着裴玉,生怕她下一秒就甩给自己一个耳光。

然而,预想中的愤怒并没有到来。

裴玉盯着他看了良久,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

笑声里没有厌恶,反而带着一种让程逸毛骨悚然的兴奋。

「其实,我也没有很生气啦。」裴玉抿了抿红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我知道你们男生都有那种虚荣心,喜欢把漂亮女朋友当成炫耀的资本。如果你真的喜欢这种调调,可以告诉我的,我会配合你哦……毕竟,我也挺喜欢看那群笨蛋想吃却吃不到、只能对着照片流口水的样子,真的很有趣,不是吗?」

说罢,她再不迟疑,双手猛地勾住牛仔裤的边缘,动作狂野地向下一扯。伴随着布料摩擦皮肤的刺耳声,那条紧绷的牛仔裤被她极其利索地踢到了一边。没等程逸仔细观察那没有一丝毛发覆盖的阴户,裴玉便重新趴在了程逸身上,没有一丝丝阻碍的小穴彻底的贴上了程逸的鸡巴,那里的温度比体温要高,滑腻湿润,像是温泉又像是沼泽,程逸能够感觉到身上裴玉越来越炙热的身体以及洪水开始泛滥的私处,两具赤裸的肉体相互交缠,让两个人都有些心猿意马。

「小玉,你下面……是天生的吗?」程逸被那滑腻的触感弄得神魂颠倒,嘴里不着调地冒出一句。

「滚蛋,你还问,你不是都知道吗?知道了你不喜欢,来见你之前就让……剃了,反正我以前跳舞为了防止毛毛露出来,也剃过」她一边喘息,一边不安分地挪动着腰肢,让那一处洪水泛滥的私处不断在程逸的顶端摩挲,这种近乎原始的摩擦让两个人的理智都到了崩溃边缘。

「再说了,之前人家都被弄成那样了,你也不出来,我之前在网上了解过这种心理,我被弄的越那个你就越兴奋,想着满足一下你,结果你也太过分了,我都差点被……那个了,你都不出来,我的身体太敏感了,脑袋都被弄的发懵,我怕我忍不住就跑了,你还说你不是绿帽癖」

裴玉似乎有些羞耻,说话的声音很小,程逸此刻精虫溢满了脑子,对于裴玉的话只听了个大概,而且有些理解不了,不解的问了一句「什么跟什么啊,什么这个那个的,我都说了我没有绿帽癖」

「啊对对对,你没有你没有,哼,我迟早会让你承认的,你个死变态」裴玉表示不想和程逸争辩,而是直起了身体,屁股坐在程逸的胯部,湿漉漉的小穴压着梆硬的鸡巴。

「程逸~我想要了,我们来做吧,我爱你,想把自己给你」裴玉吐气如兰,眼神迷离,似乎听到了裴玉的呼唤,程逸的小弟弟不争气的动了动,表示它也受不了了,想要进去它梦寐以求的地方,感受其中的温暖。

虽然程逸也很想要了裴玉,但他突然想起了今天下午顾医生说的话,他不敢赌她说的是假的,万一因为他导致在顾医生没想到解决办法之前,导致小玉的白给病爆发,造成的后果他不敢想,虽然即使小玉因为治病和别人上床了他也不会抛弃她,但在此之前,还有回转余地的时候,他不想把事情变成这样。

「等等,小玉,我……我没有带套套过来,不行的,万一怀孕了怎么办」程逸赶忙拉住了想把自己的鸡巴往自己下面送的裴玉。

「可……可是,我好热,好像要,而且你也硬的难受吧,没关系的,大不了事后吃药就是了」裴玉满脸通红的看着他,伸手握住了在不停抖动,向自己主人表示不满的肉棒。

「啊~」程逸感受到一种柔软的挤压感从下身传来,架不住刺激叫了一声,紧接着连忙说道:「那也不行,紧急避孕药对身体伤害还挺大的,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那怎么办,你这样憋着对身体也不好吧」

「呃……」程逸吞了口唾沫,目光难以自拔地落在了裴玉的胸口。那里白腻一片,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刚才的手感还残留在掌心,那种滑腻,温热且充满弹性的触感,简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解压玩具。

他鬼使神差地开口,「我想试一试……乳交。」

裴玉秒懂。

她的小脸腾地一下更红了

「你……你……你还说你不是……」裴玉听完,咬了咬嘴唇,眼神闪躲,「那你别动手动脚,射的时候要和我说,不许射我脸上!」

她居然没拒绝!

程逸心中惊喜,没理会什么什么不是,赶忙双手交叉往后枕着后脑勺,表示绝不乱动

裴玉深吸了一口气跪在了程逸的两腿之间。

为了防止头发碍事,她随手抓起散落在肩头的长发,用手腕上的皮筋扎了一个高马尾。

就是这个抬手扎头发的动作。

她的双臂抬起,带动着胸部的肌肉向上提拉。原本就挺拔的双乳此刻显得更加傲人,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两颗粉嫩的乳尖直挺挺地对着程逸的视线,仿佛在邀请他品尝。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太强了,让小弟弟忍不住的跳动

「看什么看?」裴玉扎好头发,发现程逸正色眯眯地盯着她

的胸部,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看你美。」程逸由衷地赞美。他忍不住伸出手,揪住了那两颗挺立的乳尖,

轻轻地捻动了一下。

「呀!」裴玉身子一颤,伸手打掉了他的手,「看到什么就学什么是吧,都说了别乱动。」

虽然嘴上说着别动,但她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顺势俯下身子。那两团温热的软肉贴了上来,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少女酥胸极致的绵软和包容。

裴玉显得很有经验似的双手拖着两团乳肉,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让两团雪白的乳肉在她的挤压下紧紧贴合在一起,将程逸的阴茎包裹得密不透风。她开始试着前后晃动身体,利用乳沟的

摩擦来刺激他。

一下,两下。

那种肌肤摩擦过龟头的感觉让程逸爽得头皮发麻。视觉上更是刺激到了极点--他的鸡巴陷在一片晃眼的雪白之中,龟头随着裴玉的动作在乳沟之间若隐若现。

「再快点,小玉,夹紧一点,我快要出来了」程逸一脸的痴样,爽的双腿直发抖。

裴玉看着爽到打颤的程逸,感觉到胸前的鸡巴越来越大,心里竟然也生出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当她低着头,看着程逸的鸡巴在自己白皙的乳肉间进出,甚至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一下的想法,但这色情的画面让她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床单,没有付诸于行动。

「这些你们都是从哪看来的花样……」裴玉一边卖力地动作,一边小声嘀咕,

「平时看你挺老实一人,没想到也不怎么正经。」

此时的程逸已经爽到了升天的边缘,肉棒硬得发疼。

「来了……来了,啊~」突然程逸浑身一抽搐,打了个冷颤。

还在推挤着自己的胸部给鸡巴做按摩的裴玉,感觉到一股熟悉但不喜欢的液体从胸前的鸡巴中飞射而出,没反应过来的正好射在了她的脸上,还好只有一点点,但却吓了她一跳,松开胸部的包裹,那根依旧不死心想再挤出一点精液的鸡巴,在一阵阵抽动中疲软下去。

「就这……这就没了?」裴玉有点意外的看着重新变成毛毛虫的鸡巴,露出有点遗憾的表情。

「咳咳,额……最近状态有点不好,主要是小玉你太骚了。」程逸不经过大脑的说了一句烂话,他刚说出口就后悔了,还没等他道歉,就看见裴玉裴玉脸色煞白,眼神里透着慌乱和羞愤。

酒店房间里旖旎暧昧的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冰冷。

裴玉从程逸身上起开,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的衣服挡在胸前。

「对,我是个……哼!你清高你了不起,有本事你别要啊,起来!穿衣服。」裴玉的眼睛里有水光浮现

程逸脑子瞬间清醒了。

丸辣!

「不是,小玉,我随口一说……」程逸想去拉她的手。

「别碰我!」裴玉躲开了,背过身去穿衣服,动作急躁得连牛仔裤都穿反了,接下来的时间里,无论程逸怎么哄,怎么道歉,裴玉都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送我回宿舍,另外别跟我走太近。」她愤愤地说道。

回学校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话。裴玉走得飞快,为了搞好地下情侣工作,别被熟人看见,程逸只能跟在不远处,疯狂地给裴玉发道歉信息。

到了女生宿舍楼下,裴玉停下脚步,只是微信上回了一句:「我不喜欢连你都羞辱我。」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跑进了楼里。

程逸站在楼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叫什么事啊。

不过……

虽然过程短暂且结局草率,但裴玉的身体确实是极品。而且今天这一通折腾

下来,至少确认了一件事:裴玉是真的喜欢自己的,甚至愿意把身体交给自己,那他必然不会辜负她。

只要以后小心些,要保护好她,哪怕白给病发作,顶多……就是精神上受了点刺激,身上被咸猪手摸了几把。

反正肉烂在锅里,只要裴玉还没被其他男人那货真枪实弹地上了,就不算被戴绿帽,我真没有绿帽癖。

程逸感觉自己现在只有小赢,中赢,和大赢特赢。

这种雷区蹦迪的感觉比正常恋爱爽多了。

……

周一的课程排得像便秘一样满,从早八到晚六,导致回家的两人不得不提前周末回来。

回到宿舍,梁洲伟一进门就把包往地上一扔,猴急地抓起浴筐冲进了卫生间。没过两分钟,里面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紧接着是带着某种节奏的喘息声,偶尔

还夹杂着舒爽的叫喊。

这货雷打不动,每天都要在浴室里来一发。洗澡起步一个小时,估计光是选片就要选四十分钟,简直比选妃还严谨,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目标很明确。

电脑桌前,谢迪正盯着论坛的评论区,发出一阵阵嘿嘿嘿的傻笑,估计又在显摆他那些所谓的裴玉AI图,引得一群LSP疯狂叫好。偶尔他也会骂骂咧咧地回怼两句,吐糟那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键盘侠。

何文典正默不作声地收拾着宿舍垃圾。他刚想把谢迪桌上那团揉得皱巴巴的纸巾扔掉,谢迪却像护食的恶犬一般猛地蹿起来,一把夺过,小心翼翼地锁进了抽屉。那紧张的神态,惹得何文典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程逸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地翻动着手机。裴玉已经冷战了一整天,正当他苦思冥想该怎么哄那尊小祖宗时,卫生间的门「砰」地开了。

梁洲伟只穿了条黑内裤就急吼吼地冲了出来。胯下那根东西正如巨龙抬头,将内裤顶起一个夸张的三角形,本钱雄厚,又粗又壮,活脱脱一根还没褪红的肉棒。显然,他在浴室里并没能彻底卸掉火气。

「迪哥!迪哥!」梁洲伟一脸讪笑着凑到谢迪跟前,双手猥琐地搓动着,「论坛那帮孙子不信你,但我老梁绝对挺你!嘿嘿嘿,你肯定还有压箱底的宝贝吧?随便跟哥们儿透点底,你跟裴大校花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听到「裴玉」和「进展」这两个词,程逸的神经瞬间绷紧。他支起身子,佯装漫不经心地插了一句:

「哦?老谢,你真有这种本事?我之前可是大方分享过资源的,有什么好东西,不打算给我也开开眼?」

「哎呦,老程,你是不是压根儿没关注迪哥的马甲啊!」没等谢迪显摆,梁洲伟就抢先一步开口,一边说还一边理所当然地掏了掏自己那根肿胀的大屌,满脸亢奋,「我跟你讲,迪哥真的把裴玉给『办』了!那表情,啧啧啧,简直是让人欲罢不能,我光看照片都能冲两回!」

程逸对那种所谓的校友论坛毫无兴趣,至于去关注谢迪的马甲,对他来说更是一种降智的行为。毕竟,谢迪只能对着那些真假难辨的AI图片自我安慰,而他却能亲手丈量裴玉身体的每一寸起伏。

但既然梁洲伟把气氛烘托到了这儿,他也生出了一丝戏谑的兴致,想看看谢迪这狗嘴里到底能吐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象牙来。

「老程,本来为了顾忌你的感受我是不想说的」谢迪站起身,拍了拍程逸的肩膀,「既然你非要听,行,等我先去撒泡尿,回来再给你们哥几个好好『补补课』。」

看着谢迪大摇大摆地进了洗手间,程逸心底掠过一丝不安。他转头招了招手,示意梁洲伟过来:

「老梁,把你手机给我看看,那个什么论坛发了些什么玩意儿?」

梁洲伟嘿嘿一笑,熟练地翻墙登入了一个界面暗红色的网站。

【征服者论坛 -- 校园精品分享区】

发帖人: 小迪爱吃肉

标题: 【重磅!清纯校花陷入极度高潮的崩坏脸,绝对真实!】

正文内容:

「兄弟们,久等了,今天给大伙儿整点真家伙!经过我『小迪』不懈的努力,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这妞儿平时看着傲得跟天鹅似的,实际上只要找对地方,叫得比谁都浪。

特别提醒: 别再问我是不是AI合成的了!不过大家可以猜一猜,嘿嘿,话不多说,极品大货,速看!」

图片在缓慢地加载,圆圈在屏幕中心不停转动,像是程逸此时凌乱的呼吸。他先扫了一眼评论区,那里早已沸腾得像一锅粥。

404咸鱼: 「大佬牛逼!这调教力度,这表情……跟真的一样,看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advz: 「我赌五毛这是真的!那脖子上的吻痕和皮肤的纹理,AI绝对算不出这种病态的潮红。大佬,求后续,想看全脱的!」

fr33(裴玉粉丝): 「楼主你TM放狗屁!裴玉怎么可能露出这种表情?她连跟男生说话都脸红,更不可能去宿舍这种地方!造谣司马!」

yangle: 「楼上别急嘛,大家都是借高科技满足下意淫。不过说真的,要是裴大校花真能在人面前露出这种欲求不满、被玩坏的表情……那真是死在她身上都值了。」

程逸死死盯着屏幕,指尖冰冷。他不断地刷新,再刷新。

终于,图片加载成功了。

那是高清的、毫无遮掩的冲击。

照片里的裴玉穿着那天见他时的白色卫衣,原本松垮的衣服此时由于剧烈的拉扯而堆叠在锁骨处。一只粗糙的大手正从卫衣下摆探入,狠命地揉捏着那一团白皙细腻的雪乳,力道

之大,甚至能看到指缝间溢出的软肉。

往下看,那条淡蓝色的牛仔热裤已经崩开了扣子,露出一截刺眼的、纯白色的内裤边缘。裴玉的两条大长腿毫无防备地向两边张开,整个人以一种极具羞辱性的姿势跨坐在对方的大腿上。

两人贴得极紧。在两条腿交汇的隐秘处,一根胀大到极限的狰狞肉棒正死死挤压着那片私处。

最让程逸心碎的是裴玉的脸。

那张在他面前总是清纯娇蛮的小脸,此刻布满了迷乱的情欲。那双平日里清亮如水的眸子彻底失神,瞳孔涣散地望向斜上方,眼角挂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汗珠的晶莹。嘴唇微张,那条粉嫩的小舌头怯生生地吐出一截,嘴角边悬着一道银丝。

这不是AI。

程逸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皮肤上微小的汗毛,那只有在极度快感下才会出现的痉挛红晕,以及那对只属于他的、曾在他手心颤动的饱满--全都对上了。

那种「被玩坏了」的崩坏感,透过屏幕,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程逸的脑门上,让他瞬间眼前发黑,耳边只剩下谢迪在卫生间里那欢快的口哨声。

「我跟你们讲,你们绝对想不到一开始小玉喜欢的是谁。」

谢迪从厕所慢悠悠地晃出来,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带着种志得意满的唏嘘。

「小玉跟我说,她想来我们宿舍看看。那我当哥哥的,肯定得为她想办法啊!所以我那天就寻思了个由头把她带进来了。结果这妞儿一进来,就跟丢了魂儿似的,趴在老程你床上翻来覆去地看。我就逗她:『你是不是喜欢程逸啊?』

没想到,她居然红着脸承认了。唉,当时真让我好一阵伤心,人长得帅就是让人无奈啊。」

谢迪说到这儿,斜睨了一眼还在发蒙的程逸,语气里吐露出慷慨:

「诶,老程,你发什么呆啊?这事儿可不能怪兄弟我不仗义,我是真心喜欢裴玉的。而且虽然她以前暗恋你,但你们现在又没在一起,对吧?咱们这叫公平竞争,既然兄弟我先拿下了,你可不能打我哈。」

程逸没有回话,只是机械地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他的手心已经渗出了冷汗,他在等,等这个畜生接下来的每一句话,看他到底能编出什么样的「真相」。

谢迪见状,更得意了,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像个凯旋的将军。梁洲伟和何文典立刻像闻到腥味的狗一样围了上去,眼巴巴地等着下文。

「我跟你们说,像我们这种颜值不顶尖的,想引起这种级别女生的注意,就得发挥『长处』,你们懂吧?」谢迪对着梁洲伟挑了挑眉。

梁洲伟嘴角一勾,露出个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秒懂,迪哥那是天赋异禀。」

「刚开学我就说过,裴玉这种,看着清纯,实际上骨子里比谁都骚。当她承认喜欢老程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是颜控,常规套路不行,得出奇制胜。我当时就告诉她,我虽然长得没老程帅,但我有更厉害的长处。她当时就来了兴趣,追问我哪儿厉害。我嘿嘿一笑,说那当然是男人的本钱咯,问她想不想看看?」

「啊?迪哥你这样耍流氓,不怕裴玉给你一耳光吗?」何文典憨声问了一句。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谢迪猛地一拍大腿,「裴玉这种乖乖女,八成连片子都没看过,更别说见过男人的大宝贝了。我告诉她,脸帅那是虚的,这玩意儿才是硬件设施。我让她把这儿当个『参照物』,以后找男朋友按这个标准比。要是比我差太多的,直接Pass。哈哈!」

「然后呢?她真的看了?」梁洲伟急得抓耳挠腮。

「那当然!女生嘛,面上害羞,心里其实好奇得要死。小玉不仅看了,甚至被我那根东西吓得不轻,紧接着就开始主动找我亲亲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视觉冲击力太强了吧。说起来,当时老程你的手机在衣柜里突然响了,吓了我一跳,要不是亲眼看见你出去了,我还以为你躲在柜子里偷看呢。」

程逸的脑子里「轰」的一声。手机,确实在那天落在了柜子里。这个细节,谢迪绝对不可能编造出来。

「在这之后,小玉就成了你们在照片上看到的那个模样了。」谢迪的声音压低了,带上了一种黏糊糊的色情感,「我把她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我大腿上。我疯狂地吮吸着她的小舌头,那滋味……啧,又软又甜!她相当配合地勾着我的脖子,我那根梆硬的大鸡巴就死死顶在她的小穴上,隔着牛仔裤,我也能感觉到那里湿得一塌糊涂,顶得她不停地哼哼乱叫!」

「卧槽,那裴玉的胸呢?你摸到没有?」梁洲伟像个饥渴的疯子一样追问。

「那是自然!」谢迪一脸回味,「我一边跟她舌吻,一边伸手顺着她的脊背摸到了内衣扣。那金属扣子硌得手生疼,我半天没解开,还给小玉整笑

了。于是我就开始向侧乳进攻,想去掐她那颗应该已经凸起的『小葡萄』。结果小玉突然停下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当时心想完蛋,要坏菜。于是我猛地一顶胯,大鸡巴狠狠撞向她的两腿之间,撞得她娇呼一声,身子瞬间就软成了烂泥,瘫在我怀里。我顺着她的下巴吻到耳根,小声说:『小玉,你好香啊,能不能把内衣脱了,我摸着硌手。』

嘿嘿,这妞儿吃软不吃硬,她真的当着我的面,手伸进卫衣里把奶罩解了,然后丢在一边,又主动把舌头送进我嘴里钻。我当然不客气,两只手直接探进卫衣底下,握住了那两团白嫩的奶子……」

「好大……好软……那种满手都是温热乳肉、几乎要从指缝里溢出来的触感,老子这辈子都忘不了!我一边疯狂地揉捏那两团极品,一边用大拇指去刮蹭她那两颗又红又硬的乳头。小玉不仅没生气,反而把我抱得更紧,身体在我不停的挑逗下剧烈颤抖。一直到快窒息了,我才腾出一只手抓着相机,拍下了那张『高潮脸』。」

谢迪喝了口水,眼神里的疯狂更甚:

「之后我嫌椅子上施展不开,搂着她坐到了我的床边,我让他先帮我撸撸管,让我软下来,就放她走,小玉犹豫了一会儿,说可以,让我先去洗一下,我麻溜的随便洗了一下,然后回来看见她在拿手机发消息,一把抢过她的手机丢在了一边,她也没反抗,好像想通了一样,配合着我坐到了床上,她一边帮我撸管一边用手轻轻揉着我的卵蛋,那感觉简直了,,比自己撸管强上一千倍。

然后我脱了衣服,让她一边继续撸我的大鸡巴,一边问她要不要试试舔舔我的乳头,我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犹豫了一下真的帮我用小舌头轻轻舔了起来,我跟她说,不只是舔就行了,要偶尔轻轻吸一下,轻轻咬几下。

她都很听话的一一照着,我一边爽的飞起,一边左手摸着她的小脑袋,一边用右手从她的卫衣领口里伸进去,蹂躏着她的一半奶子,偶尔用中指和食指来回挑逗她硬硬的奶头,顺便还告诉她,恩……对……就是这样……很棒,她居然露出了那种很受用的表情,你们说厉不厉害?」

「厉害!太厉害了!」梁洲伟兴奋得脸通红。

「那是那是,我爽了好一会后,小玉撸管的动作越来越小,应该是累了,那我谢迪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只顾着自己爽啊,于是我侧着身子,让她靠在我的肩头,用手把她的双腿掰开,解开裤头的扣子,没想到小玉居然配合着我抬了抬屁股,得以让我把她的牛仔裤脱到了大腿上,然后我直接把手从她的内裤上边缘伸了进去。」

谢迪不仅嘴上说着,手上还做了一个手指闭拢往下探的动作,简直狂的不行。

「然后我就摸到一团软软的纤细的柔毛,不多,刚刚好覆盖小玉的耻骨,其他地方则光溜溜的,往下再探了探,摸到了一片沼泽,我能猜到小玉肯定也湿了,但没想到能流出这么多水,把我的整只手都打湿了,我当时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小玉,她脸色透红的低着头没看我,只是把腿稍稍的又打开了一点,卧槽!这谁还顶得住啊,我开始不停的用一只手拨弄揉捏着她的奶头,一只手在她的骚逼里不停的扣挖,时不时的按一按骚逼顶端的阴蒂,每当我按向她的阴蒂的时候,小玉都会忍不住颤抖,她真的是太敏感了,我才把玩了一小会儿,她就开始喘着粗气,开始不停的用双腿不停的夹我的手,我知道小玉要高潮了。

我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小玉,你还没高潮过吧,想不想试试?见她先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我没有犹豫,一只手揪着她的奶头往外扯,一只手开始用食指按在她的阴蒂上不停的抖动,然后就看见她大叫一声啊!身体开始疯狂的抽搐,双腿不停的打颤,小穴里的水都不能说是流出来的,而是喷出来的,把内裤都打湿透了,卧槽,我也没想到裴玉居然是潮喷的体质,我把手从她逼里拿了出来,展示给靠在肩头正在大口喘气的小玉看,她羞的只看了一眼就把头撇了过去,我凑上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你好骚啊小玉,她又把头撇过来瞪了我一眼,哈哈哈,她真的很好玩。」

「之后我不是看她内裤都湿完了嘛,我就让她配合我一下,把她扒了精光,那身材简直了,饱满圆润的奶子一点也不下垂,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挺立着,看起来让人真的超级有食欲,微微隆起的小腹看起来因为刚刚的高潮还在不停的起伏,我随后看了看小玉下面被打湿的阴毛,想着这样正好,更不容易刮伤,于是提议想帮她剃了,她没同意,反而双手捂住自己的逼,夹紧了腿,看她这个样子,当时我跟她说,程……额,男人都喜欢无毛的,她问我是真的嘛?那我肯定回答是真的啦,

我告诉他正好程逸哪里有一次性剃须刀,小玉没回我,只是是羞红着脸,一点点把捂在裆部的手给拿开了。你们是没在现场,根本想象不到那种画面有多震撼

谢迪的神情变得亢奋且专注,双手在空中比划出一个

大开大合的弧度:

「她就那样当着我的面,缓缓地把那两条白腻的大长腿折叠、分开,最后在我面前摆成了一个毫无保留的M型。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寝室的灯光都聚在了那一处。那是真正的粉雕玉琢,因为刚经历过潮喷,那处私密的小穴正泛着晶莹剔透的水光,像是一枚被剥开了壳、正冒着热气的荔枝肉。」

「那小穴应该是刚刚喷过水,小阴唇正微微向外翻卷着,露出里面肉红色的娇嫩褶皱,并且还在不安地翕张、收缩。空气里全是那种让人上头的、带着她体温的腥甜味。我当时盯着那处还在不停溢出丝丝水渍的小穴,整个人都看呆了,脑子里全是浆糊,恨不得直接把鸡巴捅进去,狠狠捣烂她的骚逼……」

谢迪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贪婪的回味:

「在那之后,我才想起去拿老程的剃须刀。我就蹲在她腿间,一手掰开她那湿漉漉的小穴,欣赏里面的嫩肉,一手拿着刀片,贴着她下面隆起的耻骨,一点点把那些黑森林给刮干净。每刮一下,她的身体都会因为我的触感而颤抖,小穴里更是止不住地往外冒水,打湿了我的手指……」

谢迪说到这儿,突然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纸团,像展示勋章一样缓缓打开。里面躺着一撮细软、卷曲的黑色毛发。

「这就是小玉的逼毛。她特意留给我当纪念的。」

程逸死死盯着那团毛发,耳边回响起昨天裴玉在酒店里的声音:「人家知道你不喜欢,来见你之前就剃了……」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把钝掉的锯子在来回拉扯。哪怕照片再真、哪怕谢迪说得再细,他原本都还存着一丝「裴玉被胁迫」的幻想。可当那团毛发出现在眼前,当那句「男人都喜欢无毛的」与裴玉昨天的话完美重合,程逸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的那位清纯可爱小女友,难道真的在别的男人胯下,为了迎合他的喜好而张开双腿,任由别人用他的剃须刀,一点点刮掉她下面的耻毛嘛。

谢迪喝了口水,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

「老程,你别这副表情嘛,哥们儿能拿下裴玉,那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的。不过说真的,这妞儿虽然看着是个雏儿,但学起东西来是真快。我当时看火候到了,就用手拍了拍她的奶子,让她看看自己那对白得晃眼的宝贝。」

谢迪用手在胸前夸张地比划了一个浑圆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沉醉:

「我跟她说,让她把试着把两团软肉往中间死劲儿一挤,你们想象一下,那雪白的乳肉中间瞬间被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我那根憋得发紫的大东西,就那么直接捅进了那道又温热、又滑腻的乳沟里。」

「乳交,懂吗?这可是技术活儿。我抓着她的肩膀,引导着她上半身起伏的节奏。裴玉一开始生涩得要命,连怎么用力都不知道,我就在她耳边一直哄着、教着。没过一会儿,她好像就开窍了,不仅把那对奶子并得死紧,还主动低下头,用那张粉嫩的小嘴去亲吻我的顶端……」

说到这儿,谢迪由于兴奋,语速变得极快,甚至带着一种黏糊糊的喘息感:

「那种满手都是乳肉、感觉那根东西被两团极品嫩肉彻底包裹的感觉,老子这辈子都没爽过第二次!我就看着裴玉那张清纯的小脸在我的胯下不停地起伏,她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刚才亲吻留下的涎水。说真的,那种平时只可远观的美女,为了讨好你而努力的样子,简直能让男人疯掉。」

「我当时感觉那股热浪已经冲到天灵盖了,压根儿没打算收着。就在最关键的那一秒,我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

谢迪瞪大了眼,仿佛在重现那一幕荒诞而香艳的画面:

「『嗤』的一声! 老子这大半个月攒下来的存或,简直像高压水枪一样喷了出来。那一大股浓厚、腥白的精液,劈头盖脸地全射在了裴玉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可能是我的量实在太大、味道也太冲了,她连眼睛都没来得及闭,只能呆呆地任由那些浊液糊住了眼睫毛、流进了鼻翼里……」

「甚至有好几股直接灌进了她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小嘴里!」

谢迪说到这儿,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满脸都是成就感:

「她被呛得连连咳嗽,那截粉嫩的小舌头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结果把挂在嘴边的白浊全给卷进去了。那种清纯校花被精液洗脸、满口腥浓的画面,你们这辈子恐怕都见不到。她当时那副被玩坏了、满脸都是男人味道的样儿,简直绝了!」

「射完之后,我看她那副呆滞的样,还故意逗她好不好吃。她羞愤得要死,在那儿不停地干呕,但眼神里竟然还带着一丝没褪去的媚意。哎呀,这种女人,玩起来才叫真有成就感啊!」

程逸坐在床边,双手死死扣住床沿,指甲几乎陷进了木板里。谢迪说得越是详细,那种凌迟感就越是真实。

他脑海中浮现出昨天在酒店里,裴玉在他身上努力舔弄乳头的样子。

当时,他觉得那是裴玉为了讨好他而做的青涩尝试。

可现在,谢迪的每一句话都在告诉他:那些动作,都是在这里被「调教」出来的条件反射。

他那根不争气的物件,在谢迪描述裴玉「满脸精液」的画面时,由于极度的心理受虐感,竟然再次可耻地硬了起来,甚至跳动得比平时还要剧烈。

谢迪慢悠悠的给自己点了跟烟,脸上的神情几乎可以用「嚣张」来形容。他看着听得目瞪口呆的梁洲伟和何文典,又拍了拍一直沉默不语的程逸。

「你们以为射了一脸就完了?呵呵,那时候小玉被我那一股子精液射得整个人都傻了。她反应过来后,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光着身子就冲到洗漱台那儿,一边干呕一边拼命用冷水拍脸,冷水顺着她那对圆润的奶子往下淌,那小身板在灯光底下,白得简直能发光,屁股翘得老高,看得老子刚泄了火的兄弟『腾』地一下又支棱起来了。」

谢迪坏笑着耸了耸肩,语气里满是恶劣的玩味:

「她洗干净想穿衣服走人。我那哪能放她走啊?我直接叉开腿坐在椅子上,指了指胯下又挺起来的大家伙,跟她说:『小玉,你看,它还没软呢,你把它惹火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她当时脸红得快滴出血来了,我就像哄小孩一样哄她:『最后一次,你用下面帮我磨一磨,磨出来我就放你走。我保证不真捅进去,行不行?』」

「她犹豫了好半天,最后还是被我给磨没了脾气,乖乖光着身子坐到了我大腿上。」

谢迪闭上眼,双手在虚空中做了一个揉捏的动作,语气变得极其猥琐和黏糊:

「那种滋味……啧!她整个人赤条条地跨在我身上,我靠在椅背上,她就那么抱着我的脖子,配合着我的呼吸,一前一后地扭动腰肢。你们想象一下,她那块湿得一塌糊涂、温热滑腻的小穴,就在我那根大鸡巴上来回摩挲。那种极致的包裹感与湿热感,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微微痉挛。老子爽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我两只手也没闲着,死死攥着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指尖不停地掐弄、挑逗她那两颗早就挺得发硬的乳头。我就那么盯着她的脸看,看她那副情欲上头、眼神迷离的样儿。她一边哼哼,一边扭动腰肢,那一处无毛的小小穴一直蹭我的大鸡巴上,流出的淫水把我的逼毛都打湿了,满屋子都是那股子腥甜味儿。」

说到这里,谢迪突然神秘地一笑,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在屏幕上滑弄了几下:

「老梁,老程,光说没意思,给你们看点『压箱底』的。这张我可没舍得发到论坛上,这是专门留给哥们儿几个私藏的。」

手机屏幕被递到了三人面前。

那是比之前任何一张照片都要让程逸感到窒息的画面。

照片里的裴玉全身赤裸,毫无保留地跨坐在谢迪的大腿上。她那具精致如瓷器的躯体,在宿舍冷白色的灯光下透着一种近乎圣洁的病态美。她双手紧紧抱着谢迪的后脑勺,双眼紧闭,原本清纯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最让程逸绝望的细节是照片的下半部分--在那处被谢迪刚才亲自「修剪」过、显得光滑粉嫩的无毛胯下,那一根硕大的、胀得发紫的肉棒,正蛮横地挤压进那道窄细的缝隙里。狰狞的龟头顽强地从中挤出了出来,正顶在那片由于情欲而红肿的阴蒂上「呼吸」。

而照片里的谢迪,正一手搂着裴玉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嘴里贪婪地含着她的一只乳头,眼神里充满了炫耀,正笑地盯着镜头,另一只手则稳稳地举着相机,记录下了这一幕。

「怎么样?这可是真刀真枪的,老子连套都没戴。」谢迪得意的声音在程逸耳边狂轰滥炸,「看看小玉这副脸颊潮红、彻底沦陷的样儿。老程,你以后找女朋友也得照这个标准来,虽然裴玉这样的极品很难再遇到了,哈哈哈哈!」

程逸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处无毛的、泛着水光的私密处。

那是他的裴玉。

是在不久前还缩在他怀里,说着「为了让你开心才去剃掉」的裴玉。

此时此刻,照片里谢迪含着奶头的画面,与今天下午裴玉舔弄他乳头的动作,在程逸的脑海中诡异地重合了。他感觉自己不仅头顶是一片绿洲,连脊梁骨都被人一节节地拆了下来。

那种极度的屈辱、愤怒,以及随着谢迪描述而无法抑制的生理亢奋,在这一刻彻底扭曲了他的灵魂。他甚至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谢迪真的当着他的面干了裴玉,他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一边痛苦得想杀人,一边兴奋得想撸管?

「之后呢?迪哥你到底插进去没有啊!」梁洲伟急得满头大汗

「那是当然!」谢迪理所

当然地挑了挑眉,「我虽然跟她保证过不『主动』插进去,可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呢?哈哈!」

谢迪再次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阴谋得逞的快感:

「我跟你们说,当时裴玉那下面湿得简直像个水帘洞,两片花唇早就被磨得红肿张开了。我趁她骑在我身上上下蠕动、爽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双手掐住她的屁股轻轻往上一抬,再顺势一松,大鸡巴直接对准--嘿嘿,噗嗤一声,直接插了个满满当当!」

「你们根本没法想象,裴玉那小穴里头到底有多温润、多湿热,紧致得简直像要把老子的皮都给勒掉一层。她还是个处,我这一下子全捅到底,她疼得『啊』的一声尖叫,眼泪刷地就流出来了。她死命捶着我的肩膀大骂我是混蛋,说我说话不算话……」

谢迪说到这儿,露出一个得意的坏笑:

「她挣扎着想起身拔出来,我哪能放过这种机会?死死搂着她的细腰,一边在她耳边像念经似的说好话,说宝贝儿我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你下面太舒服了,我是真的爱你……你们别说,这妞儿真是耳根子软,没一会儿,我就感觉到她那紧绷的身子慢慢瘫了下来。于是我就开始慢慢地抽插,那种被处女穴层层叠叠包裹、吮吸的感觉,简直让我想死在她身上。没过多久,小玉也开始有了反应,嘴里哼哼唧唧的,两只手把我的后背都抓烂了。」

「卧槽……那后来呢?」梁洲伟咽了一大口唾沫,眼神发直,「有没有……内射?」

「当然有!那种情况谁还忍得住?」谢迪猛地一拍大腿,像是分享什么旷世奇观,「老子憋了这么多年的火,全都一股脑灌进了她的最深处。等我射完,把那根已经烫得发麻的鸡巴拔出来的时候,你们猜怎么着?裴玉那小穴里全是我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混着那一抹鲜红的处女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把老子的凳子都染红了一片。她当时瘫在我身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那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啧啧……」

宿舍里一瞬间陷入了死寂。梁洲伟和何文典听得呼吸粗重,仿佛亲眼见证了裴玉被谢迪彻底征服的样子。

然而,原本处于崩溃边缘的程逸,在听到「处女血」和「内射」这两个词的瞬间,内心深处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绝望,竟然诡异地平复了下来。

他原本紧紧扣住床沿的手指缓缓松开了。

程逸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如果说之前的照片和那些琐碎的细节(手机铃声、剃须刀、乳交习惯)让他几乎相信了裴玉的背叛,那么现在,谢迪显然是在吹牛逼。

就在昨天,就在那间酒店的床上,他亲眼见过裴玉的身体。那里粉嫩、紧致,在被他试探性地入侵时,那种生涩的阻力和完好无损的生理构造,绝不是一个已经被人「全根捅入」并「内射」过的身体该有的样子。

更何况,裴玉见他的时候,身上清清爽爽,根本没有任何破处的痕迹,更没有那种被粗暴对待后的红肿与狼藉。

「果然……」程逸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原本扭曲的灵魂像是重新找到了支点,「谢迪这个畜生,大概是真的借着某些机会占了点便宜,整了些带有误导性的照片。但最后那临门一脚,他在撒谎。」

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让程逸深深松了一口气。

只要裴玉的「第一次」还在,白给病的爆发还有缓和时间,那么谢迪这些所谓的调教,在他眼里都变得无所谓了。

就在谢迪准备往下说的时候

「砰!」

宿舍门被人猛地推开了,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谢迪一脸不爽地回头:「艹,谁啊?不知道敲门?」

IF同人 1-2

作者:路路lu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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